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沈暖夏想起什麼問,“我見趙小錢幾個沒有離開丁家集,師兄還派有任務嗎?”
“趙小錢不甘心沒打聽到丁小妹的下落,堅持要找見人才肯撤離。
大約是我最初說,完成任務再加錢的緣故。”林善澤不在意那十兩銀子,但對方堅持找到人才收。
“其實沒找見帶過來,也好。
否則,三嫂不會安靜的坐在馬車裏等大家。”沈暖夏的神識掃一眼車隊中帶廂馬車,三嫂母女倆在說悄悄話。
而此行的林家諸人,也在閑聊中回到村裡,陸氏早已準備好謝禮,安排兒子媳婦們交給大家拿走。
畢竟還是農忙時候,不好再請婦人們幫著做席麵,耽誤地裡的活計。
但林善問是要招待巡檢司吏和刑房典吏的,而林善澤和沈暖夏二人並未在家停留太久,他們要去送穩婆和那兩個鄰居。
這次卻是在進縣城不久,遇見一個姑娘跑出來攔車,“林公子,沈娘子,我家姑娘想請二位一見。”
“不好意思,沒時間。”沈暖夏認出是藏香閣會武的婢女,神識稍一掃視附近的茶樓。
果然見那妙嫣在茶樓包廂的窗後,向這邊看。
黃鸝哪可能放棄,她們每天都到這邊茶樓等,好不容易遇見兩個能問出訊息的人:“隻耽誤一點點時間,還有上次的二十兩,需得還你們。”
“不必,聽曲看賞天經地義。相公,走。”沈暖夏話音剛落,林善澤已是趕車走。
不成想黃鸝一個健步閃至最前麵,伸手就要抓住馬韁阻行。
而林善澤非常不客氣的甩鞭,黃鸝心下大駭,立即跳將開來,“你?!”
路上行人也都嚇一跳,林善澤淡定的令騾車前行。
沈暖夏則是對車上穩婆三人笑道:“幾位嬸子受驚了。”
“不要緊不要緊。”三人連忙擺擺手。
而穩婆見識更多一些,加上自己僅說幾句話,林家仍按約定付酬,不禁多說一句:“沈娘子,那姑娘還在盯著你們,她眼裏可帶著股狠勁兒。”
“謝謝您提點。”沈暖夏焉能不知武婢眼裏閃過的恨色,她不在意。
之後的行程平靜無波,倒叫她從這三位大娘口中,打聽出縣裏西南方向,哪裏有種葡萄果樹,誰家種的好。
安全將三人送回家,已經快至午時,穩婆請二人進家吃過飯再走,二人婉拒之後,直奔她們所說的果園。
此時葡萄已然掛果,移栽是不可能移栽的,他們不過是看太多的麥茬子地,想換個顏色瞅瞅。
順便從這邊果園繞行,不再經縣城回家。
如此一來,一直守在茶樓等人的妙嫣兩個,又等了個空。
黃鸝看著美人兒蹙眉嘆氣,不由說道:“不然,我們直接前往林家村探望?”
“萬萬不可,我是什麼身份,怎敢這般私自登門打擾公子。
回吧。”妙嫣如果能去,還會守在此等顧章他們經過麼?
“真是的,公子怎麼窩在鄉下休養。
也不傳個信兒,交代咱們這邊接下來如何做,難道一直住在藏香閣?
信鴿上次也被收回,我們想要個確切訊息都難。
還有那林四夫妻,我們不過想找他們打聽一下公子的狀況,竟然一如既往的出手傷人。”黃鸝更氣的是,她又沒有躲開。
“彆氣了,是我堅持要和公子一同返京的。”妙嫣再次輕嘆,她想起那位沈娘子,羨慕其人可以與相公同起同坐。
而自己,隻怕一輩子都無此可能。
沈暖夏並不知道有人羨慕她,當然,即便知道也不在意,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比方她和師兄,逛完果園買些黃桃離開後,明明兩人一塊兒到河邊來抓魚烤魚,師兄隨便一抓一看,是塊玉料。
而且已經有一麵脫落寸許石皮,露出裏邊墨色玉質,許是平常人以為是塊石頭,才遺落在此。
她不禁問:“附近,包括隔壁的縣,都沒玉礦吧?”
“沒有。”
“這條河與大湖邊的河?”
“向東流經數十裡會折向東北,與大湖邊的河交匯,後入頰河主道再向東行。”
“依那對師兄弟所言,搞不好所謂的私運玉料,是他們內部曾有人私下倒賣。
這縣裏的河道,都可能被運送的船經過。”沈暖夏神識掃入河裏,同時掐一道尋靈訣,搜尋還有無含靈氣的石頭。
林善澤也做出同一動作,但在片刻後,兩人僅發現幾塊不大的墨玉玉料,含靈氣的一個也不存在。
“聊勝於無吧,我下水撈上來,以後製平安符或換成銀子。”說著,沈暖夏升起護身靈罩要走入河裏。
林善澤抬手止住,“不值當,沒有靈氣的玉料與我們作用不大。
何況那師兄弟倆遲早會沿河找來此,讓他們發現此間有玉石,豈不更好?
等會兒烤完魚,我們順河而行,專挑有靈氣的撈。”
“有道理。”沈暖夏隨即回到岸邊,剝魚找柴,一個禦火術點燃。
修仙好啊,古代省火摺子,現代省火柴。
她神識探入空間,偷偷拿出些調料往魚身上塗抹。
另一邊仍在抓魚的林善澤,偶爾回頭一看,也隻覺得她從防禦鐲裡掏調料。
一頓鮮嫩烤魚剛剛烤好,卻是發現遠處有一隊人,或騎驢或騎馬,過橋後向他們不遠的斜岔路行來。
“穿的官靴。”沈暖夏比林善澤看的遠,首先發現不同。
林善澤神識探不了三十丈(百米)外,但等對方一行越來越接近時,他的目力也能判斷個大概。
“好像是衙門裏的人。”他話音剛落,那隊人裡已有人拍著驢跑來,向這邊招手,“善澤,是善澤麼?”
“胡叔。”更近時,林善澤認出來人,乃是縣衙戶房司吏,他起身迎上前去,“您怎的在此?”
所謂司吏,就是縣衙裡除縣令、縣丞、主薄、典史之外,六房各有的吏員頭目。
胡司吏從驢背上滑下,長籲一口氣小聲與他說:“後邊是縣尊,今日微服體察民情。
剛去的村子委實窮困,連壯勞力都是吃的粗糧和菜糰子。
我們七八個人,縣尊老爺不想占人家口糧,這不,帶著大夥到下一個村子買吃食去。”
說罷,又偷瞄一眼還未走近的小隊伍,“縣尊是南方人,你這邊抓的魚多麼,讓我兩條帶去好請人做個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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