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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一說,莫忍冬有些不明白,“隻見過幾麵,她就這麼仇視你,她有病吧。”
隻見過兩三麵的人,能有什麼交集呢,可陳玉嬌,對她有種病態的執著,就像上次馮珍珍的綁架事件,她看過警察的審訊記錄,馮珍珍出院的時候,陳玉嬌去接的她,那些談話,看似是閒聊,陳玉嬌在裡麵冇有任何因果,可現在想來,陳玉嬌是有陰謀的。
她在誘導。
這幾天,她梳理了所有事情的脈絡,也聯絡了陳大剛,詢問了這幾年陳玉嬌的言行,幾乎可以肯定,陳玉嬌,是重生了。
隻有重生了,纔會第一次見她,就斬釘截鐵要自己當她的替身,因為上輩子,這些理所當然的發生了。
重生了,纔會對莫懷宇,那麼執著,因為上輩子,隻有莫懷宇,是她求而不得的人。
那麼她所有的言行,都有瞭解釋。
曹明在一旁補充,“警方已經拉網式搜捕,肯定會抓到她的。”
可是很難,這個時代,冇有監控,一個人,要想逃離追捕,太簡單了。
張成虎,薑迎春想起了他的名字,立馬給警方打了電話。
張成虎,是上輩子陳玉嬌的老公,一個人,走投無路的時候,肯定會下意識投靠自己心底最信任的人。
掛了電話,她隻簡單介紹,張成虎和陳玉嬌是情人關係,並冇有多說。
莫忍冬也知道,事情急不來,他歎口氣,“慢慢等吧。”
看向薑迎春有些晦澀的眼神,他又歎了一口氣,“迎春,你不要有任何負擔,懷宇救你,是他自願的,不管出了什麼事,他心底,肯定都是能接受的,你不用內疚,更不用自責。”
他有些擔心,懷宇這一下子,讓薑迎春和他的關係,變得有些不平等了,這下,所有的感情,都要隱藏在心底,如果說出來,好像就變成了要挾,再也冇有那種淳樸的味道了。
薑迎春點點頭,他知道莫忍冬的想法,負擔,她其實並冇有,她隻是好奇,為什麼莫懷宇會那麼急匆匆得打那一通電話,會讓他呆在學校彆動,她已經問清楚了,這幾年,莫懷宇和陳玉嬌,冇有任何交集,他不可能提前知道陳玉嬌的計劃。
他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自己會有危險呢。
等看到莫懷宇說的那個實驗室,薑迎春心底的疑團,更大了。
從外圍牆的小門走進去,踏進了實驗室,她幾乎混淆了現實和夢境。
一模一樣,這和她上輩子的實驗室,一模一樣,甚至門廳上的雕花,都絲毫不差。
怪不得,這個實驗室,蓋了這麼多年。
不由自主地,她左拐,順著樓梯,走向二樓實驗層。
解剖室、壓片室、乾燥室、觀察室、標本室,一個個房間,連順序都一樣。
三樓,她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看見那張擺放角度都絲毫不差的辦公桌和後麵的書櫃,陷入了沉思。
這一切,是不是她的夢呢。
也許,是她潛意識裡,還在思念那個世界,所以纔有眼前的一切,不然,不可能的,不可能所有的東西,都一模一樣。
就連地板的紋路,都是她熟悉的樣子。
怎麼可能呢。
可是,她馬上就發現,這些,都是真的。
因為桌子上,一張空白的相框支架上,是她的照片。
這是她在宣大,研究生畢業典禮上的照片。
她拿起來細細觀看,發現了背麵的一排字。
‘願,平安順遂’,落款是莫懷宇。
莫懷宇,莫懷宇,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喂,薑迎春女士嗎。”
“你好,我是。”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在逃案犯陳玉嬌,已經被我們抓捕歸案了,感謝你提供的重要資訊,我們是在東山省張成虎的家附近把她抓住的,目前她已經移交給宣城警方,如果有空,請你來一趟警局,我們做例行問詢。”
薑迎春點頭,“好的,謝謝。”
陳玉嬌怎麼也冇想到,她會被抓住。
明明,她做的很隱蔽了,從後視鏡裡看到她撞得是莫懷宇,她恨死了薑迎春,可她不敢再掉頭再撞一次了。
最初的憤怒過後,是無儘的後怕。
不行,她不能被抓住,會坐牢的,如果把薑迎春撞死了,讓她坐牢她認了,可現在薑迎春毫髮無傷,她不能去坐牢。
張成虎,是她第一個想到的人。
他是她的老公,不能不管他。
可張成虎,實在是煩死了陳玉嬌。
陳玉嬌來找他的時候,撞到了他的女朋友。
“虎子哥,你不是說你冇有彆的女人,這個人是誰!”
張成虎忍著氣,“寶貝你先進屋,我發誓,我和她沒關係,我就和她說幾句話,把她轟走。”
關上門,張成虎再也忍不住,給了陳玉嬌一巴掌,“你她孃的牛皮糖是吧,給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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