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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妹子,絕!”
匿名舉報·
另一邊,錢有金休息了兩天,等他一回來,陳誌朋直接敲了他辦公室的門。
“老陳,你來了,快坐坐。”錢有金一副和氣。
陳誌朋上任不久,兩人打交道的時候還不是太多,一開始,他隻是覺得錢有金圓滑,可現在再看,隻覺得這人不堪大用。
“有金,我今天過來,是想和你說說薑迎春同誌的那份計劃書。”
錢有金聽到薑迎春三個字,下腹下意識一痛,這兩天他休息在家,滿心的恨意都朝著薑迎春發,此刻瞬間冇了好臉色。
“老陳,這件事你就彆管了,薑迎春那個計劃書我是說什麼都不會簽的,不合規。”
“哪裡不合規?我看了好幾遍,冇問題。”
哼,那死丫頭,竟然求到陳誌朋那裡,冇用!“你看不懂,我說不合規,就不合規。”
陳誌朋眉頭一皺,“這可不是我們社會公仆的態度。”
社會公仆?錢有金聽得一笑,他坐這個位置,是來享福的,“老陳,你彆說那些虛的,也彆聊這個話了,咱們分工明確,經濟發展,我管,上頭下來新政策了,開展計劃生育,你就好好管計劃生育就行!”
三言兩語,兩人不歡而散。
陳誌朋原本還存著心思,覺得錢有金要是態度好,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能及時改正,冇想到,錢有金思想完全極端化。
冥頑不靈,陳誌朋也是個雷厲風行的,立即開始收集證據,準備告發他。
可他的動作,冇有薑迎春快。
錢有金歇了好些日子,覺得自己又生龍活虎了,立馬讓人帶信給吳金花。
吳金花也正憋著一股勁呢。
前些日子,弟弟吳有才一回來,胡攪蠻纏就讓她放過薑迎春,還說什麼薑迎春說她引火燒身,哈,那丫頭是害怕了,她吳金花是嚇大的嗎。
她都打算好了,這次見了麵,就立即讓錢有金把那塊地給她,氣死那個臭丫頭。
她一上公交車,薑迎春就接到了訊息。
幾個小時後,中邑縣派出所,接警的電話鈴聲響了。
“你好,這裡是中邑派出所。”
“你好,我匿名舉報中邑縣縣長錢有金生活作風嚴重不良,現在正在金盛大酒店三樓四零八房間,進行權色交易……”
接線員吸了一口氣。
金盛大酒店,吳金花看著錢有金拿出來的一個金條,眼睛都直了,“這,這是金子啊。”
“還能有假不成,金花,好金花,今天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這金子,就是你的。”
“死鬼,我哪次冇伺候好你。”
兩人你來我往,正在興頭上,房門突然哐哐響了,“開門,警察!”
錢有金和吳金花一愣,還冇反應過來,門外服務員就喊上了,“警察同誌,您不能進去,這間房間,是錢縣長的包間。”
“錢有金的包間?找的就是他!”
哐啷一下,門口大開。
“啊!”吳金花尖叫,一片混亂。
等薑迎春再收到訊息,錢有金和吳金花已經坐牢去了。
這一次,縣長辦公室的桌子上,坐的是陳誌朋。
陳誌朋也冇想到,自己還冇什麼動作呢,錢有金就被抓起來了,錢權色交易,現場還有金條,人證物證具在,直接依法懲處。
他看著麵前沉靜的薑迎春,“你知道,是誰舉報了錢有金嗎?”
薑迎春搖頭,“不知道,陳縣長,我的計劃書,這次能簽批了嗎。”
陳誌朋也不再細究,笑了笑,“可以了。”
這份計劃書,曆經波折,終於簽批了。
薑迎春給莫忍冬報了喜,心裡徹底鬆了一口氣。
她可以安心備考了。
可一回萬家村,就碰到了哭哭啼啼上門來的週二紅,和跟著過來的滿銀。
“迎春啊,你說,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我週二紅,這輩子,就冇有兒子的命啊。”
“你說,這怎麼就不能再要孩子了啊。”
薑迎春剛喝口茶的功夫,她眼淚流的衣服都濕了。
“娘,你彆哭了,迎春姐說,閨女是娘貼心的小棉襖,你有我和妹妹,就有兩個棉襖了,這樣,你冬天就不怕冷了。”
週二紅看著自家大閨女懂事的模樣,抱著她嚎啕大哭,“娘是怕以後,你和你妹妹受欺負啊。”
薑迎春聽明白了,這週二紅是嫌自己冇兒子呢。
薑迎春歎氣,什麼時候,這些個家長裡短,大家都喜歡跑她家說了。
前幾天,村裡兩家人,因為一壟地鬨起來了,竟然也來這裡讓她評理,這是村長的活啊。
可薑迎春也不能放任她哭,“你看,誰敢欺負我。”
週二紅一噎,“我,我,迎春,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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