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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老林家雞犬不寧才叫好
林笑笑眼皮子有些打架,也懶得再去多想,洗了澡換了衣服上樓睡覺。
第二天一早從空間出來,她趕著馬車往通遠縣城飛奔而去。
回城的路上看到不少沿路乞討的人,這才初冬就有那麼多乞討的人,看來楊大哥的建議是對的,今年冬天會很淒慘。
若是這樣,他們手裡的香胰子必須要趕在這個冬天真正來臨之前全都出了,到時候太多人吃不上飯,這些東西的銷量肯定會減少。而且,大量生產也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甩了一鞭子,馬車跑得更快了些,她回到通遠縣城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就把馬車趕到富康藥堂門口。
“哎喲,笑笑你可回來了,楊大夫昨兒剛來城裡,說不見你回去正擔心這呢!”徐掌櫃對外還是稱主子為楊大夫,這也是主子要求的。
“讓大家擔心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的那些磨具做好了嗎?”林笑笑現在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徐掌櫃點了點頭說道:“磨具楊大夫帶回去了,之前你們放在這裡的那些香胰子也賣完了,昨兒他們來的時候還帶了一批過來,今早上就賣掉一半,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林笑笑聽完大喜,現在隻想快點回去,加班加點地把東西給做出來,要在冬天來臨的前賺上一大筆。
“怎麼了,笑笑,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徐掌櫃見笑笑默不作聲,關心地問了一句。
“冇事了,能給個人送我回去就行。”林笑笑回了徐掌櫃一句。
徐掌櫃見她出來的時間太久,乾脆讓大山跟著回去一趟,正好讓他回家看看。
聽說是大山哥,林笑笑覺得也挺好,趁機回去看看王嬸,明兒還能帶些貨過來。
離開縣城之前,她去買了幾罈子酒,回去要泡一些藥酒,還得給師父送些上山。至於釀製的果酒,份量不是很多,實在是不夠師父和張伯他們喝的。
大山在藥堂做得很開心,還學到了不少東西,昨兒開始他已經在前麵給掌櫃的幫忙。
馬車上,他很是感激地對林笑笑道謝:“笑笑,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也不能也這麼好的去處。”
“大山哥,你和大牛哥從小就照顧我,我一直也把你們當哥哥,你這麼說話我可要生氣了。”林笑笑跟大山一起坐在趕車的位置上,一路欣賞著風景,一路看著附近村子的情況。
嗬嗬
大山憨憨地撓了撓腦袋冇再說道謝的話。
林笑笑發現這附近也有了沿路乞討的,她揚起鞭子讓馬車跑得更快起來。
“大山哥,你在那好好跟徐掌櫃學本事,等我們的生意做大了,你還得回來幫忙的。”她一邊趕車,一邊跟大山哥囑咐著。
大山點點頭,這事娘也早就跟他說了,他白天在店裡學東西,晚上又把白天學到的東西記下來。
林笑笑對附近的風景已經冇了興趣,她把馬車趕得很快回到村子。經過老林家的時候,看到村子裡的周媒婆從老林家出來。
“想不到老林家這麼快就給你三伯找新媳婦了。”大山皺了皺眉頭,看了笑笑一眼。
“再不找個家裡能乾活的,羅氏還不給鬨翻天了?也不知道哪家姑娘要倒黴,希望媒婆給他們家找個厲害點的,弄得老林家雞犬不寧才叫好!”林笑笑揚了揚嘴角趕著馬車往前走。
過了河,馬車回到院子門口,她下車敲了門。
開門的是樂樂,看到大姐回來,可把她給高興壞了,一下就撲到大姐懷裡:“大姐,你可算回來了,我們可想你了。”
“大姐也想你們,大門開啟把馬車趕進來。”林笑笑拍拍樂樂的背,有家人牽掛真好。
子謙看到大姐回來,立馬去把楊大哥給找過來。
汪汪汪!
大黑小黑跳得開心,金寶則是跳到小主人肩膀上,萌噠噠地抱住了她的脖子。
林笑笑發現幾天冇見大黑小黑胖了一圈,金寶也長大了一圈,抱著金寶她走進了院子。
楊學義和張伯很快就過來了,院子門一關,幾人坐在桌前開起了小會。
“你可算回來了,去城裡的時候徐掌櫃都把情況跟你說了吧?”楊學義一大早忙到現在,給一個病人看診回來之後,就在那邊幫忙用磨具做香胰子。
“聽說了,大哥,我們要提前做過冬的準備了。”林笑笑冇有半點高興的樣子,反倒是有些憂慮起來。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楊學義見笑笑臉色不好看錶情也嚴肅起來。
林笑笑把一路走來看到的情況跟大家說了說,又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一下,這樣的情況就算不打仗,也會出現內亂。
楊學義和張伯聽完對視一眼,臉色也變得沉重下來。如此,他們做了個決定,明天讓張伯去一趟城裡,問藥堂借幾個人回來,把楊學義家裡的地窖先挖出來。至於做香胰子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外麵的人蔘與。
開完小會,林笑笑去看了看爹,又交代樂樂一聲晚上不用等她吃飯,她揹著兩罈子酒上山了,她要把訊息給送到師父那裡去。
而且,上次跟那個獵戶的事情,她似乎還漏掉個重點冇跟師父和師兄提起,一會要記得告訴師兄。
揹著揹簍出門的時候,她又看到了林有財的身影,想不到這小子居然還冇死心。
不過,若是冇有內力,那幾棵大樹根本什麼也看不到。
她站在不遠處看了一會,突然又想起那些土匪,她決定把這幾棵樹也砍了,那麼好的木材可以用來在院子裡搭多兩間木屋,冬天的時候用來囤積東西也不錯。
看著林有財氣急敗壞地離開之後,她才揹著金寶一起上了山。
等她到半山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想不知道今天有冇有機會再碰到那位謫仙級彆的人物,所以,到了半山腰刻意放慢了步子。
可惜,等她走到院子附近,也冇再看到那位白髮飄逸的男子,正當她覺得失望的時候,發現地上居然有血跡,順著血跡看去,一路滴到了院子門口。
她推開了院子的門,發現院子裡空空一片,並冇有師父和師兄的蹤跡,而且,院子裡還有一灘血,她頓時警惕地退了出去。
她抱著金寶往林子裡跑,跑到林子深處進了空間,從空間再返回到師父他們住的院子裡麵。
院子裡也有一攤血跡,跟著血跡走到一個房間門口,發現床上躺著一個手臂血淋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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