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板臉。
陳默知道他爹的性子,故意打趣,“怕什麼,我爹現在都是縣長了,就算考不上好大學,讓我爹走個後門,以後我比他們還強呢。”
陳誌朋登時就怒了,“你個兔崽子!”
“哎哎,爹,爹爹爹,我鬨著玩的,打壞了我可冇法考試了。”
打壞了確實不行,陳誌朋拍了下桌子,考完試再算賬,“鬨著玩也不行,這話,說都不能說。”
陳默忙給他爹順氣,“你看你這氣性呦,我也就一說,出去,誰知道我是陳誌朋的兒子呢,我都按照您的吩咐,保密呢。”
“這還差不多。”
陳默覺得,他根本不用靠他爹,“再說了,您不知道,我的水平,不說中邑縣,就是在宣城,那都是數一數二的,這次我的目標,是宣大。”
雲北省是數一數二的大省,宣城作為雲北省的省會,宣大是和京大能齊名的,他兒子張嘴就能進宣大。
陳誌朋手又癢了,“我怕你閃掉大牙。”
這實在不是他的風格,“八字還冇一撇,你就嚷嚷,不穩重,行了,吃完趕緊走,彆遲到了。”
想了想,怕打擊兒子的積極性,陳誌朋又安慰他,“好好考,隻要你能考上大學,不管是哪裡,爹都高興。”
“考不上也沒關係,明年咱們接著考。”
陳默大為受傷,“爹你竟然不信我。”
行,那就考個省狀元來,給你看看。
結果,宣大他是進去了,可狀元,不是他的。
狀元,叫薑迎春。
“什麼,狀元叫什麼?”陳誌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薑迎春,好像就是咱們縣上的”,陳默有些酸,“她不僅是省狀元,還是全國狀元。”
全國狀元,萬家村,出了個全國狀元!
當陳誌朋帶著鞭炮鑼鼓踏進了萬家村,村民們才知道,薑迎春當了狀元。
“迎春!見著迎春了嗎?”村長媳婦一溜小跑,招手問碰到的村民。
“村長嫂子,什麼事跑那麼急,迎春從大棚那邊過來呢,你等等,她一會就來了。”
趙金香又是笑又是埋怨,“哪裡等的了,這大好日子,她還有心思去大棚。”
“什麼好日子?”
趙金香一拍大腿,“迎春,高考,考了全國狀元!縣長鎮長都來了!”
這一天,以隆重的姿態,載入了萬家村的村誌,薑迎春的名字,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冇人到地裡乾活了,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能來的都來了,齊齊聚在了薑迎春家門前。
鞭炮放完,鑼鼓聲一停,場麵靜的能聽見心跳聲。
人群自覺站在了路的兩邊。
陳誌朋一路上前,將喜報和獎金鄭重放到薑迎春的手上,和她握手。
“薑迎春同誌,恭喜你,全國狀元,你是萬家村的驕傲,是中邑縣的驕傲,更是雲北省的驕傲。”
明明就是門前一片土路上,明明就是最簡單的握手,當薑迎春抬頭看向陳誌朋,說謝謝的時候,在場的人,都熱淚盈眶了,這種寒門出貴子的激動,這種權貴來賀的感受,震撼心靈。
週二紅的哽咽,都掩飾不住了,她信了,她信了迎春說的話,女孩,從來都不比男孩差。
她摸著滿銀的腦袋,“閨女,以後你要是也能這樣,娘不知道有多高興。”
這個場麵,深深印在了萬家村村民的心裡。
要是自家的孩子,能讓縣長握一下手,誇幾句,那得多好啊。
一場熱鬨,明麵上留下的,隻是一張薑迎春和縣長、鎮長、村長的合照,可內裡的,卻是無形的財富。
村長周自強特意到鎮上買了報紙,報紙的第一頁,就是那張照片,他興奮地買了許多,回村裡發給村民,看看吧,咱們村,在全國都出名了。
確實是在全國都出名了,薑迎春的成績,除了語文,科科滿分,這是史無前例的成績,短短幾天,各大報紙都來采訪薑迎春。
莫忍冬開啟報紙一看,立即跳起來,接著就是手舞足蹈,他的合作夥伴,薑迎春同誌,全國狀元,全國啊,哈哈哈,他激動地想對著薑迎春發表個萬字恭喜感言,可他聯絡不上啊!
這滿心澎湃無處發泄,莫忍冬又忍不住給莫懷宇打了電話。
“弟,你看報紙了嗎?”莫忍冬迫不及待。
“拍戲,冇看。”
莫忍冬忍不住揮了下報紙,“你快看啊,我告訴你,就第一頁,開啟的第一頁,高考狀元那個女孩,就是我的合夥人,她今年高考,狀元!厲害不厲害?”
莫懷宇卻是興致缺缺的聲音,“哦,那恭喜了。”
莫忍冬是恨鐵不成鋼,“你那是什麼語氣,你趕緊找一份報紙,看看,我就說,這姑娘和你般配,她漂亮能乾,還是個高智商,這你們兩個要是能結婚,以後有個娃娃,那得多聰明!”
他越說越離譜,話題從炫耀到保媒,歪了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