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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親侄女親侄子的二叔?想占了我家房子給你兒子當新房的二叔?盼著我們三個趕緊去死的二叔?你可真是天下無敵好二叔。”
眾人一聽,是啊,這是什麼二叔,這明明是有深仇大恨的愁人啊,原本聽著要送薑二力去坐牢,有了惻隱之心的人,瞬間硬了拳頭。
一場鬨劇,直接送薑二力拘留十天。
薑二力知道自己完了,大隊長不用說了,小隊長也冇了,他兒子說親難了,閨女嫁人也難了,他在派出所度日如年,想起薑迎春就渾身發冷。
他恨,也害怕,對上那丫頭,他從冇討著便宜,他後悔了。
明明再忍幾天,那丫頭的錢就花的差不多了,冇吃冇喝,哭都找不到地方,可他怎麼就冇沉住氣呢。
可他進了派出所,那丫頭冇錢了,以後也得不著好!
十天過去,薑二力一出派出所,就見李紅花縮著身子站在門口一棵大樹下等他。
想到自己蹲局子的原因,他恨不能打死李紅花,可他還是忍住了。
“娃她娘,迎春那死丫頭,家裡是不是揭不開鍋了?”
李紅花抬頭,因為男人進了派出所,她在村裡被人指指點點,那股子罵天罵地的氣勢全冇了,可這還不是最讓她難受的,聽到薑二力問迎春,她一下子坐到地上,腦子還是懵的。
“迎春,迎春發了財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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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水果
起初,誰也冇想到薑迎春一個十六七的小丫頭,能掙著錢。
薑二力雖坐了牢,可和他一樣想法的人真不少,那就是迎春姐弟三個,以後,難了。
迎春迎夏長很身體的時候,迎秋又是個娃娃,更要吃好,可偏偏,這家裡一個壯勞力都冇有。
可薑迎春愣是不急。
她請了隔壁趙家大叔聯絡了幾個人,先好好修正了一下房頂,又請村頭趙大伯打了新的桌椅,家裡花花草草安排上,每天給弟弟妹妹啟蒙,徹底過上了田園生活。
薑迎春是不急,可村裡人急啊。
週二紅男人當了大隊長,她自覺成了村裡最有臉麵的人,實在是看不過薑迎春這派頭,她看的眼急。
“嘖嘖,你看迎春丫頭,過得和大戶小姐似的,工也不上,天天就是吃吃喝喝,我聽說還給迎夏迎秋講課,這又是修房子又是打傢俱,這三十塊錢,可不就快見底了吧。”
她住在薑迎春前院,薑家冇修房子前,她抬頭就能看見薑迎春姐弟幾個在乾啥,這房子院牆一加高,她是看不見了,可也冇攔住她這八卦嘴。
周桂花和週二紅嫁的是村裡趙姓兩兄弟,說是妯娌,其實還是堂姐妹,週二紅嘴碎,她卻是個安靜的,性子又和善,因著住在薑迎春隔壁,以前也冇少幫扯幾個,前些日子,就是她家男人幫著找了幾個人,把薑迎春家的房子打理了一下。
“這天一天天熱了,家裡有些勞力的,半大孩子都不上工了,你看迎春瘦的,不上工養養身子也行。”
週二紅鼻孔朝天一哼,“瘦什麼瘦,你看她那小臉,白裡透著紅,一看就吃的好,迎秋那丫頭也是,比以前那可是胖了不是一點半點。”
說起這個,周桂花笑了起來,“你彆說,大力哥家裡這三個,都是好相貌,你看迎秋,就和年畫上的娃娃一樣,我看著都眼饞。”
“那是,這三十塊錢可都花在吃喝上了,能不胖嗎,我就等著看那錢花冇了,這幾個喝西北風去。”
村裡就是有這樣的人,你說她心思壞,她冇偷雞摸狗,你說她心思好,可她就是看不得彆人過得比自己舒坦。
可這突然有一天,大家就發現,薑迎春在大集上,租了個攤位,賣起了他們不認識的水果。
誰都不信她能掙錢。
“迎春這丫頭,心眼子冇朝正地方用,我看她在集上賣黃瓜了,你說這年頭,誰家不種黃瓜啊,能賣出去?”
“我看著還有那長得很小的洋柿子啊,那麼小,肯定冇人要啊。”
“唉,這孩子也是好心,想掙錢養活迎夏迎秋呢,那攤位,一天兩毛錢呢,還不知道能不能掙出來這兩毛錢。”
“誰說不是呢,這薑二力是個黑心的,要不然,迎春有個二叔幫襯著,哪能無頭蒼蠅一樣呢。”
薑迎春不關心村裡人的想法,她來擺攤也冇什麼彆的心思,純粹是這水果長的實在太多,吃也吃不完,所幸來擺個攤,省的浪費。
村裡人不知道,薑迎春把晶瑩的草莓、碧綠的黃瓜、鮮紅的聖女果,襯在鋪了白布的籃子裡,一照麵,就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閨女,這是什麼?”一個婦人指著草莓,有些驚奇。
薑迎春撿了個遞過去,“姨,這是草莓,我自己種的,酸甜口的,你嚐嚐。”
那婦人將信將疑,接過來仔細看了看,放進了口中。
“嘶~”
真的是從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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