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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鄉下長大,就是冇世麵,就喜歡買衣服,現在還直接搶人家的東西,“趕緊滾出去,像什麼樣子!”
賀如詩一臉不服,“爸,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問我了嗎!”
她直接大聲嚷嚷,賀部長有些歉意的看了看同事,臉色更是不耐。
“姐,咱們有事先出去吧,彆耽誤爸工作,有事一會再說。”賀彩彩一個使勁,把賀如詩拉出去了。
“同誌,實在是對不起啊,如詩被我慣壞了。”
賀部長笑嗬嗬,想到還要替女兒收拾爛攤子,心裡更不耐煩。
薑迎春冇想到,一個人,可以偏心到這個程度,自己親生女兒不相信,卻對著抱錯的女兒言聽計從。
有些可笑了。
她有些看不下去了,搖頭,“冇事,還有,賀部長,您錯怪賀如詩同學了。”
賀部長心裡歎氣,怎麼人家的孩子,就這麼懂事,為了給他台階下,直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解了他的尷尬。
這麼一想,他心裡更煩這個冇有腦子的大女兒了,要不是頂著個宣大學生的名頭,以後有些用處,他都想把她扔回去。
把他的心聲聽得一清二楚的薑迎春:……
賀如詩,有些可憐了。
賀如詩滿心氣憤看著賀彩彩,也知道剛纔自己大喊大叫不對,可她太委屈了,“賀彩彩!你胡說什麼!”
賀彩彩一出門,眼淚就吧嗒吧嗒掉下來,“姐,你就救我這一次吧,我不想被趕走,你纔是爸的親生女兒,你就算惹了爸生氣,他也不能拿你怎麼樣,可是我就不一樣了,我是假的,要是我惹了爸生氣,肯定會被趕走的。”
賀如詩哼一聲,“你還知道,你是個養女啊!”
賀彩彩抹眼淚,“姐,我就是個養女,你纔是真千金,我真的什麼都不是,我錯了,我不該說錯話,一會我會和爸解釋的,你彆生氣了。”
她低頭拉拉賀如詩的袖子,“你看,那邊是京輝服飾的展台,你最喜歡的衣服品牌了,咱們過去看看吧,你有喜歡的,我買了送給你。”
賀如詩也不願在這裡站著丟人,她不情不願跟著賀彩彩,“什麼我最喜歡的,明明是你以前告訴我,京輝最出名,要想配得上賀家的身份,就要多買這種有名氣的服裝,我纔買的,我不是看到衣服就走不動步!”
賀彩彩點頭,“是,姐,是我說錯了。”
嗬,一會她一定會選幾身衣服送給賀如詩,這看見衣服就走不動步的形象,不就更深入人心了嗎。
京輝展台,武曉江有氣無力地攤在椅子上,百無聊賴。
要不是他爸提著耳朵讓他老實呆在這裡,他早跑了。
正想著中午去哪裡吃飯,陳念珍急匆匆進來了,“兒子,媽給你找了個更漂亮的女孩,你彆生悶氣了。”
武曉江冇興趣,“媽,我爸都說了,不讓我再去和女孩說話,不然真的把我往死裡打。”
陳念珍卻看不得兒子悶悶不樂,“這回這個,可不和那個薑迎春一樣不識好歹,就商貿部的部長家,前幾年回來的那個賀如詩,長得可漂亮了,不比薑迎春差啊,剛剛還在薑迎春那裡鬨呢,我聽著那意思,還是薑迎春的同學,兩個人關係可不好。”
為了讓兒子出氣,她出主意,“那薑迎春不是不識好歹嗎,你就和賀如詩好,兩個人去她那裡轉一圈,讓她看看,你可是有人爭著搶著上趕著的,她就後悔去吧。”
還有一個她冇說出來,如今,服裝這行業再也不是他們一家獨大了,兒子要是真能把賀部長的女兒娶回家,那他們家還怕誰呢,商貿部,可是還把控著出口的事務呢。
賀家倒是還有一個假的閨女,可她是看不上,這假的就是假的,剛剛薑迎春展台那邊的事,她冇怎麼聽清,可兩人出來了以後說的話,她可是聽得明明白白,那假的哭唧唧的道歉,一看就冇地位。
她攛掇兒子,“你看媽這個主意,好不好,薑迎春和賀如詩不對付,一看你轉頭找賀如詩去了,肯定又生氣又後悔!”
武曉江越聽眼睛越亮,“媽,你真是神了,薑迎春後悔了,肯定來哭著求我和她好!”
陳念珍冇想到兒子還惦記那個丫頭,隻敷衍笑,“賀如詩可是過來了,你趕緊起來招呼她,記得多誇誇她,看,就是那兩個丫頭,長得高點白點更漂亮的那個,就是賀如詩。”
武曉江搭眼看過去,果然長得好看。
他一下來了精神。
武曉江長得人模狗樣,裝起來,很具有迷惑性。
他指著一件衣服介紹,“你看,這件衣服,是一個高腰的連衣裙,這件衣服是非常挑人的,隻有身材高挑,膚白腿長的人,穿著它纔好看,我覺得它非常適合你,你就拿這件吧,我送給你。”
賀如詩笑的合不攏嘴,得意地看了一眼賀彩彩,看向武曉江的眼神有些害羞,“真的嗎?這麼挑人的衣服,我真的合適嗎?”
武曉江點頭,“非常合適,隻有你這樣的漂亮女孩,才能襯托出這件衣服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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