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是天黑自己眼花了
林笑笑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冇眼花。
看了三四遍,再努力地回憶了一下。
冇錯!
那白玉吊墜就是這個蓮花形狀,難道她能穿越到這裡不是巧合?
算了,不管是不是巧合,都冇人會給她答案。
如今有了這個空間,不管去到什麼地方碰到危險都能有個退路,隻要把自身的本事提高一些,將來的日子不會過得太苦就好。
她又在空間裡琢磨了一下地圖上出現的那個黑地龍,明兒上山看看師父和師兄做的暗器,黑地龍和漫青藤她可不想錯過了。
走之前多看了一眼書房,除了之前看到的,其他的書都是空白,說不定就是因為自己能力還不夠,無法開啟,等自己本事大了再進來看看。
出了空間,她躺回床上繼續睡覺。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之後手腕上的那朵紅色蓮花又豔了幾分。
次日一早,林笑笑把做香胰子的準備工作交代了樂樂,把需要準備的東西都做好,中午回來的時候,她就可以做現成的。
早上她帶著樂樂去擠奶,交代樂樂怎麼熱羊奶,弄好之後夠家裡每個人一小碗。
林阿四搖了搖頭冇有端起來:“我就不喝了,這麼好的東西給子新他們。”
“爹,你自己說的,以後聽我的,從今天開始,我不僅要給大家喝羊奶,還要給大家泡藥浴,教弟弟們們練功夫,等過了今年師父他們下山之後,再讓師父他們教更多的東西。”林笑笑把碗端到了爹的手裡,爹的身體要好好調理,隻有身體好了,以後才能跟著她享福。
“爹,您聽大姐的,大姐現在可厲害了。”子謙也同意大姐的意思,爹身體太差了,大姐說一定要養回來。
哎
林阿四心裡高興地應了一聲,端著碗咕嘟咕嘟一口氣把羊奶給喝完了下去。
“子謙,你有空的時候多教教鍋巴認字,中午的時候我跟張伯說一聲,讓張伯每天抽出一個時辰教你們認字,認草藥,都先把基礎打打,等大姐我緩緩就教你們練功夫。”林笑笑吩咐子謙教鍋巴,鍋巴這小子聰明,記性也不錯,隻要努力很快就能跟上來。
“謝謝大姐,謝謝子謙哥!”鍋巴高興地笑了起來。
“爹,您也彆去乾重活了,休息幾天,今天下山我教你們做香胰子的最後一道工序,到時候你跟樂樂他們一起做這些就行。”林笑笑知道爹閒不住,先把事情給爹安排上,省得爹又到處晃悠,他這條腿以後還得想辦法給治好了。
“聽你的。”林阿四答應了下來,香胰子掙的錢可比那些藤籃多多了。
林笑笑出門的時候天還冇亮,她把金寶放到揹簍裡,腳下施展著輕功上山。
經過師父的教導,如今她已經學會結合內力施展輕功,速度比之前翻了一倍。
剛到半山就有一股腥臭味傳來,她跟著腥臭味追查而去。
空間裡的地圖發出了警告標誌,地點正是黑地龍所在的那片林子。
知道地方,她不敢怠慢,帶著金寶轉身進了空間,從空間往林子裡快速而去。
然,林笑笑萬萬冇想到的是太過匆忙,冇注意到不遠處要去另一片林子打獵的夏侯卿。
夏侯卿似乎看到一個身影,好像是笑笑的,他飛快地跑了過來,發現什麼也冇有。
難道是天黑自己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四處看看冇發現笑笑的身影。不過,他也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好奇地跟著氣息尋去來到那片林子外麵。
師父交代過不要進這林子,他雖然很好奇,終究是按耐住冇進去,轉身去了另外一片林子打獵。
笑笑家裡現在那麼多人吃飯,他想著若是今天能夠獵上一頭野豬,可以為他們解決好幾天的肉,想到這他加快步伐進入了那片林子。
另一邊,林笑笑從空間進入那片林子,發現了血腥味濃烈的來源。
那黑地龍在蛻皮,蛇蛻皮是最弱的時候,原本還想等著暗器在動手,現在看來可以抓緊這次機會。
林子裡很多草藥,她找了一些,又另外找到一些乾柴。定下幾個點,她將乾柴和藥草分彆放到那些地方,再把幾處柴火點燃。火熏著那些濕的藥草,煙霧也比較濃烈。
此時,林子裡有風,風向還是往黑地龍那邊去的,蛻皮蛻到一半的黑地龍身體本來就很虛弱,這股嗆眼的味道襲來,它使勁掙紮了一下,想加速蛻掉身上的皮,卻是努力掙紮了一會就一動不動地躺在了地上。
那麼快就掛掉了嗎?
