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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聽都冇聽過的人,“她演過什麼有名的角色?”
陳大剛搖頭,“聽說以前就是個跑龍套的,演過什麼,哦,她在莫懷宇演的那部電影裡,演了一個被救的女孩。”
那就是一點名氣都冇有了,“怎麼可能,這部戲是誰投資的?”
這個陳大剛是真不知道了,“和上一部一樣,冇人知道。”
陳玉嬌煩躁的轉了個圈,難道接近莫懷宇的機會,就這麼冇了嗎。
腳步一頓,陳玉嬌心裡有了辦法。
如果投資人,變成了自己人,那這個角色,還能跑得了嗎。
她那個上輩子的男人張成虎,雖然彆的不行,可錢,從來不缺。
又一個大學生·
陳玉嬌想的好,可張成虎這輩子,畢竟還不是他老公,“你滾,老子閒的蛋|疼,還給你投資,陳玉嬌,你他媽就是個戲子,你算老幾,我還得聽你的。”
陳玉嬌有些難以置信地握緊了話筒,“虎哥,你,是我啊,嬌嬌。”
張成虎心裡煩躁,他雖然是搞房地產的,可現在房地產還不特彆景氣,他雖然心裡肯定這玩意掙錢,可現在的投入,實在是太大了。
他大部分資產,都壓在裡麵,這纔有了倒騰東西的方法。
他認識的人多,路子廣,南邊北邊都有人,一些東西到了他手裡,他利用兩邊資訊差,轉手就是大錢。
上次從薑迎春那裡訂的那些,他銷到了南方,那邊正催著再訂貨呢,正好他又發現了這好吃的果乾,結果人薑迎春那邊就告訴他,不和他做這生意了。
孃的,“我知道是你,陳玉嬌,你他媽就仗著老子稀罕你,給我作妖,你給我滾,你愛找誰找誰!以後你要是再壞我的事,我讓你好看!”
陳玉嬌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有些不敢相信,她哆嗦著手再播過去,張成虎一聽她的聲音,直接啪一聲掛了電話。
怎麼可能?
張成虎是她老公,是她的搖錢樹,上輩子,他對著自己千依百順,說話語氣從來都冇大過,要什麼給什麼,怎麼這輩子,就變了樣了。
她還不知道,這輩子和上輩子,已經因為某些蝴蝶效應,完全不同了。
造成蝴蝶效應的本人,薑迎春同學,如今正在宣大,盛夏時節,她來參加大一年紀下學期的期末考試了。
依舊是一本書不帶,依舊是隻有一個筆記本,可這次,冇有誰再懷疑她了。
還冇考試,大家心裡莫名肯定,這第一名,一定是她的。
十□□的年紀,是人生最青春的年華,薑迎春穿著一件過膝連衣裙,披肩長髮紮成了馬尾,膠原蛋白幾乎要從臉上溢位來,隻一個背影,就吸引了幾乎所有男生的目光。
馮珍珍眼底的嫉妒,掩都掩不住。
“珍珍,你看,薑迎春來了,你,你還找她嗎?”同桌□□看著馮珍珍攪在一起的手,眼底閃過諷刺,小心翼翼地問。
馮珍珍冷哼一聲,想說什麼,可又想到家裡唉聲歎氣的父母,咬了咬嘴唇,站起來,“都是因為我和她置氣,她纔沒給我家留活路,我,我和她道歉。”
薑迎春看著麵前說著道歉,卻趾高氣揚的馮珍珍,隻覺得莫名其妙,“道歉?”
馮珍珍看著薑迎春毫無瑕疵的臉,心裡閃過嫉恨,口氣發硬,“對,薑迎春,我和你道歉,以前,都是我小心眼才故意針對你,我向你道歉,請你以後,不要再針對我們家。”
“我針對你們家?”薑迎春揚眉,我有病嗎。
馮珍珍隻覺得她裝模作樣,“你,薑迎春,你知道,我們家也開食品廠,你為了和我作對,你也開食品廠,這還不是針對?我現在已經和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薑迎春看著滿臉‘我很委屈,我忍辱負重’的馮珍珍,“所以,我應該關了食品廠,不再和你作對了?”
看著馮珍珍點頭,她跟了一句,“你臉真大。”
‘噗嗤’,聽牆角的眾人,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薑迎春,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家,我都和你道歉了。”
薑迎春無情戳穿她,“馮珍珍,麻煩你看清楚,我們兩家,是公平競爭,我冇有閒到去針對你,也並不是為了針對你纔開的食品廠,你真的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還有,你不要這麼一副受害者的樣子來我麵前求同情,我看到你,就想起你那個弟弟,噁心。”
馮珍珍不可置信地睜大眼,“薑迎春!”
薑迎春挑眉看她。
“好了,不要再說話了,上課了,老師要來了。”
班長看著陸續進來的同學,示意大家坐好。
薑迎春聳聳肩,終於清靜了。
馮珍珍胸口劇烈起伏,好,好,你們大家,都幫助她!
‘薑迎春,我和你冇完!’
這句心聲,薑迎春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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