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澤訕訕的揉揉鼻尖追上來,“我幹活,你把茶碗收走。”
“等會兒。我看過別的樹,隻這棵椿樹如此,那麼它最初的生長之地,會不會也有此等生機?
娘說樹是你娘種的,有印象嗎?”如果是在野外無主之所,沈暖夏當即能將樹移入空間,但家裏的不行,莫名其妙少一棵都會追查的。
“我記事時,這片樹都長在此處。
回頭問問爹,等到八月大哥考完試蓋房子時,椿樹還留著不砍。”林善澤決定不給破鐲子吸收,大樹突然枯敗定會令人疑心,也或許會令大哥想多影響發揮。
沈暖夏眼前一亮:“無論結果,都會蓋房?”
“嗯,但夏天定是不蓋的,快收拾下回家。我們去河邊釣魚加個菜。”林善澤一片好心,沈暖夏重重點頭,她不想一天三頓做飯。
而他倆卸土坯非常快,瞅著家人注意不到,在夾道口禦物術嗖嗖的打出,土坯飛著齊刷刷擺後院地上。
萬氏在廚房裏切菜,看見四房兩口不大會兒幹完活回來,還拿走水桶釣竿說去釣些魚。
她笑著和婆婆說:“到底夫妻倆勁兒往一處使,做啥都順當。
不多久,定能拎回一桶大魚。”
後邊的河僅是個小小支流,大魚往往會遊去主河道,村裡能捕到大魚的人不多,偏每次四叔五叔總能捕到。
“兩人哪哪都好,就是沒生個孩子。
你看,比老四小的大壯和週二,前後腳成的親,兩家孩子已經能跑能跳。
大壯媳婦,好像又有了。”陸氏發愁,錢姐姐在天之靈,多多保佑他們快些有個孩子。
她這邊剛提到週二,週二的爹帶著週三上門,得知林善澤在河邊釣魚,兩父子急切找來。
林善澤聽師妹提過,“是藏香閣麼?周大叔,我曾與他們交惡。”
週三急道:“可那些打手說善澤哥出麵,會少要一半贖金。”
林善澤不以為花樓妓館這麼大方,“你學學原話,語氣。”
“他們領頭兒的一問我是林家村人,張口就說:和林四公子一個村的呀。
這樣,你若與他相熟,能請他親自出馬,我這邊或隻收一半贖金。”週三學的還挺像。
但話音剛落,就被周大叔一巴掌拍個趔趄,對方說的是可能,“聽話聽音你懂不懂?”
“但是爹,說完這話後,他們態度也變客氣的送我離開。”週三委屈。
周大叔讓他閉嘴,然後又與林善澤說:“善澤,我太著急沒細究原話。
你也曉得,俺們就是個鄉下種地的,不懂這裏邊的門道。
但老三說打架的另一方也被扣著,應該不是故意做局吧?”
周大叔既知善澤與對方有隙,便不再一心請他去贖人,“俺曉得你大哥陪著客人出門,你這邊能給叔指條明道不?
老二在那兒多呆一天,我怕生出更多事。”花樓打破一個碗,也會說成價值千金刁難人,都是手段。
林善澤想了想,“周大叔,對方現在隻提贖金不講賠償損失,一百兩怕也喂不飽。
我大哥在家也隻能給你兩個建議,要麼花幾十兩請鏢局的武掌事出麵擺平,要麼去求衙門裏的人。”
“找武掌事,但還得麻煩你給介紹介紹。”周大叔知道那也是個本事人。
林善澤和沈暖夏對視一眼,後者傳音:“去不去,師兄自己決定。”
這哪是不讓去的意思,他開口道:“釣兩條就回家,我和周大叔去去就來。”
“叫老三跳下去給你們抓幾條。”周大叔推著兒子下水撈。
林善澤電疾手快抓住週三的胳膊,“不用,就是釣著玩兒。”
沈暖夏等三人離開後,也沒了釣魚的興緻,但回家必然要進廚房忙個不停。
於是她一起釣竿,甩去鉤上的魚餌,空鉤下水靜坐河邊。
但神識意念卻已閃入空間,打量起師兄那隻防禦鐲。
翻看間終是發現刻的雲紋有區別,為對比,她將自己的鐲子收入空間看。
不料,兩隻鐲子一碰觸,登時如同流光一樣飛向天際。
她毫不遲疑的追逐,然而空間的天穹也有無形禁製,剛一觸及就被彈出,回到身體。
沈暖夏猛然睜眼,這次神識想再入空間,發現它居然關閉不讓進,連看裏邊什麼情況都不行。
等待一刻鐘仍是無果,她心道:難道煉製兩個鐲子的前輩,和煉出空間的人是同一個?
想起上次,自己的防禦鐲掛在門上自顧隱身做拉手環,都找許久。
這次有兩個,又會找多久?
完了,師兄明天要他那一個怎麼辦?
念及此,沈暖夏可再坐不住,一道靈力凝成水珠掛在釣上,片刻引來一群魚。
她空鉤釣上兩三條,隨即收竿回家。
沒料到沿河堤拾階而上之際,掃見三嫂母女兩個,在空宅那邊的桃樹下說話。
她發誓,自己真的不是有意偷聽,是耳朵太靈。
趙氏聲音比以往低沉,“告訴女婿吧,再瞞著沒啥好處。”
“咋說?告訴他那年和咱們南下回老家,吃鮮蘑菇暈倒後,大夫說是中毒,且影響他生育。
娘,挑明後且不說相公要著惱一陣,我公爹婆母還不得恨我們一家。
別看我婆婆是繼母,但她重名聲,怕別人說她不如錢娘娘。”唐氏轉來轉去,不跟爹提,也是怕再引起爹更深的內疚。
當年翁婿倆不過吃頓山珍,誰會想到吃壞了身子。
趙氏繼續勸:“隻跟女婿說,閨女,善嶽是個心軟之人,不然也不會把孩子帶回。
再說,你這兩年總給他做葯膳,他心裏多少知道點什麼。”
唐氏再說什麼,沈暖夏沒再聽,因為她已經從後院穿過夾道,把魚送進廚房。
“大嫂,婉姐兒,我裙子濕了水,去換一身。娘呢?親家到沒?”
“十七奶奶喊去拿什麼東西,唐叔和幾個孩子在書房。
就是趙嬸和三嫂要去看什麼棗花。”林婉不能理解。
大嫂萬氏笑著道:“人家母女要說私房話。
四弟妹,你那邊還有筍乾麼,等會兒拿來些。”
“有。”沈暖夏與兩人打過招呼,趕緊往自己屋。
不是為換裙子,而是她的空間又有異動,它又開放了。
屋門一拴,她連裏屋都沒進,瞬間閃身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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