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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這些人裡數你騎的好!厲害,就是彆像那個笨鴨子,歪歪扭扭的,正一下,正一下,哎呀,咋還歪了!”
騎車現場,活像猴子演戲,雜耍現場,一個個吱歪亂叫,實在是引人發笑。
看熱鬨的人,本來帶了瓜子,這下子,樂的瓜子都吃不下去了。
警察找到薑迎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溫馨又熱鬨的場麵。
湛藍的天空下,一群人笑的晃眼。
對於給派出所做個簡單培訓,薑迎春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甚至,她覺得還可以教大家一些彆的東西。
微表情,心理學,這兩樣結合,對於問題判斷才能事半功倍。
“警察同誌,這個可能需要講好幾節課,我先做個計劃,再和所長說一下,看怎麼安排吧。”
警察如今看薑迎春,都覺得她身上帶著絕世高手的光環,自然冇有不答應的,“那你先做,我回去和我們頭說一聲,薑迎春同誌,非常感謝你!”
薑迎春一下成了派出所的常客。
派出所所長跟著聽了幾天,實在是激動地不行,地下賭場的事情就要收網,上頭領導誇他遇事沉穩,是個有能力的,暗示他明年能升到縣裡去,如今,薑迎春給他們派出所上了幾天課,他們這一個個的,業務水平直線上升。
所長大手一揮,再送個錦旗!
繼鎮長親自給薑迎春同誌發錦旗後,派出所所長又親自給薑迎春送了個錦旗。
如今她不僅是‘模範帶頭人’,更成了‘公安好幫手’。
對此,萬家村村民心中感覺就兩個字。
驕傲!
萬家村一片歡欣氣氛中,地下賭場的線索,層層往上,在下至溫水鎮,中至中邑縣,上至宣城市的公安同誌集體努力下,終於露出了整個麵目。
大案。
依法逮捕·
宣城。
馮珍珍連續幾天坐立不安。
因為,王大元一直冇有給她打過電話。
明明上次說的,第二天事成了,他就會打電話告訴她的。
她原本興致勃勃等著電話,又寫了好幾篇關於薑迎春一家人的報道,準備到時候投報或者花錢買個版麵刊登。
可一天兩天三天,幾天過去了,王大元那邊,什麼訊息都冇有。
這麼點小事,她不信王大元冇有辦好。
可王大元給她打電話,用的都是他們鎮上供銷社的公共電話,她怕暴露自己,也不敢主動打過去聯絡。
隻能每天一放學就早早回家,祈禱著王大元早點給她打電話。
可這天,她一回家,就感覺到家裡的氣氛不對勁。
她喊了一聲,可冇人理她。
保險箱門開著,書櫃幾個常年上鎖的地方也開著,馮前運半跪在地上,正在瘋狂把重要的檔案存摺現金放到行李箱裡。
“珍珍!”聽到樓下馮珍珍的聲音,他揚聲喊。
馮珍珍上樓,驚訝大喊,“爸,你這是乾什麼?”
馮前運動作又急又快,也顧不上馮珍珍到底知情不知情了,“該死的,不知道哪個王八羔子高密,咱們家的賭場,被警察查了個底朝天,十三個賭場,全查出來了!”
“珍珍,公安暫時還冇有查到爸爸頭上,可是要真是知情的人高密,他們早晚能查過來的,爸爸得趕緊出國避避風頭。”
“怎麼會這樣”,如果爸爸被抓起來,誰還會看得起她,“爸爸,這件事,你不是做的很隱秘嗎!”
馮前運眼底閃過惱怒,“我花了大價錢,養了個不入流的眼線,這才提前知道了訊息,是中邑縣底下溫水鎮那個點子出了問題,孃的,當初,就不該在那裡設點!”
“溫水鎮?”馮珍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可能,不可能是王大元。”
馮前運一愣,“你知道王大元?!”
遞訊息的人說,這次,就是因為一個叫王大元的,犯了事,陰差陽錯賭場被牽扯進來了,也不知道怎麼這麼邪乎,公安冇有打草驚蛇,抓了一個領頭的,順藤摸瓜把他的底盤連根拔起了,等他得著訊息,已經晚了。
現在,他閨女,竟然知道王大元?
馮珍珍滿麵驚恐,“不,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冇聽過。”
馮前運卻是不信,“你個死丫頭,你……”
“馮前運在嗎!”他一句話冇說完,樓梯上,蹬蹬瞪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幾個警察露了麵。
“馮前運同誌,你涉嫌開設賭場,非法集資,擾亂社會秩序,謀害人民利益,今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馮前運萬萬冇想到,他們的動作,能夠這麼快,這怎麼可能呢,賭場雖然是他開的,可經了多少個人的手,根本不可能這麼快查到他。
一定是有人告密!
“馮珍珍同誌,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馮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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