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能聽到竹林裡說話?”元寶小貓感覺又發現她一項厲害的本事,如今都不再驚訝。
“肯定聽不到對話的。”一百多米開外,沈暖夏又未築基,僅能大概感應到有人或動物活動,卻沒那麼順風耳聽清對話。
“哦哦,那你可以聽多遠?比我還遠麼?”元寶小貓的耳力是動物天賦。
沈暖夏瞥了一眼它,“不比。顧謹行聽取建議了嗎?”
元寶點頭:“當然聽,他做夢都想身體恢復到從前,能披什麼陣?”
“披掛上陣。”
“對對對,就是這個詞,他十二三歲已經上戰場打仗。
可惜,最後一仗慘勝重傷,現在都沒完全好。”
沈暖夏稱讚:“少年英雄,能文能武,蠻厲害的人物。
你明天注意一下他幾時到竹林打坐,我好安排錯開練功時間。”
“沒問題,交給我。”元寶小貓狂點頭,隻差拍胸脯保證。
一人一貓怡然自得的往家走,這頓飯也吃的賓主盡歡。
其間,顧謹行還特意向林家請求,到竹林打坐。
竹林雖然買下,卻不禁人進出的,林善問自是點頭,還提醒他要注意蛇。
飯過五味散場後,林善澤回房和沈暖夏說:“你佈陣的範圍大麼?”
“能覆蓋到整大片的竹林。”沈暖夏當然不可能將陣法之力,集中在兩人練功位置。
林善澤頷首,指了指桌子下的筐:“甚好,大湖那邊怎麼個情況?
我看這兩筐裡都是玉料,全搬回來了?”
沈暖夏一撫防禦鐲,放出三十多塊靈石,一下吸引住他的目光後,給他略略講個大概。
但什麼跑幾趟揹回玉料,她完全省略,從空間拿石頭沉埋湖底,更是不可能提。
林善澤也無心多聽,把玩著靈石笑道:“大湖底下應該還散有真正的石頭,記得小時候下水是在西湖村那邊摸到過。
隨他們找去,我們不參合。
現在,師妹幫我護個法如何?”
沈暖夏找個荷包要裝靈石,“家裏?還是竹林?”
“竹林,木生火,火生土。”有師妹成功的前例在,他不必免俗。
林善澤沒收那個荷包,而是抓出十幾塊靈石,剩下的讓師妹收入防禦鐲。
沈暖夏收回的同時,又拿出另一個防禦鐲,“師兄,你的鐲子也收在識海,進階三層後神識範圍與修仙界無異,到時重新烙印應該可以開啟它。”
“好。”林善澤此刻看到自己的防禦鐲,早沒之前的火氣。
兩人收拾一番再入竹林,已經是一刻鐘後。
而家裏,林善問夫妻分別與三房的兩個談話。
林善嶽長舒一口氣,“不是我的就好,大哥,你當知沒孃的孩子不易。
我當初想著,多給錢讓他們娘倆過活,沒讓他們進門的想法。
可後來丁氏沒了,總不能孩子寄養在舅家。”
“你呀,被糊住了眼,自己與那丁氏有無真正同房,都說不清楚,就敢認兒子。”先前已經教訓過,林善問也不想再責怪他。
當年娘去世之際,三弟雖不大記事兒,卻也本能的日夜啼哭思念。
錢娘娘嫁進來對他們很好,又幾年四弟出生,娘娘難免會分心,三弟聽了村裏的傳言,有一段時間患得患失。
是錢娘娘一點一點的把他的心暖回,可惜福薄走的早。
三弟那時已經長大,對現在的後娘並不很接受。總覺得陸氏沒有錢娘娘親,哪怕她是娘娘為兄弟幾個專門挑的後娘。
但這移情憐愛,也憐惜錯人,“三弟,以後出門多長個心眼兒。”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多半會記住。
而另一邊,唐氏得知實情,果然不再糾結孩子,卻是很在意丁小妹,“丁氏,到底在哪兒?
會不會突然冒出來噁心人。不行,我得問問四叔去。”
萬氏趕忙攔住:“四叔和四弟妹剛去樹林乘涼,你現在去問,他沒找見人之前,也給不了確切答案。”
頓了頓,她又斟酌著說:“東廂熱,倆人到外邊鬆快鬆快,不好打擾。”
唐氏想說當年蓋房就應該多蓋個院兒,但她那時還沒嫁進來,並不知林家能否一下起兩個院子。
且她早已爭到西廂,“婆婆說秋天蓋房,到時他們搬西屋或堂屋,今年冬天會好很多。
大嫂,需要我們去請哪位嬸子。”
“婆婆出麵找長輩,咱倆去請幾個同輩的。”萬氏與她去族人家裏請人時,沈暖夏這邊,已經用靈石和玉符,給師兄布起一個小型暢靈法陣。
“突然感覺太奢侈了。”多日不見靈石,現在林善澤麵前是靈石填陣眼,手裏也握著幾塊,當真富足。
“待師兄進階後能取出上品靈石,鍊氣期用之修鍊,那才叫奢侈。”沈暖夏此刻倒希望師兄一步到位。
林善澤當然也如是想法,然而漸入佳境眼看能沖入鍊氣二層,他吸收的靈石能量,卻忽然被識海內的防禦鐲吞食大半。
如此來一來,他手裏握著的根本不夠用。
林善澤分出一份心神,要將鐲子扔出,連續幾次都沒成功。
且鐲子還以他為媒介,吸引竹林內的生機之力,而正進階關鍵時,不能阻斷它。
邊上,沈暖夏發現師兄神色越來越凝重,且手中的靈石化粉速度也太快。
她一麵觀察著,一麵再掏靈石按入林善澤手心,“師兄,抱守元一,無論如何先行衝進二層再說。”
有了靈石補充,林善澤當即也不再打磨入體靈氣,而是以極快速度,盡數納入丹田,讓防禦鐲落空。
而他稍後順利進階鍊氣二層即結束脩鍊,“用去多少塊靈石?”
“一半還多。”沈暖夏想著,如果自己沒有空間,沒有常用靈泉水泡澡,隻怕也無法短時間內進階。
“嗬,等我一下。”林善澤閉目驅趕識海內的防禦鐲,但它閃躲的異常快不說,還撲入一角定住不動。
“你要麼出來,要麼將我的靈石送出來。
否則再偷我靈力,我寧願舍一絲魂息,也會抹去你的神智。”
而這麼威脅也蠻管用,防禦鐲打著滾的飛離他識海,咻的銀光一閃,落在沈暖夏手中。
“又是它?”
“不理它,我繼續沖鍊氣三層。”
沈暖夏提醒道:“師兄,大量靈氣衝擊,你的經脈受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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