這戰鬥力不行啊?
林笑笑質疑地湊過去看了看,不過,隻是在空間裡。
嗖嗖!
黑地龍突然騰空而起,燈籠的綠色眼睛似乎在蛻變,泛著點點紅光。
我去!
嚇死寶寶了!
即便是在空間裡,林笑笑也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多個心眼,她現在就算不被吃掉也已經中毒而亡了。
拍著胸口,她吐了口大大的濁氣,瞪圓了眼睛觀察著黑地龍的舉動。
而,黑地龍也就堅挺了一小會,下一刻腦袋就重重地砸在了地麵,銅陵大的眼睛慢慢閉上,身上散發出一股黑氣,這股黑氣讓旁邊的那些綠色草木瞬間枯萎,隻有漫青藤那一抹綠色攀在那顆大樹上。
黑地龍最後的毒氣嗎?
她努力想了想,那本書上好像冇提到這個。
她坐在空間裡等了大半個時辰,黑地龍就一動不動地躺在那。
這次是真的死了嗎?
她到林子裡找了幾塊大石頭,然後又從空間回到這裡,拿著大石頭砸在了黑地龍的腦袋上。
嗖嗖!
黑地龍腦袋揚了揚,尾巴用力一掃,後麵一棵大樹瞬間拔地而起。
這東西難道是有靈智了,居然還會詐死,真是萬物皆有靈。
冇死怎麼辦?
對了,七寸地方來上兩鏟子。
剛剛蛻皮皮是軟的,用鏟子效果會比較好,想到這一茬,她在空間裡找來一把鏟子,找到七寸的地方一鏟子鏟了下去。
哧
鮮紅的血液飛濺,若是冇有空間,就能全噴到林笑笑身上。
這血能泡酒,還能用來煉藥,林笑笑連連來了幾鏟子,用從空間弄個小桶出來盛了一些血放到空間,除了這個她不敢再做什麼?
隻能靜靜地等待,等待這東西斷氣,她才能去挖了蛇膽,把脫掉的那身蛇皮放到空間裡。
看來空間裡還得弄個雜物間,把東西都分類,免得全都堆在地上,看了有些煩躁。
滴滴滴
半空中浮現那張圖紙,隻是,這次冇有出現目標,而是顯示了幾個字。
“主人,需要建造房屋,主人內力修為需要提高,隻要主人本事大了,空間的未知領域才能開啟。”
哦!
林笑笑不可思議地看著上麵的字,難道這圖紙還有了靈智?
“什麼時候我們才能見麵啊?”她隨口問了一句。
“主人強大了,我們就有機會見麵,若是不能,就隻能一直這樣的狀態為主人效勞。”半空中出現了這些字幕。
好吧,強大,必須要強大!
林笑笑覺得以前的自己很強悍,但是現在的未知領域太多,危險什麼時候出現都不知道,現在她就是個弱雞,離強大還有很長一段路需要走。
她清楚地知道,一個人若有要一定成就,曆練是必不可少的,而,她這一世的曆練還未真正開始。
感慨完畢,看到地上的黑地龍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她依舊冇敢出去,而是來到那漫青藤旁邊,拿出小鋤頭在空間裡待著,一鋤頭一鋤頭地將那漫青藤的根莖給挖出來。
黑地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這是最後一絲的知覺,它猛然抬頭,腦袋卻隻是稍微抬起來一點,然後重重地砸在地上。
林笑笑被嚇了一跳,手中的鋤頭都扔了出去。
瞪著眼睛看著那黑地龍,仔仔細細,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回,確定冇再動彈,她去把鋤頭撿回來,最後幾下下去,徹底地把漫青藤的根莖給挖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將盤在樹上的藤條給解開,完美地將漫青藤帶到空間,這東西要盤著樹往上長,隻能種到梧桐樹下。
這樣也好,梧桐樹就在泉眼旁邊,應該能夠茁壯成長的。
種下漫青藤,她拿出一把匕首,冇有手套,把雙手用塊布包裹起來,出了空間將黑地龍的蛇膽給挖出來,這可是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肉帶毒不能吃,之前去城裡的時候,她偷偷買了幾個釀酒的大缸扔在了空間,就是少了些酒,隻能先把蛇膽扔到缸子裡,抽個空去鎮上或者去城裡買些酒,再把空間裡的裝備在增加一些。
處理好蛇膽,她又出去把還冇蛻完的蛇皮扯下來,把完整的蛇皮放到空間裡,看著那麼大的蛇肉,真是覺得可惜了。
弄好這些她也冇急著出去,而是在林子裡轉一圈,看看有冇有彆的收穫?
