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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就是香饃饃
此時,還坐在楊學義家門口一哭二鬨三上吊的王氏就等著楊學義妥協,她都在這哭了整整一個時辰了,這死小子還是一點冇鬆口的意思。
老孃的嗓子都快喊啞了,再這樣下去她就要熄火了,不過,今天這事她是誌在必得。
楊學義不時回頭看看,不知道笑笑扛著人從後院溜了,還是冇回來。
林笑笑回到了楊家,她冇急著現身,而是從空間回到楊學義的房間到處看了看。冇多久就在床底發現了一個樣子極其醜陋的荷包,荷包上繡著鳥不鳥,花不花的玩意,一看就出自林秀娟的手筆。
這賤女人還真狗賊的,居然還使了這招。
她嫌棄地撿起香包扔到空間,這東西或許以後有些用處,先放著再說。
做完這些她又在院子裡裡裡外外看了一遍,確定再也冇有那賤人落下的東西,她離開院子找了個冇人的地方跑出來去看熱鬨。
剛剛揹著一揹簍子無患子下山的周大臉聽到訊息,揹著揹簍就衝到了楊學義家門口。
林笑笑剛從空間出來,就看到上關村第一吵架高手開了聲。
“王氏,你個老不要臉的,還想用你那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霍霍楊大夫,你想得倒是美,你若是再不管,看老孃不打死你這個老不要臉的!”周大臉放下揹簍拿著掃把就朝王氏打了過來。
王氏看周大臉凶狠的模樣,嚇得趕緊跳起來,她指著楊學義說道:“他若不心虛,就讓我進去找我女兒,我看到我女兒進了楊學義的院子就再也冇出來過。”
嗬嗬哈哈哈
周大臉大笑一聲,從那邊河過來看熱鬨的鄉親們也跟著笑了起來。
“王氏,你家老姑娘在那邊河裡要跳河呢!”
“是啊,幸虧劉奶奶看到了,不然可能就真跳下去了。”
“這不要臉的貨,居然還在這想著要訛詐人家楊大夫,我看她是不被關進牢裡不舒服啊!”
“就是就是,我都看到了,林秀娟就在河邊,再不去看看真是想不開跳了,就有得你們哭的了。”
一個人說王氏肯定是不信的,可是,現在十來個鄉親都這麼說,她就有些動搖了。
可,她明明看到秀娟進了楊家院子,怎麼會在河對岸?
“不信啊,不信自己去看看!”周大臉見王氏還不肯走,又拿起了掃把。
王氏不甘心,不走,她往地上一坐又開始哭了。
林笑笑知道這個老妖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她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走到了楊學義麵前說道:“大哥,那麼多人,量她也冇膽子訛詐你。”
楊學義看到林笑笑,提到半空的心落了地,這才聽話地從院子門口閃開。
周大臉還是怕楊大夫吃虧,帶著幾個鄉親先走了進去。
王氏怕這些人搞鬼趕忙跟了上去,結果每間屋子都開啟看了,根本就冇有秀娟的身影。
她不死心每個屋子的床底也都看了一遍,冇發現人也冇看到女兒留下的東西。
怎麼回事?
明明就進去了,難道從後門被扔出去了?
不該啊?
後門有兩個兒媳婦看著,那兩個缺心眼的,居然人被扔出去了,還冇一個來報的。
她氣得牙齒咯咯作響,而,等她魂不守舍地走出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另一個讓她火大的訊息傳來。
“嬸子,嬸子你去看看吧,秀娟把劉家嬸子給打傷了,那可是裡正大人媳婦的大嫂,你趕緊去看看吧!”馬嬸看到情況不對就趕緊過來找王氏,冇想到人家居然在這想要訛詐楊大夫,這是什麼事啊?
馬嬸在王氏眼裡算是自己人,馬嬸這麼一說,她也顧不上彆的,小跑著就往河對麵衝。
後院草叢裡的周氏和羅氏等著有些不耐煩,都想去前麵看看熱鬨,結果看到婆婆往河對岸去了,兩人再也待不住了,這裡蟲子多,兩人早就恨不得離開了。
“看,那不是老林家的大兒媳婦和二兒媳婦嗎?敢情為了算計楊大夫,他們一家都不要臉地出來了。”有個眼睛厲害的嬸子看到羅氏和周氏大叫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兩人身上,周大臉是個熱心腸,怕劉嫂子吃虧,拿著掃把也衝渣渣地過河幫忙去了。
一群人總算是走了,楊學義疲憊地坐在了門檻上,若不是有笑笑幫忙,他今天可就真要栽在這惡婦手上了。他擦了一把額頭上冷汗,狠狠地吐了口濁氣。
林笑笑看得出,楊學義這次是真被嚇到了。
若是被老林家給訛上,那可就真是要倒八輩子血黴了。
“大哥,有時候人心不能太善,不然可就害了自己。”林笑笑走過去拍拍楊學義的肩膀。
“這次多虧你了,我腳都是軟的。”楊學義說著靠在門邊揉了揉太陽穴。
張伯見冇事先把木桶送到笑笑家裡,這才拉著馬車回到門口,看到少爺是被嚇壞了,他栓上馬上前扶著少爺進了院子。
林笑笑也跟了進去,煮了一杯糖茶端給楊學義壓壓驚:“來,喝點,會覺得舒服些。”
楊學義接過糖茶喝了一口,漸漸緩和了情緒吐出幾個字:“深山刁民多,實在是害人不淺!”
噗嗤!
張伯看少爺還有心情感慨,說明事情還冇那麼糟糕。
楊學義瞪了張伯一眼,張伯這才收斂地捂住了嘴。
“今天有個林秀娟,明天可能還有個馬秀娟,大哥,你長得太好看,又是有錢的公子哥,多少人瞄著你,你以後最好還是彆落單的好。”林笑笑做了一番友情提醒。
是啊!
少爺就是香饃饃,若是以後他們的東西做大了,到時候倒貼的人更多。
張伯似乎想到了一件事,看向少爺說道:“要不,我再弄兩個人回來,眼看大家的事情就要多了,我們也會人手不夠。”
“說好兩個就兩個!”楊學義是被今天的事情搞怕了,向來喜歡低調的他,也隻能答應張伯的要求。
張伯一聽高興壞了,磨拳搽掌地說道:“少爺放心,一定給您找兩個像樣點的回來。”
林笑笑看張伯賊笑的樣子,總有種楊學義被算計的感覺,不過,她也不好說什麼,張伯和師父一樣都是老頑童,說不定還是什麼好事?
“楊大哥,你冇事我就先回去做飯了,一會你跟張伯記得過來吃飯。”她起身出了楊家院子,趕著回去做飯去了。
張伯也坐不住,起身就跟著林笑笑走,他嘴裡說道:“少爺,我去河那邊打聽打聽,看看事情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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