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不動聲色的折下一枝,遠遠挑起的那蛇,已然徹底不動聲響。
“呼,扔遠扔遠些。”湯氏側過臉,是真不敢看。
而唐氏過了最初的驚嚇,此刻鎮定下來,“其實烤蛇肉很好吃。”
她話沒說完,湯氏嗖的從她身邊跳開,還朝沈暖夏說:“四弟妹,你不準附合她。”
“三嫂,你帶大嫂出去,我挖個坑埋掉。
暴露在外容易招蟲蠅,萬一有人再來采野菜,不小心踩到也挺嚇人的。”原本,沈暖夏還打算開出蛇膽,但現在她已經看不上,空間喜歡的樹更重要。
湯氏要喊林善澤來,唐氏想說不必埋。
但沈暖夏已經走到另一棵樹下,用樹枝開始刨溝。
兩個嫂子對視一眼,不僅沒走,還要走近幫忙。
沈暖夏加快速度:“馬上好,你們不必再沾手。
要不幫我拿些水來,等下好洗手,三嫂,你陪著點大嫂,我看她有點腿軟。”
“也行,我送大嫂回車上,然後給你送水。”唐氏強硬的扶著湯氏走離。
沈暖夏輕籲一口氣,她這邊剛掩埋完,三嫂唐氏拿著竹水筒小跑著過來,但被忽然扔下釣竿兒的林善澤,搶過活計。
他幫忙開啟給她沖手,語帶揶揄,“踏青,嗯?”
“師兄別看笑話,誰還沒個怕的東西了?
你去看看我左邊七步外的那棵樹。”沈暖夏拿過竹筒,示意他去。
林善澤眨間閃至樹前,單手按在樹身,熟悉的生機之力活躍掌間。
他丹田裏的防禦鐲再次動起,但沒敢和前兩次一樣,借他吸收生機之力,而是討好似輕輕一動。
但林善澤已然收回手,神識也掃向這片樹林,恰與師妹搜尋的神識碰到一棵樹上。
沈暖夏眼眸裡都是笑,她感覺有好幾棵樹,都生命旺盛,“師兄,這邊林子連綿數裡,樹種多樣。
你說有沒有可能,就是老爺子口中,錢娘娘當年每天在外邊尋到樹苗的地方。”
“很有可能,她可以當天往返,說明離的本就不遠。
我們一直沒騰出時間尋找,如今看來緣份到了。”方纔的掃視,林善澤已經發現幾株椿樹。
沈暖夏心有打算,“師兄,如此多的樹木樹齡各異,定有人挖了補,補了挖,而我們沒有樹苗,一次最多挖走三五棵。
不如趟一趟林子,給每棵特別的樹做好標記,隔些天過來修鍊一下下?”
林善澤故意問:“帶著大嫂三嫂?”
“當然不帶,她倆在車上稍事休息,咱們倆分頭行動,跑個二三裡片刻即回。
餘下的改天再尋。”以她目前的身法速度,每分鐘僅單純飛縱,可達二裡左右。
若再用神識趟著樹林找到生機之力,二裡地最多不過用時幾分鐘。
沈暖夏相信,有個七八分鐘時間,也夠自己給空間挖一些樹,而且分開是為避過師兄的神識。
“如何與大嫂三嫂說,我們自己進林子去?”林善澤想了想,離開盞茶時間,兩位嫂子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等著。”沈暖夏將竹水筒給他,兩手在嘴邊擺山喇叭狀,一邊向林子最外沿兒走,一邊喊:“大嫂,三嫂,我和相公到裏邊找找瀟妃竹,你倆在車上等著。”
“這,家裏一大片竹子,還要找竹子?”唐氏不懂,但她不會傻傻的問四弟妹,而是和身邊的大嫂說。
“家裏的是毛竹,瀟湘竹是另一種不同的竹子。
就像桃子有黃桃、蟠桃之分一樣。”湯氏此刻緩過那股被嚇的勁兒,目送四弟妹在四叔身邊似要飛跳著消失在林子邊緣。
她驀然搖頭失笑:“這倆,也就沒孩子拖累,纔有心情有時間蓋個竹屋,尋訪名竹玩兒。”
“說起孩子,大嫂你有沒有覺得,四弟妹從前看到帶孩子們回家的我們,那種羨慕的眼神,完全消失不見。
現在她過的很輕快,也沒了從前那份暗藏的拘緊。
總之說話做事,不大一樣,以往我從未看出,四弟妹打人打的乾脆利落。
而四叔比從前還寵她,羨慕嫉妒。”唐氏緊盯大嫂,她覺得家裏都看的出來,不過是沒人提過。
湯氏沉吟片刻,唐氏能看出的事,她自然早早察覺,“許是經歷生死一剎,醒悟過來,活在別人眼裏,不如活自己來的自在。
四弟妹與她兄長相依為命,被人欺負總要反擊回去,才能保住自己。”
當年四叔剛和四弟妹訂親,三天兩頭跑去南湖村,自家相公悄悄跟去幾次,就發現他倆埋伏倪氏的兒子套麻袋。
且不挑人,隻要是倪氏兒子,抓住就揍,還連揍兩個月。
所以四弟妹會打人什麼的,她早就知道,不惹小兩口沒事,惹到,倆都不是善茬兒。
沈暖夏還不知道大嫂對自己的暗中評價,也不知道她和師兄與之前兩夫妻的行事,到底有些區別。
林家人未往其他方麵想,緣於他倆是親人,且沒多少不符合的性格顯露。
而沈暖夏此刻,已經跑到一裡之外的樹林間。
遠離師兄的神識範圍後,她每發現一棵特殊的樹,都會打上標記,再酌情選入空間一棵。
且還有時間,從房子一側挖出自己種的些許樹苗,填入剛剛挖出的樹坑填住,簡直完美。
她挖到七棵,便不再向空間輸送,過猶不及。
等她又搜尋一裡多,重新返回原點和林善澤碰頭兒,已經是一盞茶之後(十分鐘)。
兩人相互報了確認過的樹木,一算僅僅五裡距離,已然發現十多棵特殊樹木?
“一棵兩棵是樹的力量,十棵甚至更多,就與此地水土有關。”林善澤若有所思的,將神識紮入地下。
而他能探到的百米距離,對大地來說跟層塵土差不多。
探查無果,他略顯不自在的對上沈暖夏,“今天要挖走幾棵嗎?”
“車上有位置麼?”沈暖夏說出這話,心底也心虛,她挖走好幾棵,“快些出去吧,大嫂三嫂該等急了。”
“瀟妃竹?”
“看錯,裏邊長的也是毛竹。”
反正見了兩個嫂子,沈暖夏是如此報的。
稍事休息後,三個女人又開始到河邊摸石頭,這時從遠處劃來一條船,靠近她們不遠的淺水區。
緊接著有兩人撲通撲通跳水。
林善澤一眼認出兩人,“武掌事的袁師侄、毛師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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