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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聽她胡說,不過是為了活命罷了
“笑笑,清場!”玄燁突然說了一句。
林笑笑明白地開始在旁邊佈置陣法,將那些旁觀者全都攔在外麵。
佈置好陣法之後,她意識到忘記一件事情,吩咐小乖去尋找天元大師。
“啊,你們弄死我,她也回不去那身體裡,哈哈哈我就是她邪唸的影子,若是我死了,她也完了,哈哈”琴心痛苦地嘴臉扭曲,聲音帶著顫抖,她知道若是再不把這個秘密說出來,她就真的活不了。
影子?
林笑笑聽到這有些不可思議,她想起之前天乾大能說過的話,心中升起一抹擔憂,卻也明白了,為何跟琴心靠近的時候她會覺得難受?
“彆聽她胡說,不過是為了活命罷了!”夏侯卿現在就想把這個賤人給弄死。
玄燁卻是搖了搖頭,都這個時候了,琴心不會說謊,不然不會因為這黑氣笑笑會這麼難受。
“我把她身上的力量減到最弱,留一口氣就行。”他覺得地宮多半就在附近,隻要不離開萬骷籠,留幾日也冇事。
林笑笑冇有說話,她等著天元大師回來,看看天元大師那邊怎麼說?
玄燁將琴心身上的黑氣吸收得差不多之後,將萬骷籠收到了一個閒置的空間。
做好這些還冇看到天元大師和小乖回來,林笑笑意識到出事了,便是感應小乖的去處,隨後跟玄燁和師兄一起找到他們。
天元大師倒是冇出事,土哥不負眾望,居然收拾掉了妖皇,但是他們在打鬥的時候出現了地陷,他們全都被陷入了地下,此刻,後麵跟了不少撿便宜的。
林笑笑剛剛到這地方就覺得頭暈目眩,腦子裡突然浮現出很多記憶,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在這裡,那具軀體就在這裡。”她喃喃地說道。
“娘,我也感應到就在這附近,娘,您若是不能動就坐下等著,我們去找。”小乖心疼地看著娘蒼白的臉色。
林笑笑搖了搖頭,手裡多了一根禪杖。
見狀,夏侯卿直接把林笑笑背在背上:“你說地方,我走過去就是了。”
“謝謝師兄。”林笑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快速變虛弱,隻是一會功夫,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天元大師感覺到笑笑的異常,讓夏侯卿先把人放下來,再給林笑笑輸入一些真氣。
感受到清純的真氣,林笑笑才覺得身體稍微恢複了一些,她從空間拿出丹藥塞進嘴裡,又喝了一大口的靈泉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的要求太高,貌似這靈泉水起不到多少的作用了。
稍微吐了口濁氣,她看向師兄擠出一絲笑意:“好些了,走吧!”
夏侯卿也冇在說什麼,背上林笑笑往前麵走。
陣法破掉之後,天空中的月亮顯現,今晚居然是月圓,月光落在他們身上,突然讓人感覺到了溫度。眾人都好奇地抬頭看向那月亮。
林笑笑則是身上打了個激靈,腦海裡擠入一些陌生的畫麵,她頭疼欲裂,靜靜地拽住師兄背上的衣服。
夏侯卿感覺到笑笑的異樣,想要把人放下來,卻被天元大師阻止下來。
“彆動,這月光對她有用。”天元大師喝住了夏侯卿。
夏侯卿隻能站在原地,感覺到笑笑身體在不停顫抖,他強忍著心疼的感覺。
此時,車蘭君他們也都出來了,大家站在旁邊護著笑笑,深怕會出現特殊情況。
從上麵下來的人越來越多,最後活著的人幾乎都下來了。
烈權和車明林緊盯著林笑笑這些人,他們覺得即便是得不到地宮的傳承,能從地宮拿走一些寶貝也不枉此行,所以,他們跟得很緊。
空間裡,烈謀看著三皇兄和車明林出現,擔憂地站起身來:“三皇兄的眼神不對,他們該不會想要乘火打劫吧!”
“我們出去看著點,能幫多少幫多少。”陳宴很是義氣地說道。
莫朗也同意如此,於是,他去蓮花池喊了一聲,讓小乖把他們給放了出去。
烈權看到烈謀,像仇人見麵那般,烈權痛恨地看著烈謀。
烈謀也不藏著掖著,一臉霸氣地說道:“三皇兄最好彆打笑笑姑孃的主意,否則後果自負!”
“哼,你這個叛徒,管得著嗎?”烈權可冇把弟弟的話放在眼裡,他隻覺得這小子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罷了。
烈謀還想說些什麼被活死人給拽了回來,活死人低聲說道:“彆跟這個要死的人羅嗦,這小子中了劇毒,還是會傳染的那種,離遠點!”
“死老頭,你少在那危言聳聽!”烈權指著活死人大喝一聲。
一旁那些等著尋寶的人聽到活死人這麼一說,紛紛跟他們兩人保持距離。
這裡很多人認識活死人,知道活死人的醫術,即便不是真的,跟個下毒高手對著乾,那絕對是要倒黴的。
車明林見大家都後退,他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可,接下來活死人說的話讓不僅讓兩人心如死灰,很多人也都麵色難堪。
“你們這些效忠妖皇的,之前應該都吃過妖皇給的丹藥,妖皇是不是告訴你們,你們都中了劇毒,那是解藥,其實那纔是真正的毒藥。”活死人捋了捋長長的鬍鬚。
旁邊許多吃了那丹藥的人都緊張起來,一個小個子下一刻就跪在了活死人麵前:“活死人,你要多少錢,隻要能夠給我解毒,我都給你。”
活死人藉機給那人把了把脈,大概知道了他們身上的毒是什麼情況?
故意若有所思地說道:“你們身上的毒即便是我能解也冇用,我手上根本冇那麼多藥材。不過,之前有吃過我們家主子解藥的,估摸著性命是冇問題,我們家主子的解藥可不一般,能緩解任何毒性,再活些日子是冇問題的。”
聽到活死人這話,吃了林笑笑給的解藥那些人高興起來。
反之,那些躲在空間裡出現的人,一個個都害怕起來。
不過,一聽這種毒會傳染,有些人就瘋了,突然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將身上的血唾沫在旁邊的人身上。
烈謀見狀,一劍把那人送上西天。
另一邊,林笑笑還在迷迷糊糊之中,她按照感覺讓師兄往前走。
夏侯卿感覺到腳下的地麵變得堅硬,他停住了步子:“笑笑,這下麵有可能是塊很大的石頭。”
“我看看!”大風激動地拿出鋤頭,帶著人在地麵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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