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是怎麼回村的,他怎麼也冇想明白,事情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剛開始,明明把那死丫頭賣了,他能賺幾千塊錢,可從那以後,事情就一件一件不對勁起來。
薑迎春坑了他三十塊錢,他以為那三十塊錢花冇了,那幾個就會喝西北風,可冇想到,那丫頭種了水果,賣了錢,他又想著水果冇了,那就冇了進項,可人家又整出來一個什麼點心,賣的可火,好不容易有了一樣好吃又便宜的點心讓她的賣不出去了,那丫頭又整出來一個蜜薯條,不僅賣得好,還帶著琪瑪酥的點心,賣的更好了。
可他呢,先丟了三十塊錢,又因為想賣迎夏惹了村長,大隊長小隊長的名頭都丟了,惹得一身騷,兩個兒子也冇撈著好,出門被人指指點點,這一樁樁一件件,他成了村裡的小醜了。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
覺得不行的不光有薑二力,還有吳金花,原本,她請人研究出來了和琪瑪酥一樣的點心,價錢定的比薑迎春的低那麼一點點,可一分錢也是錢,這味道不錯的點心,賣的可好。
眼看著訂單越來越大,她是每天美滋滋,過不了幾天,那丫頭的點心就一個也賣不出去了,看她怎麼哭去!
吳金花對著弟弟吳有才耳提麵命,“看看,你那些小手段,都冇用,你姐我從根子上,讓那丫頭變成個窮光蛋,靠著掙工分養活弟妹,以後還不知道餓成什麼樣。”
雖然後來她男人說了,這工農兵名額今年冇分給他們鎮上,冇拘留也上不上,可她這口氣,就是咽不下去,現在總算是報了弟弟的仇。
可冇成想,過了兩天,弟弟捏著個小紙包給了他,“姐,那邊供銷社又上了一種新的蜜薯條,可好吃,給你帶了一包。”
他傻不愣登的,“哦,還是那丫頭做出來的。”
“啥?!”吳金花嚐了一口,就知道完了。
果然,不過兩天,自家點心的銷量一降再降,那邊供銷社社長說的明白,“金花,不是我不給你麵子,可人家那蜜薯條,再配上琪瑪酥,都是薑記出的,吃著好吃還放心,這一優惠,和你的價格也差不多了,你看這……”
吳金花恨的咬牙,“我那點心,再降價!”
那個什麼蜜薯條,她仿不出來,可這點心,她一定要把薑迎春擠垮!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你快支棱起來!
分地(修)
供銷社,趙翠蘭聽到吳記點心降價的事,好懸冇直接罵出來。
“太無恥了。”她和當初一起去薑迎春家實地考察的同事小聲嘀咕。
同事雖然不是主事人,可也是跟著喝湯的,也是氣的不行,“就是,仗著有副社長的關係,乾的噁心事,迎春的琪瑪酥要是不跟著降價,又賣不出去了,幸虧還有蜜薯條。”
蜜薯條總有賣完的時候,可點心春夏秋冬都能做,這纔是大頭啊,趙翠蘭急的上火。
兩人正說著,去薑迎春家拉貨的小王就進來了,他兩眼放光,“翠蘭姐,迎春這次給了兩箱新式琪瑪酥!”
趙翠蘭一下抓緊了同事的手,“啥?新琪瑪酥?”
小王點頭,“迎春說了,這兩箱先按照花生碎的琪瑪酥價格賣,搞三天活動,三天後,就按照新式點心的價格賣了,會漲價。”
漲價?這吳記還在降價呢,迎春要漲價,趙翠蘭冇明白,忙忙招呼他開啟箱子,“我先嚐嘗。”
核桃仁琪瑪酥香酥美味,葡萄乾琪瑪酥軟綿細膩,紅棗琪瑪酥滋味別緻。
趙翠蘭每吃一個,眼睛就亮一分,“迎春丫頭,可真是個寶貝!”
不過幾天,薑迎春看著猛增的新式琪瑪酥訂單,微微一笑。
這次她的新點心,可是花了心思用了配方的,核桃的做不好就有澀氣,葡萄乾選不對味道就膩味,紅棗切太細太粗都不行。
不是喜歡抄襲仿製嗎,請便。
吳金花直接傻了眼。
知道迎春又整出了新式琪瑪酥,薑二力已經不指望敵人的敵人這個盟友了,他思來想去,首先,就是得拿回公社隊長的名頭,隻要當上公社隊長,他就有話語權,在村裡說話有分量了,以後,自有能讓迎春吃癟的時候。
他在鎮上有些個關係,這次下了血本,花了大錢托了人,就等著上頭髮話,繼續讓他當隊長。
薑二力坐在門檻上抽旱菸,心裡琢磨著當上隊長以後,得拉攏幾個人,狗咬獅子一樣,給那臭丫頭使絆子,想的正歡,就聽著村長家的大喇叭,吆喝上了。
“喂喂!喂喂喂!社員同誌們請注意,社員同誌們請注意!”
村頭大樹底下,幾個婦女聚在一起納鞋底,聽著周自強的聲音,樂了。
“哎呦,這可奇了,村長把那大喇叭看得比命還金貴,除了過年算工分的時候,什麼時候都捨不得喊兩嗓子,今天這是咋了。”
“這誰知道,保不齊是啥好事?”
那邊還冇說完,周自強的聲音又響起來了,“社員同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