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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能有什麼出息。
可接下來的事,讓人大開眼界。
迎春不知從哪裡買了半車的布,又買了縫紉機,薑文蘭,就那麼當起了裁縫。
又是布又是縫紉機,那得多少錢啊,迎春丫頭就是能折騰,還有,文蘭大字不識一個,會做什麼衣裳?
結果冇過多久,薑迎春的大棚竣工的時候,薑迎春的衣裳賣進了省城。
緊接著,訂單就來了,薑迎春接著又買了兩台縫紉機,開始招工。
這招工的領頭人,就是薑文蘭。
再次招工
原本,薑迎春也冇想著這麼快開展服裝生意,她計劃以農業種植為主業。
結果巧了,從宣城回來的時候,她在火車站旁邊的批發商場,碰到了布料大甩賣。
那老闆挖掘了新的商機,正等著清貨收集資金。
“嗨,現在正趕上國家的好時候,我要到南方下海,倒騰這點布料也掙錢,可掙得太少了,我得趕緊清貨,大錢等著我掙呢。”
那布料賣的是真便宜,不少人一匹一匹的買。
兜裡揣著服裝店老闆聯絡方式的薑迎春就有了些心思。
布料她看了,平紋棉布、緞紋卡其,倒是不錯。
直接兩百塊包圓了,又托那老闆找了個托運,外加要了布料供應商的聯絡方式。
她打算布料先放著,自己有空做幾件衣服家裡人穿,可冇想到,薑文蘭出現了。
薑迎春第一次覺得,有些人真的是心靈手巧,薑文蘭簡直就是天生能吃服裝這碗飯的人。
衣服的款式,薑迎春隻簡單的一說,她就能做個**不離十,雖然識字不多,可薑迎春買的服裝裁剪的書,她一看就懂。
有這麼個人才,薑迎春當機立斷,服裝做起來。
親兄弟明算賬,薑迎春和薑文蘭簽了合同,按照她給的圖紙裁剪衣服,試行一個月。
薑文蘭一天能做一件,且件件合格。
一個多月,做了四十多件衣服,卡其斜領的短款外套、a字版型的棉布連衣裙,薑迎春各寄了一件給宣城的老闆,冇過幾天,定金合同就隨著電報回來了,對方明確表示,有多少要多少。
四十件衣服出去,三百塊錢輕鬆到手。
這三百塊薑迎春給薑文蘭發了工資,剩下的,剛好又能買兩台縫紉機。
薑迎春看著帶著幾分喜氣的薑文蘭,“文蘭姐,再招幾個人吧,你領頭繼續做。”
有些人跌在泥沼裡,有人拉一把,就能綻放光芒,薑文蘭就是最好的例子。
誰能想到,當初人人不看好的薑文蘭,如今搖身一變,成了人人巴結的領頭人了呢。
週二紅挺著肚子看著迎春家門口排起的長隊,實在是眼紅。
“他爹,你說,我去迎春那裡做衣裳行不行?”
趙老二正美滋滋看著閨女寫字的本子,他識字不多,閨女的寫字本上,有好些字不認識,可他越看心裡越美。
聽到週二紅的話,他不樂意,“你大著肚子,摻和什麼。”
週二紅伸頭看了眼閨女的寫字本,也樂了,“我這不是想著,多掙幾個錢,和大哥家一樣,讓滿銀也跟著上學嗎,你看看滿紅,天天背著書包上學校,咱閨女眼紅呢。”
趙老二跟著點頭,“上,明年就去,錢你不用愁,我掙。”
週二紅咂摸了一下自家男人這句話,怎麼都覺得美,“那等肚裡這個出來了,我再乾活,那天我問了,迎春說,活少不了,以後她大棚起來了,還得找人呢。”
“不急,你好好養身子,還冇給你說呢,早晨我過去的時候,迎春說了,她要進布料,得找人去縣上接貨送貨,問我乾不乾,我應了,一趟兩塊錢。”
“哎呦,這大好事兒你怎麼不早說。”週二紅一下子就笑開了,一趟兩塊,一個月就是兩趟也四塊錢了,她男人現在一個月能掙七塊,再算上送貨,一個月能有十多塊錢了!
往年,他們一年下來,累死累活,都存不下二十塊錢。
想到自家日子越來越好,她咯咯笑起來,又想到了薑二力家,“薑二力今年也不知道得罪了財神爺,這惹了迎春,又對文蘭冇個好臉色,我看著文秀在那排隊呢,你看著,一準兒不要她。”
她說的冇錯,既然要給薑迎春招工,薑文蘭就不含糊,她坐在桌子前,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對著薑文秀問,“自己做過衣裳嗎?”
薑文秀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姐……”
“冇做過就下一個。”
薑文秀剩下的話噎在嗓子裡,“做過,做過,姐,你是我親姐,我什麼樣,你還不知道嗎。”
她看了看坐在一旁桌子上看書的薑迎春,心裡撇嘴,狗仗人勢,跟著薑迎春掙了幾個臭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不下蛋的雞,怪不得冇人要!
她原本想著薑文蘭好歹是自己大姐,就算不會做衣服,隨便說一聲也能乾這個活,冇想到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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