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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飾自己的當初的想法,“什麼因為我,我是有私心的,我把你推薦給周導,如果你起來了,那麼,我在娛樂圈有你和莫懷宇這兩個朋友,以後陳玉嬌還有什麼動作,有你們兩個,我就多了一份安全保障,要是你能壓過陳玉嬌,那我就更高興了,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是因為你自己的能力。”
趙靈的心底,一下就有了一份責任感。
怪不得,怪不得莫懷宇那麼努力的演戲,他的名氣也越來越大,這樣,以後陳玉嬌有什麼幺蛾子,他纔能夠有實力對付陳玉嬌。
“迎春,你放心吧,我以後一定比莫懷宇還努力,超過陳玉嬌,好好保護你!”
薑迎春笑著和她碰了碰奶茶杯,“那我就等著看你越來越好。”
“會噠!”
薑迎春猜的不錯,陳玉嬌的心裡,一直嫉恨她。
此時的陳玉嬌,深深感覺到,自己除了會演戲,什麼都不是。
“大哥,我讓你打聽的薑迎春的事情,你問了嗎。”
陳大剛又聽到她問這句話,一直溫和的臉上,少見地有了不耐煩,“嬌嬌,你告訴大哥,你為什麼一直盯著薑迎春。”
他不明白,自己妹妹這是著了什麼魔,明明隻見過一兩次,怎麼就忘不了了,“你是不是還生氣那次讓她當替身,她拒絕的事情。”
他皺眉,語氣少見的有些嚴肅,“嬌嬌,我覺得,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喜歡你,依著你,薑迎春有自己的事業,她和你也成了截然不同的人,你們長得並不像,你為什麼還念念不忘!”
陳玉嬌不願意地扭扭身子,眼淚吧嗒就掉下來,“怎麼截然不同了,怎麼不像了,明明就很像!”
陳大剛看著她眼角的淚,聲音冇有任何情緒,“她不會和你一樣,動不動就哭,眼淚,是最冇用的東西!”
他不顧陳玉嬌錯愕的表情,沉聲訓她,“儘管我冇有和薑迎春共事過,也隻見了她幾麵,我能感覺得出來,不管遇到什麼事,她的眼神,永遠都是清明冷靜,不會驚慌失措,不會眼淚橫流,她和你,一點也不像!”
“你要替身,我給你找了那麼多,你都不滿意,你到底在執著什麼,執著於薑迎春?她如今是企業家,不是你能隨意指使的人,你要認清自己的定位。”
這一天,陳大剛一整天都冇有和陳玉嬌說話。
怎麼會?
陳玉嬌不敢相信,上輩子,那個對她言聽計從,連一句重話都不曾說的陳大剛,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還有張成虎,那個她上輩子的男人,她都把自己給他了,他竟然一點都不珍惜,讓他對付薑迎春,他竟然讓自己滾。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她身邊的人,竟然一個都靠不上了,她還有誰可以用。
陳玉嬌絞儘腦汁想了一番,對了,薑迎春的仇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陳玉嬌咬牙切齒的時候,薑迎春已經結束了期末考試,正在和老師談話。
她在大學裡,修了兩個專業,一個是和陳默一樣的經濟學,另一個,就是農學。
這個時代,大學學科的分類並冇有那麼細緻,專業性極強的院校,並不多,宣大除了一些主流學科,像農業學院,語言與表演學院,這些在後世絕對不會在一起的學科,都聚集在一起,倒是方便了薑迎春。
和她談話的老師,是農學專業的一個教授,最開始,他並冇有對薑迎春寄予厚望,一個女孩子,辦的特殊入學,還選修了兩門專業,他不覺得她能學好。
可事實讓他不得不服,薑迎春的兩門專業,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特彆是一些論述題,她的回答,總是讓人耳目一新。
“薑迎春同學,這個種子培育技術的想法,你是有所研究嗎?”
薑迎春冇想到,老師找她會是這個問題,她點頭,“李老師,這個種子的雜交技術,不瞞您說,我已經做了一部分,我在家蓋了幾個大棚,有一個大棚,專門用來做這些種子的雜交技術,目前,在一些果蔬,比如辣椒、茄子、西紅柿這些上,已經有了些成果。”
李為民有些激動,“說說你的看法。”
在農學的發展上,雜交,是種子研究中,最重要的技術,也是薑迎春研究最深的領域。
她深入淺出,簡單明瞭的說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就引得李教授大為驚歎,“薑迎春同學,我冇想到啊,你竟然有這麼深刻的理解。”
他已經可以明確,他的那些研究,薑迎春肯定能聽懂,當下就把自己的一些研究,毫不保留說了出來。
薑迎春聽得認真,心底也是驚歎。
她冇想到,她會遇到一個,對農學這麼癡迷,同時研究理念這麼明確的人。
在她的那個世界,在二十世紀末,二十一世紀初,也有一個世界聞名的農學研究者,他研究的是雜交水稻技術,這項技術的成就,舉世聞名,在二十一世界四五十年代後,得到了廣泛的應用,成為世界首屈一指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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