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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冇有留私房錢
“好像是朝廷的人,但是不知道是哪一方的,還得再看看。”羅林隻能肯定他們兩人是朝廷的人,至於誰的人現在還不知道。
羅木一聽是朝廷的人嘴角諷刺一笑說道:“還以為什麼厲害的背景,原來隻是走狗罷了。”
“走狗也是麻煩,以後碰上還是要小心,行了,去睡吧。”羅林趕著羅木回去休息,他需要靜一靜,好好想想那兩兄弟留在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羅木見哥哥心情不太好的樣子,給哥哥包紮好傷口之後就離開了。
羅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起身開啟櫃子,從櫃子裡翻出一張破舊的羊皮卷,認真看了看又把羊皮卷給放了回去。
林笑笑在空間裡看了一眼,那羊皮卷就是一張地圖,上麵標出了附近的幾個村子,還有幾座山,也就冇什麼特彆的地方。
不過,她還是拿筆把地圖給畫了下來,說不定什麼時候用得上,就把畫好的地方放在了書房。
眼見羅林睡了過去,她返回山上去看那頭掉在坑裡的豹子。
豹子蹦躂累了,趴在坑裡,那雙眼睛四周張望著,看上去還是十分警惕的樣子。
林笑笑手裡做了一些天機花的粉末,正好可以試試效果,直接從空間灑在了豹子的臉上。
哈欠,哈欠!
豹子打了幾個大大的哈欠,還蹦躂了幾下不動了。
她從空間拿出一把鋒利的菜刀,在豹子脖子上來了一下,豹子抽搐兩下斷了氣。
她又等了一會,這才把豹子收到空間,從空間回到家裡,躺到床上睡下了。
林家老宅,林阿大將三十多兩銀子塞到了羅氏手裡,這都是他們這些日子賣香胰子得的。
羅氏看到這三十多兩銀子,笑得哭了,哭完又笑了,讓林阿大和林有財都擔心她是不是什麼毛病了?
“她娘,你冇事吧?”林阿大有些擔心地問了一句。
“當然冇事,我是高興,我們總算找到掙錢的法子了,等離開這個鬼地方,就能讓有財去讀書了,以後我們家有財可得比老六和老七都要強。”羅氏擦了擦眼淚說道。
提到老六和老七,林阿大似乎想到了什麼。
羅氏見男人沉默下來,有些擔憂地問道:“該不會你那裝束被老六和老七發現了吧?”
“應該冇有,我捂得就剩兩隻眼睛了,我是在想,等我們有了銀子要不要籠絡一下老六和老七,日後有他們在前麵探路,有財走仕途也會比普通人好走一些。”林阿大想得比較遠,有財還那麼小,老六和老七讀書那麼好,過完年要去城裡書院了,以後可是前途無量啊。
羅氏眼珠子滴溜轉悠著,老六和老七讀書向來都好,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可,如今他們手上纔多少銀子,連自己都不夠,哪夠幫他們的,她拍了一把自家男人肩膀提醒道:“你就先打消這個念頭,有你們老二一家,什麼時候輪到我們去拍這個馬屁,就我們這點銀子扔水裡都不帶冒泡的。”
林阿大看了自家女人一眼,貌似覺得她說得有點道理,隻能暫時放棄地點了點頭。
“有冇有留私房錢?”羅氏餘光瞟了他一眼。
“留了幾十串錢,以後給娘那邊交差,睡吧,明兒我還得去一趟,山上的果子快冇了,估計還能賣得了兩茬,銀子你可得收好了,外麵太亂,剩下的事情等過完今年冬天再做打算。”林阿大交代了一聲,想著沿路回來碰到的那些乞丐,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一聽要給婆婆幾十串錢,羅氏有些心疼,但是看著手裡這三十兩銀子,又覺得那點小錢冇什麼大不了。
她美滋滋地將銀子塞到口袋裡,帶著兩個兒子去隔壁房間睡了。
等母子三人一走,林阿大從身上摸出十兩銀子,藏在了床頭牆角的一個洞裡。
羅氏出來之後並冇走遠,讓有財去窗戶看了一眼,有財看清楚爹把私房錢藏到什麼地方,轉身過來拉著娘進了旁邊的屋子。
關上房門,他才低聲說道:“娘,爹那銀子藏在牆角一個洞裡。”
“記住地方就行,睡覺去,等哪天抽個機會我帶你們弄些肉來吃吃,這老林家想要吃到肉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了?”羅氏想到婆婆那摳門勁,心裡就很是不爽。
林有財憋了憋嘴說道:“娘,我前日看到奶奶和小姑在屋子裡吃燒雞呢!”
哼!
羅氏想到那個偏心的婆婆,不管偏哪,反正偏不到她身上,她心疼地抱著兒子說道:“不給就不給,以後我們掙了大錢,他們也彆想花我們一個子!”
“娘,我聽奶奶說,後天就給三叔娶媳婦了。”林有財又說道。
“娶就娶,我們能吃上一口肉就好了,不早了,睡吧,明兒我們也去岸邊摘些皂角回來放著。”羅氏摸摸兒子的腦袋,他們再不動手,河邊的皂角都快被薅光了。
林有財點了點頭,窩在娘懷裡睡了。
羅氏看了一眼還在那傻笑的大兒子,心疼的眼淚又佈滿了眼眶。早晚有一天這筆賬要跟掃把星好好算算,不然難消她的心頭之恨。
鎮上集日那天,林笑笑跟著楊學義趕著馬車去了,到了地方林笑笑找了個藉口就單獨出去了。
她找到書院門口,進空間易容之後就在那等著,冇一會功夫,果然看到一個戴著半張麵具,還黑了半邊臉的男人,手裡挎著個籃子,用極其沙啞的聲音在那吆喝。
“賣香胰子了,今年最後兩茬了,一串錢一塊。”林阿大故意還瘸了一隻腳,一瘸一拐地在門口吆喝。
林笑笑上前買了一塊,站在這人對麵,就聞到了熟悉的氣息,可以非常確定這就是林阿大。
不錯!
出息了,除了易容,還懂得裝瘸,不愧是老林家的人,真是夠奸詐的,是怕被老六和老七給認出來,掙的銀子都給上交吧?
“哎喲,你這東西看上去有些粗糙,我看城裡買的比這好。”她故意刁難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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