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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秧啊,那是搖錢樹啊!
李紅花氣得牙根疼,看著走路不順當的二兒子,心裡更是怨毒,見著人就裝模作樣抹眼淚,哭喊著自己兒子遭了罪。
冇人買賬,週二紅還暢快,“活該,你家文剛要是手腳乾淨,能被狗咬了?迎春掙了錢,那是人家有本事,眼紅歸眼紅,村長都發話了,文剛還去偷水果,活該被咬!”
李紅花氣得仰倒,她心裡恨得不行,她倒要看看,這瓜果結完了,那個死丫頭還能去集市上賣什麼!
周自強作為村長,心裡高興迎春掙了錢,卻也是思量著,往後這姐弟三個的章程,眼瞅著瓜果秧苗要敗了,他上門給薑迎春找了個活計。
三個學生
這晚,他下了工,徑直找上了薑迎春。
“村長大伯,你來了,吃了嗎,一起吃點吧。”
他正趕上了薑迎春家的晚飯。
這晚飯和以前的,簡直天差地彆。
綠油油的油麥菜,澆了微微辣的辣椒油,看著就爽口。
一盤子紅燒排骨,裹在色澤亮麗的包漿裡,肉微微離骨,看著就軟爛噴香。
雞蛋湯裡加了幾滴香油,混著碧綠的小菜葉子,清香撲鼻。
周自強口水差點嗆了自己一下。
“咳咳,大伯不吃,迎春啊,我來是找你說說以後的事。”
薑迎春知道村長做不出來蹭自家飯這種事,起身和周自強到院子裡搭的葡萄架子底下坐了。
她端了一盤自己做的小點心,衝了兩杯茶。
村長喝了口水壓下了饑餓感,就著薑迎春的盤子抓了幾個點心吃了。
入口酥脆,嚼起來卻又綿軟,香甜無比。
他冇忍住又吃了一個,然後又吃了一個。
“大伯,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咳咳咳……”周自強老臉一紅,他都快忘了自己是來乾啥的。
迎春做的這點心,也太好吃了點。
好歹也是在鎮上開發會發過言的人,周自強挺了挺身子,開了口。
“迎春啊,你知道大伯的心思就行,你看迎夏迎秋都還小,養大他們還早呢,你賣水果掙了錢,大伯打心眼裡高興,可這眼看著就過了季了,不是個長久的營生,我知道你是識幾個字的,你要看那些書,大伯打心眼裡高興,大伯想著,要不,你在村裡當個掛名的計時員,正好我手裡還有個臨時工的名額,你看怎麼樣?”
計時員也是算工分的,每天也就是上工下工還有算工分的時候忙,平時還不耽誤上工,這樣一來,薑迎春一個半大姑娘,一天怎麼也能頂一個壯勞力的工分了。
薑迎春心裡感動,善意,真的是最能溫暖人心的東西了。
她卻是搖了搖頭,“大伯,我想讓迎夏迎秋,都上學。”
“這……”這就是三個計時員的工,都不夠一個迎夏上學的啊。
薑迎春又續了一杯茶,“大伯,你看我這點心怎麼樣。”
作為一村之長,周自強吃過的點心不少,村裡有誰想托他辦,總是拎那麼一斤半斤的點心,他忍者饞看了下盤裡剩下的點心,“這點心,得五毛一斤了吧,迎春啊,大伯不怕你聽了生氣,你雖然掙了錢,可想指著你那水果再賣錢,可得明年了,這錢,你要算計著花啊。”
直到拎著一包點心進了自家的門,周自強還有些懵。
老四愛民鼻子尖,周自強一進門他就聞到了點心的香味,“點心,爹,點心!”
點心有小一斤,周自強拆了包,留了一半,抓了幾個,剩下的給幾個兒子分。
“孩他娘,你嚐嚐,迎春給的點心。”他把手裡的遞出去。
趙金香用頂針頂著手裡的鋼針,那厚厚的鞋底就和紙一樣,瞬間被鋼針穿過,她利索打了個回扣,納好了一針,“給娃留著,你去就去,怎的還拿迎春家的東西,那丫頭養著弟妹,難著呢,那活,迎春應了嗎。”
周自強伸手遞到趙金香嘴邊,看她吃了纔回,“冇,迎春丫頭仁義,說這活適合愛黨。”
趙金香頓了一下,其實這活鎮上剛派出來的時候,她心裡就樂,真是再適合愛黨不過了,愛黨這也上了幾年學了,什麼字都會,而且還不耽誤上學,頂半個勞力,哪裡找去,這活給愛黨,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可迎春那丫頭也確實難。
“她不要你就應了?那丫頭是怕人家說閒話呢,你冇好好說說?”
周自強摸了摸腦袋,又給媳婦嘴邊餵了個點心,“她不乾,還把咱們愛民要過去了。”
“啥?”
“姐,你真讓愛民來和我一塊學習啊?”薑迎夏扒了一大口米飯,滿足的眯了一下眼睛,開口問。
薑迎春點了點頭,“再加上隔壁大嬸家的滿紅,你們三個,怎麼樣。”
薑迎春是真冇想到,薑迎夏這小子,是個嚴重偏科的,這小崽子跟著她賣了一陣水果,對數學那是喜歡到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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