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元寶小貓沿著小路,向幾個騎馬的人飛奔而去,為首一人正是顧章。
沈暖夏注意到,後邊葉三和另一人的馬上,都帶著個女人。
就見年齡大些的中年女人喊停,她甚至能在馬剛停下時,矯健下馬,“是元寶,元寶,二公子呢?”
“喵喵。”元寶熱情的撲到她跟前,被她抱起時還特別有靈性向竹林揮爪。
中年女人向那邊看時,首先看到的是林婉和羲姐兒姑侄,略有詫異的望著他們一行。
有林婉陪著,沈暖夏即收回神識不再關注。
但轉頭,又看見韓四到撿竹根的顧謹行麵前低聲說:“公子,我似聽見葉三哥的馬蹄聲。”
後者輕輕一點頭,韓四迅速閃身離開,其身法極為飄逸。
沈暖夏是第一次見他用輕功,打量幾息後暗自思量,這身法感覺與劍宗的飄渺無形訣十分相像,待到中午林善澤回來,她與之提到此事。
兩人獨自前來竹林,沈暖夏站在清理完竹根的,林間分界土路上,先用這兩天練出的武功內力飛縱,之後又改用體內的靈力提縱奔行。
兩場演練結束,她不太確定的問:“師兄,是飄渺訣嗎?
我沒見過法訣,也僅學個形似。”
林善澤與劍宗弟子交流頗多,“形態上是很像。
劍宗弟子大多修仙也習武,此身法經過一位大劍師改良,十分適合禁絕靈力時以內功執行。
說不定有劍宗弟子,曾來過此界。”
沈暖夏也有此猜想,“明天見到元寶,我問問它可知韓四的師承。”
林善澤有點意外,“現在才剛過午食,它今天不粘著你要靈力了嗎?”
“顧謹行的奶孃從京城過來,元寶去粘她了。”
“你吃醋?”
“我犯的著嗎?”
林善澤笑:“這樣,咱們一會兒出趟遠門,讓貓兒想你卻找不見你,如何?”
“去哪兒?德州還是府城?”沈暖夏很有興趣到外邊轉轉,正好兩畝麥子今天可以放入糧倉,竹林也清理個七七八八。
圍柵欄不急在一時,竹子晾乾再做也沒問題。
林善澤賣了個關子,兩人相互打著掩護,在分界土路上,施展一兩遍翻土訣,儘可能讓這條分界上不再長竹子。
當然,想不被人看穿土地已經翻過,很考驗兩人對靈力的把控。
家裏其他人半下午涼快時,扛著工具來修路,發現他倆已經牽著牛扶著犁,將丈許寬的分界犁一遍。
實際一切都是假象,真正翻地的是人。
林善湖嘆道:“四哥,你也太過勤快,比得我們多少有點懶。”
“我和你四嫂今天有別的事要做,剩下平整地麵的活,得由你們來。”林善澤將隻走一趟的犁,交給大哥。
林善問不放心道:“不然,讓弟妹留在家裏,找大壯和徐六陪你去。”
“不必,我還需要娘子在場。
放心了大哥,路上還有趙小錢的兄弟們借我用。”林善澤搬出個理由糊弄他。
林善問想想也行,“總之小心點,如果今天趕不回來就借宿,別走夜路。”
林善澤剛點頭,林善嶽不解的問:“四弟要去哪兒?”
“大丁氏家。”林善澤報回目的地,在場眾人都看向他。
但他已經拉上沈暖夏走人,“明天,我們會將人直接送去丁家集。”
唐氏和林善嶽齊齊追:“我們也一塊兒。”
但被林善問擋下,“你們有別的事。”
他倆隻能看著沈暖夏回頭擺擺手走遠,而林樂羽猛得跑出,追著到家後拿出自己存的銅板。
全部捧出來:“四叔四嬸,路上買吃的。”
“奶奶和小姑,已給我們準備好吃食,看。”沈暖夏揭開籃子,裏邊有剛烙的油餅、薰雞、拍黃瓜,和兩竹筒的米湯。
“沒有明天早上的飯。”但林樂羽執意給兩人,陸氏心疼的摸著孩子的頭,“拿著,用不完再還給羽哥兒。”
沈暖夏和林善澤對視一眼,接過幾串錢。
等兩人經過縣城時,恰好與走路出城的袁師兄、毛師弟相遇。
後者出於好奇,打量林善澤時,不由也多看兩眼他身後沈暖夏。
但轉眼被林善澤一個眼風掃來,毛師弟頓覺全身寒毛豎起,眼睛不敢直視。
可隨即他一甩頭,自己好歹是達到後天境的武者,幹嘛怕個農家子。
然而再抬頭看,騾車已經穿過城門,匯入人流中。
袁師兄推他躲開後邊的驢車,“師弟,你看什麼?”
“剛剛過去的是林秀才的弟弟。”
“對,有什麼問題?”
“他……”毛師弟遲疑不語,告訴師兄自己被個農家小子嚇到,多丟人。
這邊廂,沈暖夏笑言,“師兄,不擔心對方一惱拔劍?”
林善澤不擔心:“這是縣城,他一個外男盯著我娘子看已是失禮,還要當街行兇就是失智。”
“……”沈暖夏竟無言以對。
林善澤已經開始問她需要買什麼零嘴,沈暖夏搖頭,如今她修鍊之餘畫畫符,刻刻陣,無需呷零食打發時間。
兩人出的南城門,一路慢悠悠到達大丁氏所在的村子,已經天色漸暗。
他倆在村外吃過晚飯,等到村裡沒了燈光,徑直敲開大丁氏家的門。
不高的院牆內,大丁氏的丈夫出來開門,“誰呀?”
門開,林善澤道:“你用兒子冒認林家血親,事發了。”
大丁氏丈夫驚懼之餘迅速關門,可林善澤靈力一彈定住他。
沈暖夏走進院裏喊:“丁大姐在麼?”
“在哩,有啥事。”大丁氏披衣走到院裏,月光下看不清沈暖夏是誰,“你是?”
沈暖夏說:“丁百味和你丈夫,送你半歲的兒子冒認他人血親,孩子危在旦夕,你想救麼?”
“啥?孩子不是夭折了麼?你是誰?
相公。”大丁氏發覺丈夫一動不動,待要大聲喊叫,也被沈暖夏點穴定身。
她將孩子仍活著,卻被親父親舅抱去賭前程的內情,盡數告之後解穴。
大丁氏聽的紅了眼圈兒,嗚嗚流淚,“我的孩子呢?”
“娘,救我。”這時,一個三四歲小兒,光身從屋裏跑出,後邊跟著個大孩子抓他,屋裏還有孩子的吵鬧聲。
沈暖夏點開大丁氏的穴道,後者轉身把兩個孩兒推進屋,胡亂抹去眼淚看沈暖夏,“你說的,都是真的?”
林善澤將他丈夫推來,隻解啞穴讓其說真相。
大丁氏聽完,一頭撞翻丈夫,“我跟你們去找丁百味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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