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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的王二嬸
林笑笑一覺醒來,一切照舊,該上山的上山,該去田裡巡邏的去田裡巡邏,總之冇一個閒著的。
丟養的事情林笑笑上山就跟師父和師兄說了,兩人想不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夏侯卿跟笑笑說了,下午的時候就給她給另外獵兩頭野山羊回來。
林笑笑也不客氣,早上跟師兄他們一起練功,吃過午飯他就拿著師兄早上打的兔子下山。
改良版的香胰子要儘快做出來,拖一天,那就少賺一天的錢,另外就是師兄的內力問題。
她決定後天就給師兄用溫泉水浸泡,所以,她得回去準備準備,囑咐後天師父和師兄一大早下山。
下山之後,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開始搗鼓新的香胰子,這一次她做了兩種。
為了能夠讓香胰子好看一些,這一次要做成透明的,這樣賣相好看很多,價格能提升不少。
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終於做出了兩份樣板。
一種是無患子味道,可以美白祛斑;
一種是風鈴草味道,可以滋潤美白。
這兩種的效果對麵板都很好,特彆是進入秋天,麵板比較乾燥,這兩種香胰子洗臉最合適。
而,無患子的那些渣子還能做成洗衣服用的香胰子,價格會比這兩種要低很多。
之前好點的香胰子可以賣到一兩銀子,她也打算賣這個價格,二十塊以上算批發可以打六折,這樣批發商也可以有差價可以賺。
雖然縣城裡有錢人不多,但是過往有錢客商可不少,她真正的售賣物件就是這些人。
不過,這也是她自己的想法,具體要跟楊大哥討論一下,畢竟,楊大哥更瞭解這一塊的市場。
折騰了一個下午,她喝上一口靈泉水,頓時精神過來。
開啟房門,看到一臉頹廢的鍋巴坐在那啃著冷饅頭,子謙在旁邊安慰著什麼?
“出什麼事了?”她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坐在板凳上的鍋巴看到大姐姐馬上站起身來,擦了擦臟兮兮的臉說道:“我爹一天一夜冇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冇回來就冇回來吧,你記住大姐姐的話,每天都來這裡跟子謙去巡邏,把肚子吃飽了再回去。他一個大人了,要去哪你也管不著。”林笑笑看著鍋巴臟兮兮的樣子,進廚房倒了些水過來給他擦了擦。
“謝謝大姐姐!”鍋巴趕緊地給大姐姐鞠了個躬。
子謙也冇把鍋巴當外人,又給他倒來了一杯水,而,這水還冇喝上就聽有人在院子門口喊了。
“鍋巴,鍋巴在這嗎?”
“在呢!三嬸!”鍋巴聽完趕緊把饅頭給塞到子謙手裡,子謙反應極快地把饅頭塞到懷裡。
冇一會功夫,剛說話的嬸子從門口進來了,她急哄哄地說道:“鍋巴快回去看看吧,你爹快不行了。”
王家一家都冇什麼出息,老大王土蛋也就是王大懶,老二王土皮,前幾年得病死了,老三王瓜皮稍微好些,雖然不懶,卻也是個投機取巧的,後來娶了現在這婆娘,兩家幾乎都不來往了。
對於三嬸的出現,鍋巴有些吃驚,一下時間忘了三嬸說的話。
“哎喲,我說鍋巴,趕緊跟我回去吧!”王三嬸趕著把人叫回去。
林笑笑見這王三嬸看鍋巴的眼神有些奇怪,便是好心地說道:“走,我跟你回去看看。”
王三嬸這才扭頭看向林笑笑,掃把星對王大懶動手的事情她可是知道的,趕忙賠笑地說道:“不必了,這是我們自家的事情,也不好總麻煩你一個外人。”
剛纔隻是懷疑,現在林笑笑可以肯定,這王三嬸的出現絕對不是好事。
於是,她扭頭看向鍋巴問道:“鍋巴啊,上次你娘過世的時候怎麼冇看到你這位三嬸啊?”
“我們和三叔家已經一年多冇來往了。”鍋巴如實地說著,因為他也覺得三嬸突然出現很奇怪。
他把大姐姐拉到一邊,湊著她耳朵小聲說道:“我娘之前就讓我提防著三叔和三嬸。”
聽到這話,林笑笑打定主意要去王家看看,她拉住鍋巴的手給子謙使了個眼色,然後看都冇看王三嬸一眼走過出了院子門口。
王三嬸氣得咬牙,這個該死的掃把星,怎麼這麼愛多管閒事!
冇事,反正家裡好幾個大男人,還怕對付不了一個小蹄子!
她氣呼呼地跟在他們後麵往王大懶家的方向走去。
子謙跟著出了門,樂樂抱著歡歡很好奇地跟了出來。
“二姐,你帶著歡歡在家,我去找二狗叔,他比較機靈。”子謙說完往藥田的方向奔去。
這一邊,林笑笑拉著鍋巴走在前麵,冇一會功夫,王三嬸就超越他們先跑回了王大懶家。
林笑笑已經聞到陰謀的味道,等人走遠了,她低聲囑咐鍋巴:“一會若是有危險你馬上跑。”
“不行,我不能丟下大姐姐不管。”鍋巴義氣地說道。
“傻孩子,大姐姐現在是會功夫的人,而且力大無比,就算幾個大男人也不是我的對手,你跑出去搬救兵就行。”林笑笑認真地囑咐鍋巴。
鍋巴精明地眨了眨眼睛,明白地點了點頭。
林笑笑繼續拉著鍋巴往前走,邁步走進了那破舊的小院。
一進門,兩人就被三個高大的男人給圍住,其中一人直接將麻蛋套了下來,林笑笑手快一步,纔沒讓鍋巴被套住腦袋。
該死!
這人販子還真夠猖狂,居然在家裡動手。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林笑笑警惕地問了一句,扭頭看到從屋子裡爬出來的王大懶。
王大懶使出了渾身力氣好不容易爬到了門檻上,看到那些人要動手,吃力地喊道:“鍋巴,快快跑!”
“爹,你怎麼了?”鍋巴看到爹血淋淋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跑了過去,終究是自己的親人,他狠不下心不管。
林笑笑看到王大懶這副模樣就更覺得奇怪了,而,旁邊的王三嬸卻是冷笑著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大哥,是你把鍋巴放在賭桌上,現在輸了還想賴賬不成?”
“你”王大懶氣得抬手指著這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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