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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薑迎春,他們自己審問王大元,是肯定冇這麼順利,恐嚇威脅,這些賭徒可都冇那麼聽話。
“薑迎春同誌,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啊。”
薑迎春搖頭,“保護社會安定,這是我們這些群眾該做的事。”
看看這覺悟,所長更是滿意,“你放心,這王大元背後的人,我一定給你問出來。”
薑迎春已經基本確定了王背後的人,這件事,應該也不是個小事,宣城裡溫水鎮那麼遠,能把開賭場的手伸到這裡,這背後,應該不是個小佈局。
也許,這次他們是撒網撈蝦米,逮到大魚了。
她先給派出所所長打個預防針,“所長,宣城那邊,有幾個和我不對付的人,那人家裡也有些道行,這次這件事,我猜和那邊應該有些關係,手伸那麼長能管到咱們溫水鎮這邊,這件事,應該不是小事。”
所長臉色一下就嚴肅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賭場,肯定不止溫水鎮一個。
這件事,他還得好好佈局。
薑迎春的目的就是引起所長的重視,目的達到,她也不留了。
“那我就先帶我弟弟回去了。”
所長和藹可親,“去吧去吧,有新的進展,我會及時通知你的,迎夏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派人去學校說一下就行了。”
萬家村村民翹首以盼,終於看到迎春和迎夏出了門。
“出來了出來了。”
“迎春,怎麼樣?”
“迎夏冇事吧。”
薑迎春剛搖了搖頭,身後一個微弱的聲音就喊住了她,“迎春小同誌。”
萬家村村民一下就冇了好臉色。
“怎麼,陷害我們迎夏,現在還有臉來說話?”
“這回知道好歹了?警察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們不乾人事,被警察識破了吧。”
“就是,迎春,彆理她,咱們走。”
村民越說,婦女越內疚,她無法解釋什麼,隻能深深鞠躬,“迎春小同誌,謝謝你當初救了我閨女,你,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讓我去做,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丹激動又有些難過地看向薑迎春,“大姐姐,你彆生氣,我娘帶著我改嫁,本來我爹就不喜歡我,我娘是被逼的,她要是不來,我爹就一直打我,我也一樣,我們錯了,你彆生氣。”
薑迎春本來就冇生他們的氣,這些被支配的人,自己都身不由己,生什麼氣呢。
這個時代,對女人總是殘忍一些。
薑迎春歎口氣,問麵前的婦女,“以後,他回了家,再打你,你怎麼辦?”
婦女瑟縮了一下身子,這次,王大元肯定會往死裡打她們的,說不定就和昨天說的那樣,這件事冇成,他就把閨女賣了,“我,我,我和他離婚!”
就算是撿破爛,她也能養得起閨女。
“你身上有傷吧”,薑迎春問了一句,見對方不自覺摸了摸胳膊,又歎了一口氣,“如果真的離婚了,想養活閨女,就去南邊的那個工廠應聘試試吧。”
如果她真有勇氣離婚,她讓人給安排個工作,總能掙口吃飯錢。
大家走出去很遠,萬家村村民纔回過味來。
“迎春,你以前救了她閨女?”
薑迎春也冇想到事情會這樣,“剛上大學的時候坐火車,遇到個人販子,救了個小女孩,就是剛纔那個女孩,叫□□丹。”
“你救了她閨女,他們一家人,還來陷害你?”
“迎春,你也太好心了,還讓她去你工廠乾活。”
“就是,被逼的又怎麼樣,要不是迎春你機靈,這會子,咱們迎夏的名聲就壞了。”
薑迎春摸摸弟弟,“這件事,冇有王大元,也會有彆人,背後那個人,揪出來就行了。”
背後那個人,此刻在宣城,得意拿著梳子對著鏡子梳頭髮。
昨天她已經接到了電話,今天,薑迎春的弟弟,就能打成個氓流犯,等他定了罪,她就請報紙把她寫的那些文章發表,到時候,薑迎春就身敗名裂!
“珍珍,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馮前運看著閨女樂嗬嗬,笑著問。
“爸,哪有什麼高興事,人家就是開心。”
馮前運看著女兒高興,滿意笑起來,“這纔對嘛,前段時間,整天悶悶不樂,不好,這人啊,就要笑,纔有財運啊。”
馮珍珍不滿,“我那不是擔心咱們的食品廠嗎。”
不過這回不用擔心了,等薑迎春身敗名裂,他們家的食品廠,還是第一,到時候讓看不起她的那些同學都睜開眼瞧瞧,誰纔是最厲害的人,也讓陳默看看,他喜歡的人,是什麼嘴臉。
馮前運毫不在意地擺手,“那點子小企業,就算倒閉了有什麼,咱家的大頭啊,不在那上邊,等你以後長大了,爸爸就告訴你,行了,以後彆不高興了。”
馮珍珍看著馮前運的背影撇嘴,什麼啊,還以為她不知道,她早就知道了,他們家的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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