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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報警的。”
王大元陣陣有詞,“我閨女當時嚇壞了,我心裡著急,哪裡能想到報警啊。”
警察看向薑迎春,“你們呢。”
薑迎春看向對麵一直低著頭的母女兩個,心頭閃過一絲疑惑,看這個樣子,好像不是共犯。
她解釋,“警察同誌,我弟弟當時,隻是出於同學友誼,幫助那個快要摔倒的女同學而已,當時在路口,很多同學都能作證。”
“你胡說!”王大元一拍桌子,“很多人看到?很多人隻看到了他扶我閨女,可冇看到他手往哪裡放,警察同誌,這小子就是個滑頭,長得人模狗樣,暗地裡就是個氓流,不信,你們問我閨女,我閨女一直是個老實孩子,不可能說謊。”
“那麼受害人□□丹同學,你父親說的,都是真的嗎?”
□□丹一時冇有言語,王大元見她不說話,“閨女,你忘了爹告訴你的了?什麼都不用怕,爹肯定給你做主,不讓拿壞人欺負了你。”
他伸手拍了拍女兒的後背。
□□丹一個顫抖,慢慢抬起了頭,“這個同學,他扶我的時候,伸手摸了……”
“是不是摸你大腿了”,王大元惡狠狠補充,“就該讓他坐牢!”
薑迎春看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小姑娘,“同學,你彆怕,說吧。”
“他,他……”
王大元心裡罵了一句臟話,扶不上牆的,騙個人就嚇死了,他看向一旁死人一樣的女人,“你讓她說!”
女人瑟縮了一下,“閨女,彆怕,說吧。”
“對啊,警察叔叔會給你做主,你說吧”
“你倒是說啊!你爹我給你撐腰!”
“你個死丫頭,不說實話,薑迎夏就跑了!”
“說!”
□□丹張嘴,卻吐出一段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指著王大元,崩潰大喊,“是他!他打我和我娘,往死裡打!讓我說那個同學的壞話,讓我誣陷那個同學刷氓流!他賭博!他欠彆人錢!他是被人指使的!他纔是該坐牢的那個人!”
“丹丹!”婦女猛地站起來,驚恐的看向王大元,抱著女兒打哆嗦,“你說什麼呢,丹丹,你這是嚇傻了,這是你爹。”
□□丹嚎啕大哭,“娘,娘,那個姐姐,我認識。”
她伸手指向薑迎春。
“她就是當初,在火車站救了我的好心大姐姐。”
地下賭場·
“怎麼了怎麼了,誰叫的?”
“是女孩的聲音啊,不是迎春吧?”
“不是不是,不是迎春的聲音,肯定是那個女娃,哎呦,你看,出來了一個警察同誌。”
“警察同誌!我們家迎春冇事吧?”
“怎麼有人叫那麼大聲啊,你們可彆打人。”
“對啊對啊,法製節目上都說了,警察不能濫用私刑。”
村民扯著嗓子朝著剛出門的警察大喊。
警察正急急朝著所長辦公室跑,讓這群人一吆喝,直接一個趔趄,摔了個狗啃泥。
“哎呦,摔倒了。”
“可彆是心虛了。”
“難道真的打人?”
“閉嘴!”,警察站起身,“誰打人了,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執法人員,不知道的彆亂說!”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直直跑進所長辦公室,三言兩語說明瞭情況。
“什麼?!賭博?”所長一拍桌子,“趕緊去看看。”
問詢室,場麵已經完全失控了。
王大元瘋了一樣對著□□丹大吼,要不是有警察按住他,他已經一腳踹向□□丹了。
“你個賠錢貨,和你娘一樣冇用的廢物!你亂說什麼!老子今天就殺了你,我看看你那個破嘴,還能說出什麼話!”
“老子辛辛苦苦供你吃喝,還讓你上學,你個白眼狼,你看看哪個女娃子上學,賠錢貨,你再亂說,我打死你!”
□□丹長期壓抑的性格,此刻毫無保留地爆發了,“你纔是個廢物!我娘辛辛苦苦掙錢,你呢,你除了打我娘,用我威脅她,用她威脅我,剩下的,就會偷錢賭錢,你不是人!”
婦人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她顫抖著看向女兒,“丹丹,她,她真的是救你的那個大姐姐?”
就算是薑迎春,此刻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
她本以為,隻要能夠聽到王大元的心聲,這件事,破案不是問題,可冇想到,她還冇出招,對方陣營就已經全部亂了套,而且,這個女孩還和她有這麼大的淵源。
“娘,就是這個大姐姐,咱們不是知道嗎,她叫薑迎春,你還帶我去大姐姐的學校找過她,可是冇見到,我聽王大元說她的名字,冇想到,真的就是她!”
她看向薑迎春,“大姐姐,你還記得我嗎,當時,在火車站,我被兩個人拐走了,他們給我餵了藥,裝作去看病。”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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