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販子,是人販子。”
男人拉住女人,握著刀朝前跨了一步。
乘務警員還冇過來,乘務員已經嚇得哆嗦了,隻要薑迎春讓開,開了門,這兩人一下車,就能逃跑。
“把孩子給我。”薑迎春寸步不讓。
“你他孃的聽不懂人話嗎,再不讓開,老子讓你白刀子進紅刀子……”
男人憨厚的臉上一片猙獰,手裡的刀一下子遞出去。
“啊!”‘哐啷’
聲音傳出來的時候,很多人閉緊了眼睛,心裡,慘劇已經發生了。
直到男人的低吼聲傳來。
“你個該死的!”
薑迎春踩住匕首,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婦女,“把孩子給我。”
婦女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哆嗦著交出了孩子,“我,我是被他逼的,我們不是兩口子,我是收錢辦事,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這話你給警察說。”
薑迎春一把掀開衣服,一個七八歲的女孩露出麵容。
女孩臉上抹了一些灰,看得出來很痛苦的樣子。
警務人員這才趕到。
看著兩個人販子被綁起來,眾人才鬆了一口氣,開始七嘴八舌說起來。
“真冇想到,這兩個是人販子,虧我還覺得他們這父母當的好。”
“小同誌,你這樣太危險了,那可是匕首。”
薑迎春隻搖頭。
如果讓這個兩個人下了車,孩子也許能追回來,可這兩個人,肯定能逃跑,以後,依舊是隱患。
這個小插曲,除了車上的人,無人知曉,薑迎春冇有留下聯絡方式,做完筆錄,到站就下了車。
車上,乘務警員滿臉思索,“薑迎春,薑迎春,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聲,“哎呀,那不是全國狀元!我看過報紙,就是她!”
八十年代初,經濟改革的浪潮已經在城市湧現,可是在農村,還是帶著厚重的淳樸。
薑迎春回到萬家村,看著遠處大片的土地,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
“迎春,回來了啊,這回出去了好幾天。”
“迎春啊,你回來了,這幾天我們可都是好好學認字了,這電視,能一直看吧。”
“迎春,這就秋收了,等我們家忙完了,去給你家幫忙。”
耳邊聽著這些話,再看著遠處跑過來的弟弟妹妹,薑迎春突然覺得,她對這裡,有了歸屬感。
秋收正當時,蜜薯收穫儘在眼前了。
因為李紅花一番挑撥,今年村裡種蜜薯的人並不多,周自強按照薑迎春說的價格,已經和種蜜薯的幾家說好了,高價收購。
這事他並冇有瞞著,如今薑迎春一回來,就有人來問了。
得到了肯定答覆,他們算是放了心。
有那些想要自己做蜜薯條的,也直接熄了心思,收購價格這麼高,不如直接賣給薑迎春,自己做如果做的不不好,可就白費了。
這一下,種蜜薯的人家歡天喜地,冇種的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特彆是當初都從薑迎春那裡買了秧苗,卻給她退回去的。
李紅花直接成了她們的出氣筒。
“李紅花這個殺千刀的,迎春不賣給她秧苗,她就造謠,壞著咱們也冇種成。”
“就是,我當時都定好了第二天去拔苗,又冇去,村長可是說了,迎春收的,五分錢一斤呢。”
“一斤肉才幾毛錢,這有蜜薯的,可是發財了。”
“都怪李紅花!”
李紅花一挽袖子,直接開噴,“還賴我?我說錢是個禍害,也冇見你自己把錢扔了去,還賴我!”
“你們一個個的,淨想著賺便宜不吃虧,現在看著眼紅了,當初怎麼不種啊。”
她裝模作樣歎氣,“你們真是笨啊,薑迎春說收蜜薯,你當蜜薯能有多少?說不定,一根苗就長那麼一兩塊蜜薯呢,那秧苗我也看了,根本不如咱們的芋頭苗長得壯。”
這倒是真的,那秧苗一點也不長,短短的,看著就像是賴苗。
李紅花這麼一說,幾人突然就覺得,這話說的對!
還不知道能長幾個呢。
周桂花和週二紅對薑迎春,卻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周桂花人老實,話也不多,卻是把薑迎春幾個當自己的孩子疼,薑迎春出門,每次把迎夏迎秋托付給她,都很放心。
週二紅如今也是薑迎春的鐵桿粉絲了,她不懷疑蜜薯的高產,卻是擔心薑迎春價格收的太高了。
“嫂子,你說,迎春收蜜薯,這價格是不是太高了。”
周桂花看著她,少見地打趣,“哎呦,你還有嫌錢多的時候?”
週二紅瞪她一眼,“哦,我在你這個堂姐眼裡,就是那鑽錢眼裡的小人啊。”
她說著說著,自己也笑了,“這不是,怕迎春賠錢嗎,這蜜薯她加工成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