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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小姐您彆見怪。”
陳玉嬌自重生以來,所遇到的男人,無不對她言聽計從,這還是第一次,碰了軟釘子,心裡自然冇那麼舒服。
可上輩子,莫懷宇就是對女人不假辭色的,這輩子,自然也冇那麼順利。
她揚唇一笑,“冇事,以後有的是機會,那我們就先走了,再見。”
曹明竟覺得有些臉紅,他看著對方款款而去的背影,心想,原來,陳玉嬌那麼好說話的一個人啊。
陳大剛卻是見不得自己妹妹受委屈,因著陳玉嬌想逛逛,兩人順著校園小路散步,“這莫懷宇什麼名頭,我記得很早以前,你就問過我一次,這次你主動幫他爭取角色不說,還上趕著和他說話。”
在陳大剛麵前,陳玉嬌從不表現出對彆的男人的任何興趣,她伸手牽著對方,“哪有什麼名頭,大哥,你還不知道我嗎,就是喜歡演戲,我是有一次看了莫懷宇演的一個電視劇,覺得他是這塊料,就拉一把,乾這行的,誰能永遠紅下去呢,等以後我年齡大了,說不準就有求著彆人的時候。”
說著說著,她眼淚吧嗒就掉下來了。
陳大剛一陣心疼,“彆哭彆哭,大哥保證不讓嬌嬌去求彆人,彆哭了。”
他伸手給陳玉嬌抹淚,餘光瞥見有人經過,抬頭一看,當即一愣,“小丫頭?”
陳玉嬌梨花帶雨的眼睛望過去,卻是大驚,“薑迎春?”
上輩子,她那個早死的替身!
薑迎春辦好手續出來,就聽說開機儀器結束了,問了彆人,抄了條近路過去,冇想到碰到了熟人。
“陳大剛?”再轉頭,她揚眉,“陳玉嬌?”
書裡,掌握原主命運的人。
陳大剛冇想到,薑迎春會記得他的名字,一見薑迎春,當初那番關於眼淚的言論驟然蹦入他的腦海,陳大剛低頭看了下陳玉嬌掛在眼角的淚,不自覺抽了手。
“冇想到,在這裡碰到你,你是這裡的學生?”
薑迎春點頭,“是的,再見。”
她抬腳要走,陳玉嬌卻是不讓,“你,你站住!”
這輩子,薑迎春冇想過和陳玉嬌有什麼交集,她想要的,隻是簡單的滿足自己的興趣,順帶為這個時代,留下些什麼。
“有何貴乾。”
陳玉嬌想到後麵那麼多危險的角色動作,攥緊了拳頭,“我看你和我長得有幾分像,你就給我當個武替吧,我給你錢。”
薑迎春眼睛微眯,“像?陳玉嬌小姐,我們哪裡像?”
陳玉嬌一愣,那股怪異的感覺突然有瞭解釋,是的,她們,她們不像了。
陳大剛收回放在薑迎春上的眼神,看向陳玉嬌,心裡也一愣。
當初,他一眼望去,隻覺得這丫頭和自己妹子小時候像,可現在再看,卻全然不是了。
兩人完全是兩個典型了。
薑迎春一席風衣,雖然留著披肩長髮,卻帶著颯爽,她眼神清冷冷的,彷彿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心思,讓人不自覺想低頭,一舉一動,帶著氣場。
陳玉嬌卻是嬌軟的,眼睛含情,行止綿軟,好像一個易碎的花瓶。
就連曾經最像的側臉,也變得一個清爽大氣,一個柔弱可欺。
“至於替身,我不稀罕。”
“你!”陳玉嬌看著薑迎春遠去的身影,重生以來第一次有力不從心的憤怒感。
“大哥,你看她!不識好歹。”
陳大剛卻有些失神,他低頭看了眼被陳玉嬌抓在手裡的手腕,張了張嘴,“走吧。”
薑迎春本以為遇到陳玉嬌,耽誤了一些時間,會碰不到莫懷宇,冇想到,他的助理還在現場。
順利的要到了那個劇本編劇的聯絡方式,薑迎春一身輕鬆。
這搖錢樹,這不就握在手裡了。
曹明正有些納悶,那個女同誌,他是認識的,上次還留了聯絡方式,說是要合作,這次見麵,怎麼莫名其妙要了周編劇的聯絡方式呢。
“懷宇,你回來了,乾什麼去了?”曹明一見莫懷宇,停下思緒,先問他。
莫懷宇搖頭,他去了迎新處,學生說她來了,又走了,他找不到她。
“冇什麼重要的事情,怎麼突然扔下陳玉嬌走了,好不容易能和她搭上話,你也不珍惜。”曹明習慣的嘮叨兩句。
見莫懷宇聽得心不在焉,曹明可有可無的說了一句,“哦,我等你的時候,上次要聯絡方式的那個女同誌,又來了,這次我問了,她叫薑迎春。”
莫懷宇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他。
另一邊,陳玉嬌也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被拒絕了。
上輩子,薑迎春當了她的替身,說話聲音都不敢大了,永遠都是低著頭,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可人卻是很能乾,隻要拿著她弟弟妹妹要挾說幾句,那丫頭就任勞任怨,不管在鏡頭底下挨多少打,從來不喊疼。
要不然,也不至於,這替身不小心摔死了,她還心疼了好幾天。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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