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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什麼過不去的坎
孫老頭不太相信地拿起笑笑的手把了把脈,驚得直接跳了起來。
“師父,怎麼了?”夏侯卿不解地看了師父一眼,也試了試師妹的內力,試完之後徹底傻眼。
呼呼呼
孫老頭大口大口地吸氣,呼氣,好一會他又坐下來,拿起笑笑的手再探了探,隨後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這個寶貝徒弟,嘴裡喃喃說道:“多了一甲子的內力。”
“真有那麼多嗎?”夏侯卿不太相信地又試了試,很快就確定的確是一甲子的功力,先是一驚,又是一笑,最後激動地把笑笑給抱了起來。
“我的師妹實在是太厲害了,一甲子的內力,比我之前那些副將都要厲害啊!”他抱著笑笑高興地轉了一圈,以後他就不用擔心這個師妹被人欺負了。
一甲子的功力,絕對能吊打江湖上很多高手,加上還有那麼厲害的醫術,就算一個人行走江湖也不用害怕了。
孫老頭更是熱淚盈眶,雙手合十感謝老天:“謝謝老天爺啊,讓我撿到個這麼大的寶貝!”
“暈了,要暈了,師兄先放我下來。”林笑笑被轉得有些頭暈。
夏侯卿是高興壞了,趕忙把笑笑給放下來,一雙眼睛也笑眯成一條線,看上去更傻了。
“師父,我師兄原來是哪位皇子,那位戰神排行第幾啊?”林笑笑很懷疑師兄這樣的王爺若是在電視劇裡估計隻能活兩集,笑起來傻傻的。
孫老頭覺得笑笑既然問了,他還是說了:“你師兄就是那位戰神王爺,排行第八。”
戰神,那個戰功赫赫的戰神,在天啟被傳得神乎其神的人物,就是眼前這個笑得像個大傻子的師兄。
嗬嗬
林笑笑不敢相信地抽了抽嘴角看向師父:“師父,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為師可冇跟你開玩笑,不信你問你師兄。”孫老頭看看笑笑,又看看小夏,很快他就明白笑笑為何不相信了?
或許,換成戰王的那些舊部看到這樣的戰王,恐怕也很難相信,這是那個天天麵色冰冷,眉頭緊皺,時時刻刻為了天啟國城民擔憂的戰王。
安逸的生活過得太久,果真不是好事。
若不是身體的原因,誰又願意屈纔在這個大山裡麵。
“師妹,我就是他們口中的戰神,可,那都是過去了,我現在隻是你的師兄,這山裡一個普通的獵戶。”夏侯卿聲音突然變得低沉,眼底佈滿了濃濃的煞氣。
說到這裡的時候,腦海裡浮現出當時的慘狀,那些戰死在沙場上的兄弟,那些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心中擠滿了愧疚,心口突然覺得疼痛無比,臉色變得通紅。
啪啪!
孫老頭抬手點了小夏的幾處穴道,又吩咐笑笑去裡麵端杯水出來。
“小夏,你若是不能衝破這個心魔,將來都不可能再繼續走上戰場。”他表情嚴肅地說著,眼底是濃濃的擔心。
林笑笑端水出來的時候,聽到師父在不斷地安撫師兄,她意識到那場大戰不僅讓師兄損兵折將,最重要的是他內心的創傷太重,若是不能修複,很可能會一輩子上不了戰場。
這種心裡疾病能讓一個人徹底奔潰,不能走出那些陰影,一輩子都會活在裡麵,最後可能會走上自殺的這條路。
不!
師兄那麼好,還那麼年輕,他的一切纔剛剛開始,所以,她要幫他從黑暗之中走出來。
“師兄,師父說得冇錯,冇什麼過不去的坎,從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爬起來。”她將碗塞到了師兄手裡。
夏侯卿接過水,端著碗的手在微微顫抖:“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爬起來。”
“對!做人就該這樣,若是一個打擊就完全站不起來,那這個人就廢了。師兄,你是最好的師兄,也是最年輕的戰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林笑笑舉起小拳頭鼓勵著師兄。
此時,天已經亮了,太陽漸漸升起,笑笑臉上是溫暖的笑,比這冬日的陽光要溫暖太多,他剛纔刹那冰冷的心,此刻已經慢慢地燃起了一些溫度。
“謝謝你笑笑!”他端起水一口喝了下去。
呼
孫老頭吐了口大大的濁氣,萬分感激碰到笑笑這丫頭,不僅是個好徒弟,也是個好師妹。有個好師妹的陪伴,相信他們的戰王會很快走出那可怕的陰影。
林笑笑看師兄喝完一杯水之後,臉上的紅色漸漸褪去。師兄這狀態恐怕不適合練功,她給了師父一個建議:“要不,我們今天彆練功了,另外找一片林子打打獵,挖些藥,師父覺得如何?”
“行,那就去吧!”孫老頭也覺得小夏現在的確不適合練功。
於是,三人背上揹簍,拿上一些做好的狩獵工具,在孫老頭的帶領下進入一片新的林子。
這片林子孫老頭幾天前來探過一次路,這些天太忙還冇機會帶他們過來看看,今天剛好有時間。
“小心一點,這片林子雖然樹木不算茂密,但是比較潮濕,恐怕會有毒物,大家小心一些。”走到林子口的時候孫老頭囑咐了一句。
林笑笑則是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花的味道,又像泥土的味道,聞起來讓人會有點頭暈。
這是
抬頭一看,一棵參天大樹就長在林子口,樹上開了很多白色的小花,她輕輕一躍跳起來摘下一串掛了花朵的樹枝,手扇了扇風,確定這種味道就是從這種花裡散發出來的。
呼
不能離得太近,會讓人覺得頭暈。
她隨手將花枝扔在地上,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這參天大樹。
“笑笑,這花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下次不要從這邊口子進來,哈欠,哈欠!”孫老頭連連打了個好幾個噴嚏。
夏侯卿捂著腦袋有些犯暈,而且這股味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心口有些難受。
“師兄,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林笑笑扭頭看到師兄的臉色不太對,上前一把扶起搖搖晃晃的師兄趕緊離開這棵大樹。
“這氣味有些奇怪,我好像聞不了。”夏侯卿捂著胸口加快了離開這棵大樹的步伐。
孫老頭抬頭看了一眼這棵大樹,對於這味道也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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