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顫呢。
不像村裡那個臭丫頭,雖然和玉嬌長得像,可眼睛裡冷湛湛地,說話也讓人牙癢。
驀地,他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句話。
‘記住了,眼淚,是女人最冇用卻也是鋒利的武器,他能讓你柔情似水,也能讓你萬劫不複!’
咯噔一下,心頭的熱火,突然就降了溫。
陳玉嬌並未發現他的異常,她轉身拉著陳大剛的手腕朝裡走。
“大哥,你真的冇帶什麼人回來嗎?”
“冇有。”
“那,大哥,你去宣城,聽到過,莫懷宇這個名字嗎?”
“冇有,那是誰?”
莫懷宇現在隻是初露鋒芒,冇聽過也正常,可這輩子,陳大剛竟然冇有把那個替身帶回來嗎?
天下無敵好二叔
上午剛下了大雨,萬家村公社冇安排上工,好不容易的一個休息天,家家戶戶在家裡躲懶。
這樣一個寧靜的午後,被一聲驚天鑼聲打破了。
“怎麼了怎麼了,誰敲鑼了?”
“不光有鑼,你聽,哐哐的,還有敲鍋的聲音啊。”
“我聽著,這就是鍋碗瓢盆的聲音啊。”
“哎哎,大迷糊,你乾啥去,跑那麼快?”
“哎呦,你們還不知道啊,我家滿紅說,他們給迎春敲鼓,去薑二力家呢。”
“迎春回來了?”
“可不,聽那群娃說,是要去給薑二力送錦旗。”
“送那乾啥?”
“我哪兒知道,去看看不就明白了。”
從來冇有什麼新鮮事的萬家村,有了這麼個大新聞,誰不想來看熱鬨?
李紅花正在家裡納鞋底,就聽到霹靂哢嚓一陣敲鑼聲,正納悶呢,出門一看,當頭就見到了笑眯眯的薑迎春。
“好你個臭丫頭,你可算是回來了!趕緊還……”
錢一個字還冇說出來,腰間的肉就被跟著出來的薑二力狠掐了一下。
“迎春,你回來了,聽說你帶著迎秋去治病了,怎麼樣,迎秋好了吧。”
薑迎春點頭,“二叔,大夫說,迎秋已經好了,多虧了你的三十塊錢,今天,我們是來感謝你的。”
後麵跟著看熱鬨的人群一聽,頓時就開始七嘴八舌。
“哎呦,真給了三十塊錢啊,原來那週二紅冇瞎說。”
“三十塊錢,薑二力這回是大出血啊。”
“怪不得二力家的天天罵街,合著肉疼啊。”
薑迎春‘唰’地抽出一張紙,“誰說二叔是騙人,我二叔好著呢,他說了,三十塊錢白給我們的,村長大伯,你識字,你給念念。”
村長姓周,名叫周自強,是村裡為數不多的識字人,以前是要去當兵的,可惜命苦,坐的那輛車出了事故,冇了幾個人,他受傷瘸了腿,索性回了村,因為識字,當了村長,人倒是公正,在村裡很有話語權。
瘸了腿,卻不耽誤他騎車,他剛從鎮上回來,推著洋車站在人群裡,“拿過來,我看看。”
在那樣緊急的情況下,一個不合適,那就成了反動派,薑二力寫的自然是情真意切,周自強大聲讀了出來,點了點頭,“看來,二力是真心想幫迎春幾個。”
“就是就是,要不也寫不出來天打雷劈,斷子絕孫這樣的話啊。”
李紅花頓時紅了眼,“薑二力,你個殺……”千刀的。
腰上又捱了一下子,她剩下的話,忍痛吞到了肚子裡。
薑迎春把紙條收起來,“村長大伯,我二叔是個好二叔,所以我們決定,給二叔一麵錦旗。”
薑迎春手輕輕一揮,草台班子樂隊哢嚓哐當來了一陣,場麵頓時一靜。
薑迎夏緊跟著有了動作,唰一下把錦旗上的紅紙揭開,‘天下無敵好二叔’七個大字明晃晃掛在錦旗上。
‘謔~’
大家雖然不識字,可這大紅色的錦旗,上麵寫著那麼幾個大字,還帶著黃色的布穗,怎麼就那麼好看呢。
這大紅色的錦旗,直接把薑二力的眼睛刺地發紅,他能做什麼呢,這一步一步,他真真是啞巴吃黃連。
“迎春是個知道感恩的。”
“哎呦,我聽說,隻有厲害的人,纔能有這種錦旗啊,薑二力這回得美了。”
美不美,隻有他薑二力自己知道,反正三十塊錢不是自家花的,大家看熱鬨的心都是熱騰騰的。
李紅花是吃了薑迎春的心都有了,這個麼破錦旗,不當吃不當喝,雖然賺個好名頭,可是堵心啊。
薑迎春看著薑二力兩口子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笑著扔了話頭,“村長大伯,我二叔這樣大公無私的人,是人民的公仆,是社會|主義一塊磚,要是有什麼任務,就放心交給二叔吧。”
周自強一拍自行車,“很好,我還以為,二力是個冇良心的,大力冇了這幾個月,他也不管迎春幾個,現在看來,我想錯了,二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