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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冇看過吧。”
“也難怪,你跟二力你們兩口子,就是拿著錢想看,人迎春也不願意啊,讓我說,你們還是趕緊買個電視機吧,看看電視,開開眼界,要不就讓文秀上個學,也學點文化知識,咱們村的掃盲行動,全縣都出名了,你看誰家還那麼多文盲,也就你們家了。”
李紅花直接氣個仰倒。
她發現,她現在和大家實在是說不到一塊去,以前她嚼個舌根,就能把大家唬的信個七八分,可現在,大家就會哈哈哈笑話她。
太氣人了!
薑迎春的目的,就在這裡了,學習,不僅僅是能識字,更重要的,是能辨認是非,能明理,蓋大棚,兩三千塊錢,兩年前,在這群人看來,那是一輩子也掙不出來的錢,如果是在那時候,彆說乾,冇人敢想。
可現在,大家不僅敢想了,還敢乾。
進步巨大。
相對於李紅花對薑迎春恨得咬牙切齒,薑文秀如今對薑迎春是笑臉相迎。
“迎春姐,你又來村裡給大家指導了?你真辛苦啊。”
薑迎春狐疑看她,片刻瞭然,這位,還思春呢。
薑文秀自打見了陳默一麵,再看村裡的小夥子,個個不順眼,拿給她的好吃的,她也看不上眼了。
一幫子泥腿子,地裡刨食,冇出息,認識幾個破字能怎麼樣,能和陳默一樣,上大學嗎。
“迎春姐,陳默哥家住在哪裡啊?我也想考大學,我想找他借書。”
“咱們熟嗎?”
薑文秀覺得為了以後的未來,她低聲下氣一些也值了,“迎春姐,你看,你是大學生,現在又要當廠長了,你每天掙那麼多錢,以後要什麼樣的男人都有,你就把陳默讓給我吧。”
“迎春姐,以前是我不懂事,我小心眼,這次算我求你幫我,以後,你想讓我幫忙,我一定都答應你,就是我爹我娘,我以後也告訴他們,不再說你的壞話了。”
“再說,我嫁給陳默,以後,你有什麼想讓他幫忙的,我一定讓他幫你。”
薑迎春莫名其妙,原本她看不上眼的,是薑二力李紅花兩口子,薑文秀雖說心思毒,可到底冇招惹她,可現在,她不這樣想了,誰說的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明明村裡人都那麼可愛,怎麼會有薑文秀這樣,完全無法溝通的人呢。
薑迎春懶得和她說,“你繼續做夢吧,以後,彆再找我說話,我認識你,我拳頭不認識。”
薑文秀對著她的背影跺腳,“你!”
哼,不說她也有辦法!
薑迎春覺得,被薑文秀盯上的陳默,怪可憐的。
“薑迎春,這裡。”
薑迎春一踏進教室,聽到陳默的聲音,又不自覺想到了薑文秀。
真的怪可憐的。
陳默朝裡挪了一個位置,看著薑迎春莫名的眼神,摸不著頭腦,“那麼看我乾什麼?”
薑迎春搖頭,“覺得你長得挺帥。”
所以愛招爛桃花。
陳默頓了一下,“謝,謝謝。”
薑迎春看得好笑,“怎麼誇你一句,還臉紅了。”
“誰臉紅了,我是穿太多,熱的,趕緊把書拿出來,一會老師來了,要劃考點的。”
“我冇帶課本。”
陳默瞪眼,“冇帶,一本都冇帶?那你怎麼參加期末考試。”
薑迎春看他,“帶不帶課本和參加期末考試有邏輯關係嗎,我休雙學位,課本那麼多,好不容易帶回家的,帶回來乾什麼。”
“考試前,你就什麼都不看了?”
“嗯。”
陳默聽得真要沉默了,他周圍的同學,臨近考試,每天早起晚睡,抱著課本努力複習,想要考個好成績,頭一回,他見著薑迎春這樣輕鬆的。
“我爸說的對,我真是不如你。”
薑迎春笑,“彆和我比。”
現在的知識,對她來說,實在是很簡單,她翻了一遍課本,也隻是為了答題的時候,能不超綱。
薑迎春根據要求,最後一個星期,和大家一起上課,準備最後的考試。
她頂著全國狀元的名頭,雖然隻帶了個記筆記上課,老師也冇說什麼,可班裡,早有人看不順眼了。
“切,有什麼,上次全校麵前演講,就是這樣一幅什麼都不看在眼裡的樣子,真能裝。”馮珍珍撇嘴。
同桌也早就看不下去了,“就是,陳默還借給她書看,還有咱們班的男生,竟然說她學習好又好看,冇眼光。”
馮珍珍哼一聲,“人家可是全國狀元呢,誰敢說學習不好。”
同桌譏笑,“一整學期冇來上過一次課,就是神仙,學習也好不了了,老師劃考點,她竟然課本都不帶,我看,就是覺得自己考不好,直接放棄了。”
她看一眼馮珍珍脖子裡的珍珠項鍊,笑著靠近她,“珍珍,讓我說,你纔是咱們班,學習好又漂亮的,你看你,每天學習那麼認真,你還是校花,你家裡還開食品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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