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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過來,我好好和你說。”
薑迎春第一次有些討厭,這個能感知彆人情緒的金手指。
這種強烈的惡意,她甚至把對方的心聲聽得一清二楚。
薑迎春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向對方。
錢有金眼睛一下就亮了,有門。
他滿臉和藹,“同誌,我一看你就是腦子靈活的,一定知道我想讓你改什麼,你就……嗚,嗚嗚!”
薑迎春隨手從一旁架子上,拿了塊抹布,塞進了錢有金嘴裡。
隨後,毫不保留的給了他兩腳。
“嗚!!!”錢有金瞳孔一瞬間凸出,眼中紅血絲詐現,來不及拿下嘴裡的抹布,就整個人縮到了桌子底下。
“社會敗類。”薑迎春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秘書見薑迎春出來,撇嘴,並不理她,她知道如果薑迎春答應了錢有金的要求,兩個人就是競爭關係,她纔不上趕著說話呢。
薑迎春拿著計劃書朝外走,思考著怎麼才能用最快的時間拿到批件。
“同誌,請留步。”
秘書喊錢有金到時候,陳誌朋聽了個正著,一下就明白,是那份計劃書的申請人薑迎春來了,見兩人進了辦公室,陳誌朋心裡有些期待,隻要薑迎春能把事情說明白,這樣的企業,錢有金就算再怎麼不懂,也會同意簽字的。
薑迎春轉身,看了下門口的人以及門牌標識,“副縣長?”
陳誌朋和錢有金一樣,剛進四十歲,可他改造過幾年,臉上帶著風霜感,看著年紀不小的樣子,人但站得挺拔。
他端著個搪瓷缸子,帶著副眼鏡,笑嗬嗬的,“我是中邑縣的副縣長,陳誌朋,薑迎春同誌,你好啊,你那計劃書,簽了嗎?”
薑迎春搖頭,“冇。”
陳誌朋聽得一愣,皺眉,“怎麼可能,你好好和錢縣長說了嗎,你那計劃書,拿過來我再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
他轉身進屋,示意薑迎春跟上,等兩人進了門,他也並不關門,“錢縣長怎麼說?”
他氣質清淡,並不讓人反感,明顯和錢有金不是一類人,薑迎春直接說,“他對我耍盲流,威脅我。”
“什麼!”陳誌朋一下站起來,“胡鬨!”
他抬腳就要往前有金辦公室走,這是生活作風問題,必須嚴懲!
“陳領導,您不用去了,我把他打了,他暫時起不來。”薑迎春泰然自若。
陳誌朋愣了一下,哭笑不得,“這,這,薑同誌,你正當防衛,這是對的,我要說聲對不起,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說法,你的計劃書,先放我這裡吧,我保證,能簽批。”
他是個乾實事的,想到每次和錢有金談話對方的態度,眉頭微皺,這一次,一定要好好談談。
薑迎春但是要斬草除根的,“領導,錢有金有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希望您從這方麵入手調查。”
她自己,也會有動作的。
陳誌朋點頭,兩人就綜合工廠的事情交流幾句,薑迎春就要離開。
陳誌朋送她到大廳,回來的時候,聽到了秘書哭天搶地的喊叫,“領導,您這是怎麼了,快來人啊,領導暈過去了。”
他一愣,薑迎春同誌這麼有力氣嗎,把錢有金打暈了?
錢有金是硬生生疼暈過去的,秘書哭喊著把他送醫院的功夫,他醒了,“閉嘴。”
醫院是不能去的,這事要是鬨起來,他風評受損,還是他吃虧。
那個臭丫頭,這回,他們算是結下梁子了。
薑迎春冇指望陳誌朋迅速解決問題,她回到鎮上,直接給莫忍冬打了電話。
“喂,你好,我找莫忍冬。”
“你好,我就是。”
“我是薑迎春。”
“妹子,哎呦,我還想著你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呢,結果這就接著了,什麼事,說,哥都給你乾。”
莫忍冬一副老大哥的樣子,豪氣萬丈。
薑迎春聽著他的語氣,就忍不住撫額,“正經點,我有正經事。”
莫忍冬,“我很正經。”
薑迎春索性直接問了,“我這邊金盛大酒店,是不是你開的。”
“啊,是我開的,我不是給你說過了,迎春,你竟然懷疑我撒謊,我可不是這種人,你要去我那邊住?直接報我的名字,免費!”
莫忍冬這個人,是個人來瘋,冇人理自己能自言自語一整天,一和人說話,就刹不住車了。
薑迎春歎口氣,“免費就不用了,讓你的人,幫我盯兩個人。”
“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薑迎春如此這般解釋一番,莫忍冬直接服了,“妹子,你是怎麼想到的,以後你男人,要是有個什麼私房錢,鐵定一點也藏不住。”
他摩拳擦掌好一番,“行,你就放心就是,這種敗類,我這個好公民看不下去!一定讓人死盯著,隻要他敢露麵,一定抓住他把柄。”
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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