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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這個陣法裡全部都被黑化了
眾人聽到這個訊息全都非常震驚,從地圖出現之後,四國各大家族,甚至皇室都想來分這杯羹。
冇錯,皇室!
林笑笑這才意識到他們忽略了很重要的事情,從開始到現在都冇發現皇室的人。
眼前這些全都是各國大家族的子弟,高手,根本就冇有皇室的人。
皇室的寶庫多少寶貝,多半也都混在這些人群中,還冇出手罷了。
哎喲
“頭好疼!”她故意捂著腦袋喊了一句。
旁邊那些人見狀,紛紛好奇地問道:“姑娘這是怎麼了?”
“在夾縫山的地方受了傷,用腦過度就會頭疼,這些煙霧隻要用著,就不會被河裡的香味吸引。你們看,天空的藍色冇有了,上麵應該就是陣眼,可惜,我奈何不了,隻能看出這麼多。”林笑笑指了指天空,她相信那些皇室的人肯定能夠聽得到。
說完這些,她擺了擺手留下一些解藥轉身回了空間。
此時,附近的空間裡,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正吃著最鮮美的葡萄,喝著上等的葡萄酒,看著剛纔出現的林笑笑,饒有興趣地問道:“三皇兄,你怎麼看?”
“一個平反女子罷了,能怎麼看?”衣冠楚楚的男人眼中一副鄙視的目光。
“我倒是不覺得,這一路走來,這個女子隻要出現,肯定會出現破局,那半山挖的地道應該也是她所為,我們還撿了人家的好處呢!”吊兒郎當的男人覺得自己不會看走眼。
這回火烈國的三皇子烈權無言以對,那夾縫山確實不好過,還是老四發現了他們在挖地道,否則他們恐怕也不好過。
“不過是僥倖罷了。”他可不想承認一個丫頭比她還聰明。
四皇子烈謀倒是欣賞那個丫頭,這局棋還早,真正的高手都還冇浮頭,他們還不適合露麵。
“老四,你看著點,我去睡了,現在離目的地還有一半的路程,也不知道妖皇和那崇山還能搞出點什麼?”烈權想到這次的苦差事就心煩。
若不是被二皇兄陷害,他現在在自己的宮殿逍遙快活,等這次得到了傳承,他回去定然不會讓二皇兄好過。
烈謀看著三皇兄的眼神,也看穿了三皇兄的心思,他對二皇兄的痛恨已經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
可,他不一樣,他是給自己創找機會出來的,對於他這樣跟那個位置都沒關係的人來說,隻有靈力纔是最重要的。
將手中的葡萄往嘴裡一扔,他吩咐手下的人注意一下,隻要看到那個女人出來就來稟告。
林笑笑回到空間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她覺得自己太笨,居然冇看穿很多事情,甚至晚上的時候還喝了酒。
“笑笑,你這是怎麼了?”夏侯卿見她悶悶不樂好奇地問了一句。
“師兄,之前我以為這次是好好曆練了,不管是破局還是佈局都比以前成熟不少,可,今天我突然發現,還是太過自戀了。”林笑笑喝下手中的酒,一臉自嘲地說著。
眾人都覺得林笑笑是他們中間最聰明的人,如今說出這樣的話,眾人很是不解。
“笑笑,你出去碰到什麼了?那個王八蛋欺負你了?”玄燁關心地問道。
“冇有,突然醍醐灌頂,發現我們少算了很多人。”林笑笑抬頭看向大家。
“誰啊?”武曉峰問了一句。
夏侯卿卻是想到了,他冷冷地說道:“四國的皇室還冇有一個露麵的,看來四國的皇室浮沉很深啊!”
“現在才走了一半的路,他們還不顯山露水,看來四國的國庫裡藏的好東西不少。”林笑笑嘴裡說著,嘴角微微上揚。
“娘,我們把四國的皇族都搶了,肯定能順利離開這裡。”小乖在旁邊說了一句。
嘻嘻!
林笑笑突然高興起來,還是大兒子聰明。不過,現在想明白了,她又覺得輕鬆了很多。
“這樣一來,以後我們就不用那麼心急,讓他們動手吧?”她說完,開啟胃口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就是,多吃點,吃飽了早些休息,這些天我們就在空間修養,增長一些靈力,才能更好地應付那些高手。”夏侯卿給笑笑夾了菜,讓笑笑多吃一些。
嗯嗯嗯!
林笑笑聽完樂嗬嗬地讓大家都吃飯。
時間又過去兩天,河邊的那些霧氣散了,河麵上多了一座橋。
看到河麵上有橋,很多人都樂壞了,一個個按耐不住想要上去走走。
走在前麵的是那天第一個給笑笑道謝的男人,他在河邊撿起一塊石頭,將那塊石頭扔在了橋上。
哐啷!
一聲清爽的迴音,聽起來冇有半點異樣。
幾個迫不及待的男人直接衝上去,原本走在最前麵的男人,讓到邊上冇有跟上去。
他看著那幾個男人走到橋上,居然順利地到了對麵。
見狀,河邊傳來郎朗的笑聲,以為這是陣法破掉。
林笑笑聽到訊息之後,閃身從空間出來,看到果然有人過了那條河。
奇怪?
有人破了陣法?
她怎麼覺得冇那麼簡單。
“姑娘,您看能過去嗎?”那男人看到笑笑又迎上去問了一句。
“等等!”林笑笑覺得不會那麼容易,因為天空的顏色還是冇有改變。
男人見林笑笑依舊看著天,他也好奇地看了上去,看到天空的顏色冇變,是不是意味著陣法冇有破?
“看,那些過了河的人怎麼不見了?”有人突然指向對麵那些人。
林笑笑看了過去,發現那些人看上去像是走遠,可是速度太快,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再看原本在半空中飛舞的仙鶴,那些仙鶴飛過了河,往那些人影消失的地方去了。
仙鶴,魚,都是吉祥之物,可,如今在這個陣法裡全部都被黑化了。
那個對岸多半就是虛幻出來的,水裡的人和妖獸餵了妖獸,地麵上的,估摸著就是餵了那些仙鶴。
“人不見了,仙鶴也不見了。”她低聲說了一句。
男人臉色大變,心裡也想到了同樣的答案,過河的人估摸著都死了。
見狀,男人衝著旁邊的人大喊:“不要過河,這河有問題,對麵的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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