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貓眼放光,連連點頭:“好啊好啊!”
沈暖夏擺手,“沒必要沒必要,有緣他日自會相聚。”
元寶小貓瞬間沒精打彩,喵喵道:“咱們很有緣的好嘛。”
“別忘了你身負候府公子的姻緣重任。”沈暖夏一句話,惹得貓兒幽怨一望,然後身形一轉四爪用力,淚奔而去。
“這貓兒,好生會裝嬌賣癡,分明在勾引你的同情心。”林善澤的笑聲傳到耳邊,元寶奔跑中一打滑,爬起來跑的更快。
接著又聽沈暖夏提到:“三伯五叔剛回來,你要不要給把把脈去。”
“等他媳婦告訴他再把脈。”林善澤兩人走進院子沒幾步,砰嚓一聲,三房屋裏傳出杯子打碎的聲音。
緊接著是林善嶽一連串的,“不可能不可能。”
其他人,醒著的出屋看看怎麼回事,正睡的也被吵醒。
林善嶽跑出屋門,麵對家人關切的目光,又縮回房裏,“沒事,沒事沒事。”
林善問可不信,大步走近西廂:“三弟,我有事找你,麻溜兒的出來。”
沈暖夏傳音林善澤:“師兄,他會出來嗎?”
“會,敢不出,老大獃會兒教訓的更狠。”林善澤無比確定。
果不其然,林善嶽乖乖出來,而且未語眼先紅:“大哥,我真沒吵罵娘子。
是真的過於吃驚,沒拿穩茶杯。”
“多大點兒事你還吃驚上,走,趕緊跟我把雞窩壘好。
四弟五弟也一起來,耕哥兒羽哥兒幫忙端茶倒水。
女眷們就不必跟,現在都去休息,你們等會兒蒸煮糕點,薰雞炸魚,要忙到半夜。”林善問一發話,他們兄弟或拎桶打水,或去拿瓦刀鐵鍬。
大兒子已做好安排,陸氏擺手讓女眷散去,臨回房,她瞥了一眼三房的屋,唐氏在裏邊始終沒露麵。
沈暖夏情知是何故,卻也不會和師兄以外的人說,林婉邀她到西廂睡會兒,她沒答應。
猛一進東廂,屋裏是不如堂屋涼快,不過晚上開窗白天關窗,房頂又有樹冠稍稍遮陽,多少能降降溫。
何況她門一拴,立即閃進空間,涼快的一批。
看了看空間臥室裡的表,已是下午兩點四十多分,再到結界前一看,兩個大圓洞還保持原狀。
如此,她也不必急著翻山找那對防禦鐲。
而是搬來兩塊降至劣品的玉料,用師兄的短劍將其切割。
靈力輸入,劍起玉開,簡直不要太好用。
她看一眼自己的靈劍,輕撫安慰:“委屈你了,當初我剛築基,煉器水平和材料都有限,哪怕後來又加煉好材,也隻能將你提升至上品法器。”
修仙界的器,等階從低到高是法器,法寶,靈寶,仙器,每一階又分下品、中品、上品、極品。
此與煉器者的修為,及所備材料都有很大關係。
而師兄一把小小短劍,用的全是上等靈材,煉出的極品法器讓人羨慕。
還好不是更高等階的法寶,否則以她如今的修為,根本催動不了。
越是羨慕她手下動作越快,不消片刻,一黑一黃兩塊玉料,盡數分割成一個一個厚度相似的玉片片。
她挑出塊黑色的切成玉牌狀鑽孔,並以靈力旋轉打磨水洗,很快成形。
沈暖夏擔心師兄忽然回房,隨即閃出空間,將玉片全部擺在炕桌上。
神識一掃院裏,除了林婉領著羲姐兒在餵雞娃娃,也沒別人。
咦,還有個元寶圍著她倆轉,這小傢夥兒,真把林家當它第二個家進出。
她收回神識,從空間取袋牛奶一飲而盡。
接著再用師兄的刻刀灌入少許靈力,將護神符紋小心刻在打磨好的玉牌上,靈光一閃,玉符成。
掃一眼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手生了呀!
沈暖夏伸個懶腰,剩下的玉片全扔筐裡,改天讓師兄一起刻。
必須吃點牛肉,犒勞犒勞自己!
她從空間拿出塊醬牛肉,剛以靈力削成片裝碟,聽見正房有腳步聲走來。
沈暖夏望肉興嘆,收起、開門,結果婆婆和大嫂是去開隔壁的糧倉的門。
而且大嫂抱著一摞竹編圓籃,她緊走幾步幫著拿:“這是?”
羲姐兒噔噔噔跑來,“四嬸,我知道,奶奶用竹籃裝一籃米、一籃沒煮的粽子和鹹鴨蛋,給那些送魚的叔叔伯伯們,做回禮。”
沈暖夏這才憶起,每年春節、端午、中秋,都有漁民給公爹這個河泊所小吏送魚。
公爹說過不拘什麼,一家最多收他們五斤河鮮,而婆婆從來都有回贈。
怪不得,家裏要包好多粽子。
果不其然,等他們將粽子包完,蒸第二鍋涼糕時,就聽見後院有許多雜亂的腳步聲。
一群漁民提著剛打上的河鮮,被林家兄弟們引進前院。
沈暖夏等人速度倒上甜甜的涼茶和蒸好涼糕,漁民們似乎總不習慣林家的熱情,拘緊的喝完茶,涼糕一點沒嘗就要告辭。
他們是真心給林家送東西,可每次連吃帶拿,比送的都多,如今都不好意思帶孩子跟來。
林家兄弟也不挽留,每人回贈兩籃備好的東西,涼糕也放進籃子,叮囑大家路上小心。
一直把人送到撐船離開,才又繼續壘雞窩。
而稍早之前,在村東頭兒,顧謹行和孫大夫在後院乘涼下棋,聽見河堤上孩子們喊:“送禮囉送禮囉。”
接著聽見大人打趣的聲音:“張老五,又送幾條魚呀?能不能換個花樣。”
“沒辦法,咱就隻會打漁,有新鮮的大鯉魚,要不?”
“不要不要,沒豬肉香。”
“哈哈哈,那是你不會做。”
他們好奇的開啟後門,看見河裏一溜兒漁船,向西劃去。
也正好看見,二毛的娘郝氏在族長家菜地摘黃瓜。
她一點沒有不好意思,“貴客們要不要嘗嘗,這瓜脆嫩脆嫩的。
俺們沒那口褔,白吃大河裏抓上的鮮鯉魚,就隻能眼巴巴看著。”
說罷,拘著她偷摘的那些菜,揚長而去。
顧謹行看了韓四一眼,後者閃身追著船來到林家附近,片刻後,又見漁民提著滿籃的米和鴨蛋離開。
他轉身走時,關後門的林善澤,淡淡的瞟過一眼。
韓四可不止看,他一臉好奇的,跟河邊磨鐮刀的村民打聽。
不多久訊息報回,孫大夫撚著山羊鬍笑,“林家蠻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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