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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家裡。”
“怕啥,有啥寫不好的,孃的心肝哎,你就是照著葫蘆畫瓢,隻要寫出來,娘就高興!”
誰不高興,自家孩子寫的,就是再難看,也高興啊。
這場春聯書寫現場,最後變成了全員下場。
嘴上說的再好,看著自家孩子摸著毛筆就和握擀麪杖一樣,寫的字就和雞爪子撓出來的一樣,嘴上也忍不住。
“你看看,你寫的這是啥,這要是貼咱們大門上,能辟邪嗎,我看像招鬼的。”
“哎呦,你這橫不平豎不直,看著真費勁。”
“你這個上學的,還不如我這個跟著電視機學習的呢。”
這一句一句的,任誰脾氣好也受不了,何況是□□十來歲的娃呢。
“你行,你來!”
好嘛,等大家都上手了,才發現,這毛筆字和這個鉛筆字,它是真的不一樣啊。
這還是薑迎春給大家做了個緊急培訓,大家這才寫出了能認的字兒。
最後,基本上都是全家齊上陣,這才搞定了自家的春聯。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各家春聯也寫得差不多了。
認認真真把春聯疊起來,仔仔細細卷好,拿著紅線綁上,大家起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大笑。
真是一個好年景啊。
翻年,薑迎春的工作重點,就變成了人才引進了,工廠的二期建設,已經完全結束,目前的廠區,全盛時期,能夠容納三百工人,多個車間同時生產,已經能夠滿足產品的全國供應。
二期工廠建設完畢,這一次,薑迎春準備辦個開業典禮,同期開放新工廠,職工宿舍,職工超市和辦公大樓。
她在工廠轉了一圈,初步確定了一個參觀路線,看著剩下的大片空置用地,這些,就是後期的建設用地了。
再往南,她原本想拿下蓋實驗室的地方,依舊圍著施工圍欄,看不見裡麵的東西。
雖然實驗室的問題暫時解決了,可以後,她還是會建一座自己的實驗室,按照上輩子,她所在實驗室的佈局建設。
可惜,下手慢了,這塊地,現在也不知道在誰的手裡。
“莫懷宇?”
她正朝那邊看呢,就見那邊圍欄開了一道門,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來了。
雖然距離很遠,可薑迎春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莫懷宇。
他好像有所感應一般,轉頭朝著薑迎春的方向一看,兩人猝不及防對上了視線。
莫懷宇揮揮手,大踏步朝著薑迎春走過來。
“你怎麼到這裡了,那邊那個在建的工廠,是你的?”
薑迎春帶著他到了辦公室,給他倒了杯熱水,有些好奇。
莫懷宇接過熱說握在手裡,喝了一口,輕咳了一聲,“不是,一個朋友的,我替他看看。”
薑迎春這才明白,“那塊地的主人,原來是宣城的人,怪不得打聽不到,我原先,一直想買這塊地。”
莫懷宇有些驚訝,“你想買?”
“嗯,我想蓋個實驗室,做一些種子方麵的研究。”
她笑著說了一句,倒也不執著,“不過,近幾年是不行的,研發工作,對資金的需要力度很大,我暫時工作重心並不在那上麵。”
莫懷宇吞下了那句到嘴的‘你先彆建’,點了點頭,“聽我哥說,你工廠在做二期建設,我看著,差不多了吧。”
薑迎春點頭,“已經結束了,這次,我準備辦個開業典禮,你有空嗎,到時候,可以來給我捧捧場。”
莫懷宇當然是有空的,他這次,本來就是要找薑迎春的,“到時候我來,還想問你個事,你這邊,缺不缺人。”
薑迎春眼睛一亮,“我可太缺了,你有什麼好的推薦嗎。”
莫懷宇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一些,“就是上次馮家賭場那個事,你應該也知道,案子下來,很多人才知道,自己的家底都被掏空了。”
“我一個朋友,他在工廠就是乾車間管理的,冇想到他老闆的兒子,把整個廠子都輸進去了,案子清算的時候,兩家鬨的不可開交,那廠子本來就不是很大,鬨來鬨去直接倒閉了,我朋友也被迫辭職了。”
“他這個人,是個本分人,我想著你這邊可能缺人,替他問問。”
薑迎春覺得自己,今年運氣肯定不會很差,這開門就有人送了這麼個大禮,“太好了。”
專業性的管理人才,這不是推薦到了她心眼裡嗎。
“我是熱烈歡迎,他什麼時候能來,我這邊,免費提供住宿,就算是帶著家屬來,也冇問題。”
莫懷宇看著她臉上的笑,嘴角跟著有了弧度,“等過了十五你開學,到宣城可以先見一麵,如果你覺得可以,他應該隨時能來。”
薑迎春點頭,“多謝你啊,莫懷宇,請你吃飯吧。”
兩人之間,認識的時間不短了,饒是莫懷宇不善言辭,話題也不少。
“不用了,等到了宣城,你們談妥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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