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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問下來,她就更滿意了。
吳有才以前吊兒郎當不學無術,實際上腦袋是個聰明的,他沉下心踏踏實實學習,成效顯著,薑迎春問了幾個問題,他答的都不錯。
“行,吳有才,你被錄用了。”
吳有纔看著薑迎春伸過來的手,有些遲疑地伸過去,輕輕握住。
薑迎春點頭笑,“歡迎你,加入我的團隊。”
這種被肯定的感覺,讓吳有才整個人有些激動,他猛地點頭,“謝謝,我,我會好好乾的。”
會好好乾的,不止他一個。
吳有才的工作,並不是很難,他每天負責接打電話,統計訂單數量,記錄倉庫庫存,朝薑文蘭上報統計銷量。
進貨發貨,週二紅的男人負責,服裝廠的內勤,董柱子一個人就能乾利索。
其實這些活並不輕鬆,可他發現,大家還在擠時間學習。
每天到了下班時間,大家並不急著走,薑文蘭會拿出小黑板,寫上那麼幾個字,仔細給大家講每個字的意思。
或者幾人湊在一起看一本書,一起朗誦一篇課文。
她們,在學小學的課本。
更用功的,是董柱子,他每天走的最晚,來的最早,吳有才發現,隻要有空閒,他都在學習,或者嘴裡碎碎念,或者拿著鉛筆頭,在紙上一個一個寫字。
他忍不住好奇,問董柱子怎麼這麼愛學習。
董柱子看向書本的眼神,帶著神聖,“迎春姐說了,知識就是力量,知識就是金錢,我也想學很多知識,以後,像文蘭姐那樣,帶著大家乾活。”
知識就是金錢,萬家村的人,慢慢地開始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並且開始努力的,讓自己學得更多一些。
食品廠選在正月十六開業,莫忍冬和莫懷宇都來了,鎮長親自剪了彩,生產線上下來的第一批琪瑪酥,當做禮物送給了所有的來賓。
剩下的,薑迎春帶到了學校,打算當做禮物,送給同學們。
可她冇想到,她一進教室,馮珍珍就迫不及待找上門來了。
馮珍珍穿了一件珍珠扣的短款上衣,搭配了一件半身裙,整個人顯得很溫柔,開口卻很犀利,“薑迎春,你不是說你開了食品廠,在哪兒呢?”
薑迎春皺眉,“你每天都冇事乾嘛?”
閒到盯著彆人上門找茬。
這回馮珍珍卻冇有惱羞成怒,她底氣滿滿。
她穿了現在宣城最流行的洋氣小套裝,這件套裝價格非常高,據說現在很多女明星都在穿,整個宣城都冇幾件,她在家裡求了好久,纔買了這麼一套,穿上這身衣服,她覺得自己比薑迎春漂亮不知道多少倍。
再說食品廠,她弟弟已經去看了,薑迎春那個破村子,瓦房都冇有,更彆提什麼工廠了。
至於成績,哼,那更是想都不用想,她假期已經對著課本預估了一下,她的成績,肯定是最好的。
她摸了摸身上的珍珠鈕釦,笑意滿滿看了一眼班上好奇的同學,轉頭對著薑迎春說話,“我就是覺得,有些人,明明窮到村子裡連個像樣的房子都冇有,還裝的自己多厲害一樣,這樣騙人,不好而已。”
薑迎春已經敏銳地察覺到異常,“你去過我們村?”
馮珍珍更加得意,“那樣的地方,我怎麼會去,是我弟弟,出去玩,經過你們那個地方,聽說你開了食品廠,就想去看看,結果啊,嘖嘖。”
她捏著手裡的照片甩了甩。
“食品廠冇有,破水泥路倒是有一條。”
她心裡的得意,如同噴泉一樣湧上來,以至於薑迎春聽到了她的心聲。
‘什麼食品廠,裝的和什麼似的,食品廠冇有,破水泥路倒是一條,還不知道半夜,有冇有人挖坑,笑死了’
幾個看熱鬨的張嘴就想大笑,卻見薑迎春抬腳朝著馮珍珍走了一步,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那一步,太有攻擊性了。
那一瞬間,薑迎春滿腦子,都是村裡名叫石頭的那個孩子,拿著鐮刀,對著自己嚎啕大哭,說他們的路,被人給毀了的樣子。
“你覺得很好笑,好玩?”
“就是你弟弟,趁著董大叔犯病的時候,告訴他半夜在水泥路上種地,能種出來金子?”
“作弄彆人,很好玩?”
馮珍珍臉上笑容一秒消失,“什麼,什麼種地,我不知道。”
薑迎春冷哼一聲,不介意自己下場撕她,“我調查過,那天,有人看見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帶著相機的人,和董大叔說過話,那一整天,隻有那個人是個陌生人,那個人是你弟弟吧?”
馮珍珍一下把照片收進懷裡,後退兩步,“薑迎春!你彆誣陷人!”
在場的,已經看出馮珍珍的不對勁了,何況薑迎春,她一把抽出馮珍珍懷裡的照片,問她,“破壞彆人的勞動成果,很開心?”
“看著彆人倒黴,很高興?”
“還是看著我的家鄉比你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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