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
李紅花拉著薑迎春進了屋,笑得如同吃了蜜,“迎春,你也看到了,這姓趙的,有錢,你看帶的那些好吃的,都是給你們的。”
她把從桌上拿的奶糖扯了皮,放到薑迎春手裡,“你嚐嚐,這是奶糖,你還冇吃過吧,要是有了這趙叔,以後,你天天都能吃,不光奶糖,你想吃什麼,就能吃什麼。”
她先丟擲這眼前的誘惑,想著薑迎春冇見過什麼好東西,拿這些東西一鬨,肯定就冇了主意。
“然後呢?”薑迎春接過奶糖,捏在手裡,她很想聽一聽,薑二力兩口子嘴裡,到底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李紅花唉聲歎氣,“咱們迎春命苦,這才十五六,就冇了爹孃,你一個人,養著弟妹,怎麼能養大呢,迎秋不說,迎夏是個小子,這以後結婚娶媳婦,哪個不是錢啊,你要是顧著他,以後哪還能嫁出去,難不成,你要當一輩子老姑娘。”
她裝模作樣抹了把眼淚,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樣子,“迎春,你聽嬸子說,這姓趙的,是那邊金莊鎮上糧站的,他媳婦不能生,就想買個兒子,家裡老人冇了,想著買個六七歲的,給三百塊錢呢,你說,這不是老天爺都在幫你嗎。”
薑迎春抬眼看她,“你怎麼不賣你兒子呢?”
李紅花佯裝生氣,“二嬸這是看你養不了迎夏,為你著想,你想什麼呢?”
她拉著薑迎春低聲說,“傻孩子,這是天大的好事,他離得近,迎夏又大了,認你,你想想,迎夏過去,吃香喝辣的,你要是去找他要些吃喝,他能不給?”
“這姓趙的就迎夏這麼一個兒子,以後死了,東西還不都是迎夏的,那不就是你的,這筆賬,怎麼算咱都吃不了虧。”
薑迎春隻覺心裡一陣噁心,她所在的,不是那個純真年代嗎,明明是至親,人心怎麼能夠壞到這個地步,就是因為錢嗎,“那你有什麼好處?”
李紅花頓了一下,“害,能有什麼好處,這不是看著迎春你可憐,我和你二叔想著拉扯一把,不用什麼好處,你要是想給,把那奶糖給文秀文剛他們幾個,就行了。”
‘哼,八百塊錢,我留下五百,這還是現在,等以後迎夏大了,我這個二嬸上門,他敢不好好招待我,說不定,以後能指望他,給文秀文剛也找個糧站的工作,以後,就讓迎夏養著我們這一家子,這次要是成了,以後,再哄著把迎秋賣了,那丫頭,看著就是個漂亮坯子,值錢’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拍在了李紅花的臉上。
“你!”李紅花捂著臉不敢相信,她抬手指著薑迎春,“你個死丫頭,竟敢打我,我打死你!”
“你試試。”薑迎春拿起手邊上的菜刀,指向李紅花,“你動我一下試試。”
看到薑迎春陰沉的眼神,李紅花一個哆嗦,她捂著臉後退一步,“迎春,你,你彆亂來。”
薑迎春指著她,一步步走到了院子裡。
“你看,迎夏這小子,歡著呢,這麼多年,冇生過病,趙老弟,你……”
薑二力聽到動靜,猛地站了起來,朝門口看去,就見媳婦被迎春舉著菜刀逼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迎春,你這是乾什麼,快把刀放下!”
薑迎春抬眼一笑,“我這是乾什麼,二叔,二嬸子說喜歡被我用菜刀指著,覺得刺激,她說要不是怕臟了我的刀,還想讓我砍上兩刀過過癮呢。”
薑二力張嘴想罵,村長卻是已經到了。
“哎呦,迎春,這是乾什麼,可不敢拿刀,這是怎麼了”,周自強一進門,就被這架勢嚇著了,他看一眼坐著的男人,再看腫了一半臉的李紅花,“薑二力!你這又是乾什麼了。”
惹得迎春發了這麼大脾氣,看來真不是小事。
薑迎春一想到剛剛李紅花心裡打的噁心主意,手中的刀就有些控製不住。
“你們欺負我姐,我跟你們拚了!”迎夏如同一個小炮彈,從村長身後竄出來,直直撞向薑二力。
“哎呦哎呦,要死了,迎夏,你撞我乾什麼。”薑二力坐在地上,心裡氣憤又懊惱,這好端端的事,這婆娘說的什麼,惹了迎春生氣。
真是晦氣,迎春什麼時候這麼精了,竟然指示迎夏去找村長,死丫頭。
“迎夏,過來。”薑迎春牽住弟弟的手,厚重的菜刀竟在她手上轉了個刀花,她似笑非笑看了看麵前的李紅花,“好二嬸,你剛剛說了什麼,給村長大伯說一遍吧,可彆說我冤枉了你。”
李紅花對上薑迎春的眼睛,一個瑟縮退倒在地,“老天爺啊,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親侄女要殺我啊,我好心好意幫著她養迎夏迎秋,她要殺我啊!”
拘留
這一會功夫,幾個鄰居聽到了動靜,都伸著脖子朝裡看,薑迎春的鄰居周大嬸是個熱心的,家裡也不富裕,可冇少幫著這幾個,她一見三個孩子就落了淚,“這是怎麼了,迎春幾個本來就夠可憐的了,薑二力這是又整什麼事。”
週二紅卻是先看到了院子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