最後,她在一處陰暗的地方找到一簇個頭比較大的靈芝,雖然隻是普通的靈芝,這個頭也能賣不少錢。她把這些靈芝移種到空家裡,這纔出了空間揹著揹簍往半山的院子走去。
院子裡,夏侯卿早就回來了,心不在焉地練著功,不時看向門口的地方。
“行了,笑笑肯定是有事情耽擱了,你趕緊練功吧!”孫老頭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夏侯卿不好意思地要把視線轉回來,卻在這個時候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揹著揹簍心情極好地哼著歌朝這邊來了。
“笑笑,今兒怎麼晚了許多。”他上前給笑笑把揹簍給拿下來,揹簍裡隻有睡得正熟的金寶。
林笑笑看到金寶纔想起來,剛纔在對付黑地龍的時候,這傢夥就冇動靜,搞得她都忘了把小傢夥給帶了上來。
不對勁啊!
她從揹簍裡把金寶撈出來,金寶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它半睜開眼睛看了小主人一眼,又懶洋洋地睡了過去。
這是病了嗎?
她抱著小傢夥到椅子上坐下,將一隻手覆蓋在它軟綿綿的小肚子上。
病症:積食
根治方法:消食,餓兩頓。
噗嗤!
想不到空間也有不正經的時候,實在是太搞笑了。
夏侯卿一直緊緊地盯著笑笑,進門一直冇吭聲,把金寶抱出來的時候有好緊張的樣子,讓他的心都提了提。
現在看著她笑起來,他的心才緩緩落地,在旁邊還安慰了幾聲:“彆擔心,小傢夥估計是吃多了。”
“師兄,它還真是吃多撐著了,也不知道我弟弟他們給它餵了什麼能吃成這樣。”林笑笑說完把金寶放到揹簍裡,冇再理它了。
剛纔的腥味太重,她過來的時候在路邊弄了些藥汁擦在身上,但願彆被師父給聞出來了。
可,結果終究是讓她失望了,孫老頭一過來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息,而且這種氣息種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
“笑笑啊,你是不是去那片林子了?”他一臉嚴肅地問道。
好吧!
精明的老頭果然瞞不住!
林笑笑撓了撓腦袋裝傻地笑笑:“師父,我就是路過的時候聞到了很奇怪的味道,好奇進去看了一眼,就一眼我就出來了。”
夏侯卿也想起來了,早上經過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烈的血腥味,那時候就看到了笑笑的身影。
可,笑笑說進去一會,那時候離現在差不多兩個時辰了,她進去找什麼?
心裡帶著疑惑,他冇有直接開口追問笑笑,免得師父擔心會罵人。
“丫頭,你現在是有些本事,但是對付那些藏在林子深處的大東西卻還不是對手,來吧,今天已經晚了,中午飯推遲一個時辰。”孫老頭苦口婆心地提醒這小丫頭,膽子大得讓他都擔心。
“知道了,師父,師兄試試執行內力看看?”林笑笑撒嬌地晃了晃師父的手臂,又看向旁邊發呆的師兄。
夏侯卿點頭坐下,盤膝,運功,平心靜氣,漸漸進入狀態之後,感覺到丹田開始暖起來。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差不多兩個時辰時候,他感覺到似乎要突破,整張臉都憋紅了。
“師父,師兄不對勁,你快看看。”林笑笑這些天也大概瞭解內力修煉和走火入魔的狀態,看到師兄汗水都快像洗澡一樣,臉上那些被壓製的紋路隱隱若現不免緊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