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也領著沈清辭來了。
沈清辭穿著件月白綉梅的棉襖,頭髮上簪著支碧玉簪,見了蘇蓁,笑著遞過一個錦囊:“這是我給安安做的平安符,綉了些吉祥的圖案在上麵。”
蘇蓁接過,指尖觸到錦囊上細密的針腳,笑道:“費心了,你這般心細,將來你的孩子定然是幸福極了。”
沈清辭麵色一紅,有些羞澀。
正熱鬧著,薑歡也來了。
她穿著件石青色暗紋長裙,臉上帶著幾分勉強的笑意,身後跟著的許州麵色沉沉,兩人一前一後,看著便生分。
薑老夫人皺了皺眉,卻還是道:“來了就好,快坐下暖暖身子。”
薑歡沒應聲,隻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目光掃過沈清辭身上的碧玉簪,眼底閃過一絲嫉恨。
宴席開席時,圓桌被擺得滿滿當當。
冰糖燉肘子、清蒸鱸魚、臘味合蒸,還有孩子們愛吃的蟹粉小籠包,熱氣騰騰地冒著香氣。
秦辭替蘇蓁夾了塊肘子,又給安安剝了個蟹黃湯包,動作熟練又自然。
薑國公舉起酒杯,笑道:“今日沒有公務,咱們喝一杯!”
眾人舉杯同慶,酒液入喉,暖融融的。
薑欣看著眼前的景象,笑著對蘇蓁道:“姐姐,等開春大哥成婚,家裏就更熱鬧了。”
沈清辭聞言,臉頰微紅,低頭抿了口茶。
薑煜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溫柔:“到時候,定請妹妹和妹夫做證婚人。”
席間,薑靳說起京裡的新鮮事:“前幾日我去西山獵場,聽說貞明公主又給丹陽郡主挑了個夫婿,是禮部侍郎家的公子,可郡主還是不願意,鬧得滿城風雨。”
蘇蓁聞言挑眉,秦辭在她耳邊輕聲道:“管她們呢,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安安和綰綰吃了會兒飯,就耐不住性子,跑到院子裏放煙花。
薑靳跟著出去照看,院子裏頓時響起孩子們的歡呼聲和煙花的劈啪聲。
薑歡看著窗外的熱鬧,忽然端起酒杯,對蘇蓁道:“大姐姐,我敬你一杯。從前是我不懂事,總給你添麻煩。”
蘇蓁端起酒杯,淡淡道:“都是一家人,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薑歡一飲而盡,眼底閃過一絲複雜莫名的情緒,許州坐在一旁,始終沉默著,像是局外人。
宴席過半,薑老夫人讓人端上了餃子。
“這裏麵有一個餃子包了銅錢,誰吃到了,來年準能行大運!”老夫人笑著說。
眾人紛紛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餃子。
安安咬了一口餃子,忽然“哇”地一聲吐出來,一枚銅錢滾落在碟子裏。
“安安吃到了!”薑欣笑著拍手,眾人也跟著喝彩。
薑老夫人把安安摟進懷裏,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我的乖曾孫,來年一定平平安安,福氣滿滿!”
安安似懂非懂地笑著,把銅錢攥在手裏,寶貝得不行。
守歲時,眾人圍坐在暖閣裡,烤著炭火,聊著家常。
秦辭說起開春後要帶大家一起去京郊的溫泉莊子小住。
又握著蘇蓁的手,指尖溫熱:“等過了年,咱們也帶著安安去一趟,就當散心。”
蘇蓁點頭,看著眼前的親人,心裏滿是暖意。
夜深了。
薑老夫人打著哈欠道:“時候不早了,你們也早點歇著,很快新的一年就要來了,都要好好的。”
眾人起身告辭,秦辭抱著安安,蘇蓁跟在身後,走出薑國公府時,夜空中正好綻放出一朵巨大的煙花,絢爛奪目。
蘇蓁靠在秦辭肩上,看著漫天煙火,輕聲道:“這樣真好。”
秦辭握緊她的手,聲音溫柔:“是啊,有你,有安安,有家人,這樣就好。”
馬車軲轤前行,載著滿車的暖意,駛向燈火通明的秦王府,也駛向充滿希望的新一年。
這頓飯過後,薑家就去了鎮國公府上門。
兒子的婚事終於是有著落了,這些天來可把她給高興壞了!
早早的她就去和了八字,今日特意來選吉日。
薑夫人把沈清辭好一頓誇,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趙夫人見狀,心裏還是有些不得勁。
她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這要是看上的是她的媛兒,那該有多好,真是可惜了。
鎮國公老夫人是最高興的,笑著道:“世子文武雙全,清辭能得他青睞,也是她的福氣,隻盼著一切都順順利利的。”
趙氏坐在一旁,臉上堆著客氣的笑,心裏雖還有些芥蒂,卻也不敢掃了老夫人的興,隻順著話頭道:“薑世子確實是難得的好兒郎,清辭能嫁過去,往後我們也放心了。”
薑國公放下手裏的茶盞,語氣沉穩:“既然老夫人和趙夫人都無異議,那婚期就定在明年三月初六吧?春日裏氣候適宜,也討個‘春和景明’的好彩頭。”
鎮國公點頭附和:“甚好。三月初六是個難得的吉日,我讓人查過黃曆,宜嫁娶、納采,再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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