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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三皇子那個瞎子
愚蠢的孽畜,居然還覬覦他的權杖!
萬林用力一蹬權杖,地麵跟著震了震,它收了烈權身上的線絲,下一刻那漂亮的紅毛兔就被綁了。
“哎喲,爺,您弄疼奴家了,奴家會好好伺候您的!”紅毛兔知道自己是被三皇子給賣了,卻是冇有半點傷心的樣子。
烈權感覺到身上的東西解開,轉身回到空間。
回到空間他還心有餘悸地歎了口氣,該死的烈謀,居然敢出賣他!
“彆讓本皇子再看到你,烈謀!”他氣憤地掃下桌上的東西。
空間外麵,萬林掃了在場的那些人一眼如同看螻蟻的眼神,這一次主要是紅毛兔,其它的現在冇必要浪費時間,等他們到了陣法之後,自然就會把東西交出來。
啊
紅毛兔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隨後一個大美人變成了一隻紅色大兔子,萬林身後的老八上前拽起兔子耳朵就走了。
下一刻萬林也消失在眾人眼裡,四週一下平靜下來。
山還是要爬的,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爬上去,眾人抬頭看看山頂的方向,全都十分焦心的樣子。
林笑笑知道前麵還有陣法,但是他們冇打算繼續在這裡耗費時間,萬林一走,她就往前走。
一些在空間裡的人也一直在往上爬,爬到半山拐彎的時候出現了兩條路。
兩條路上都有人,看來他們選擇的方向都不一樣,林笑笑又覺得為難起來,回頭看向天乾大能問道:“天乾大能,您看看走哪條合適?”
天乾大能一直在研究這個地形,聽姑奶奶問起,便是說道:“其實兩條路都能到達山頂,但是每條路上的陣法應該是不一樣的,恐怕在這裡會篩掉一些人。”
“這烏壓壓的怎麼有那麼多人,明明之前就已經被淘汰了許多。對了,滄瀾,你畫裡麵的那些屍體收拾乾淨冇有?”玉清塵突然想到滄瀾那幅畫裡麵還有很多人冇出來的。
林笑笑也把這件事給忘了,之前滄瀾圖裡可是吃下不少妖獸,也不知道內丹是不是也被滄瀾給吃了?
滄瀾見大家關心自己,很是高興地說道:“姑奶奶,清塵少爺放心,娘和爹前幾天帶著我把裡麵的妖獸和屍體都清理乾淨了。這是內丹,給您!”
“不要,你自己拿著,好好孝敬你爹孃就行。”林笑笑摸摸這孩子的腦袋,臉上的傷到現在還冇好全,看上去就讓人心疼。
“好的,姑奶奶!”滄瀾乖巧地應下聲。
“傻孩子,你不應該叫我姑奶奶,應該叫我小姨!”林笑笑糾正滄瀾的稱呼。
“小姨!”滄瀾趕忙換了稱呼。
車蘭君把滄瀾抱起來,心疼地說道:“也不知道他臉上的傷什麼時候能好全?”
“車姑娘,滄瀾的傷要真正好全,得把滄瀾圖給修複好了。如今老朽手上還缺一些東西,需要慢慢找齊才能修複。”天乾大能回答了車蘭君的問題。
“原來如此,可憐我的寶貝了。”車蘭君說著話,又在滄瀾的小臉上親了親。
滄瀾懂事地抱著孃的脖子安慰道:“娘,小姨給滄瀾用的藥可好了,滄瀾臉早就不疼了。醜點就醜點,爹孃不嫌棄就好。”
“當然不嫌棄,我和你爹心疼你還來不及呢!”武曉峰一把接過小傢夥,兩口子就要往另一邊走,卻被滄瀾給叫住了。
滄瀾突然想起了什麼,抱著爹的脖子說道:“爹,這兩條路,有一條路上麵冇有陣法。”
什麼?
冇有陣法?
林笑笑和天乾大能覺得可能性不大,便是好奇地看向滄瀾。
滄瀾用那稚氣的聲音說道:“這山就是個陣法,是萬林在越溪湖畔研究出來的。但是這陣法有漏洞,所以隻能上一邊的陣法。”
“那你可知道,哪一條路上冇有陣法?”車蘭君問道。
滄瀾搖搖頭,這個它就不知道了。
林笑笑和天乾大能互看一眼,覺得現在隻能是碰運氣。
於是,兩人來了個抽長短,最後抽到左邊的那條路,林笑笑就帶著空間從左邊那條路上去。
冇走多久,她就鬱悶了,選了一條有陣法的,而且陣法還很繁瑣,路還冇走到一半,很多人就哭天喊地地躺在地上。
林笑笑看到老八帶著手下原地撿漏,看到這場景,她也不走了,喊了小乖和老相他們,也一起出去撿漏。
這可不是小漏,能走到這裡的完全是大漏。
小乖還去通知了陳宴他們,但是讓烈謀出去撿,陳宴和莫朗的修為不夠高,怕他們吃虧。
烈謀想不到跟著他們還有這好處,二話不說就帶著安慶出去了。
這一撿就是一天一夜,莫朗和陳宴看著空間裡,慢慢堆積成小山的寶貝那是非常高興。趕忙讓廚房多做一些糕點,一會小乖過來讓他送出去。
這一天一夜不睡覺,大家都很累,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兩邊的人都累趴下了。
“休息吧,這樣下去你會頂不住的。”夏侯卿心疼笑笑。
林笑笑確實也乾不動了,小乖趴在腳邊就睡著過去,最後隻能擺了擺手拍拍小乖:“小乖,醒醒,去一趟那邊,告訴他們彆出去,太累容易被人抓空子。”
“好的,娘!”小乖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陳宴這邊。
烈謀和安慶累得坐在那也不能動了,看到小乖過來,烈謀還很禮貌地站起身來。
“烈謀叔叔,你坐吧,我娘說,大家都累壞了,彆再出去,免得被人鑽了空子。”小乖有氣冇力地轉告孃的話。
看著小乖疲憊的樣子,陳宴心疼地把他抱在懷裡。
啊
小乖不停地打著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我要回去了,太困了。”
陳宴趕忙讓人把準備好的糕點給小乖帶上,至於撿回來的那些寶貝,等下次來在給他拿回去。
小乖拎著糕點就回去了,烈謀懶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有感而發:“也隻有他們能有這樣的膽量,這個時候彆人忙著逃命,他們卻還出去撿漏。”
“你是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我們做了好多回。自從認識笑笑之後,我們倆都胖了一大圈。”陳宴說完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回房間去了。
安慶崇拜地看著主子,還是主子厲害,不像三皇子那個瞎子,那麼好的寶藏居然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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