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被貼臉鄙視,惱怒之下抬手推她,都沒挨著人她就捂著心口往地上倒的樣子。
“二姑娘。”跟隨那姑孃的婦人,驚呼聲挺大,卻不往前去扶,且還故意攔著焦急的丫環。
唐氏兩側來助威的林家婦人們,都驚呆了,咋富貴人兒也會這麼無賴。
而離得近的其他村民,單看這姑娘一身華麗衣裙,也不敢挨她呀,特別是男的,瞬間後撤好幾步。
此時,林善澤手上仍拿著的車鞭桿一伸,將那姑娘硬生生彎倒的身抵住,同時喊三嫂身後的妹妹:“婉姐兒,和三嫂把人架去路口。”
“誒!”林婉這才注意到四哥回來了,她蹭的上前拽住那姑娘一條胳膊,真箇和三嫂等人使力,把人往西邊路口架。
大家陡然驚覺林家有爺們回來,“善澤,這女娃指明道姓找你要人。”
“說你拐了她姐,不交人就報官。”
“對對,喊打喊殺凶的很。”
“好像是姚記布莊姚二爺家的姑娘。”
眾人七嘴八舌說話時,那位疑似的姚二姑娘被婦人們抬四肢走,“啊,救命,奶孃救我。
放開我,小桃你們是死人麼,快拉開她們。”
“二姑娘……”小丫環嚇的隻會哭。
“姑娘別怕,放開我們姑娘,你們這群潑婦。”先前攔小丫環的婦人顯然是奶孃,這時急哄哄追將過去。
嘴裏還不忘吆喝著帶來的男僕們,“愣啥,快把姑娘搶回來。”
四五個年輕力壯的男僕一動,村裡男人們瞬間挺身攔住,“婦人們的事,男人少沾手。”
雙方你進我退,頗有些劍拔弩張的感覺。
林善澤還發話:“他們膽敢蹭到村裏的嫂子姐妹們跟前,往死裡打,一切我負責。”
“給他們倆膽。”男人們開始捋袖子,幾個僕人退的更快,有機靈的趕緊拱手:“爺們兒,咱也是聽命行事。
千萬不敢傷到二小姐,否則咱這幾個會被責打發賣,與骨肉分離。”
林善澤揚鞭一指路口,“人已放下,麻煩大夥兒和我護送他們出村。”
“好嘞。”眾人應下,一側身趕幾個男僕走,男僕們迅速去拉馬車。
他們走近路口時,剛巧沈暖夏趕車回來,看見三嫂等人將一姑娘豎立在地上。
而那姑娘一站穩,“哇”的一聲撲進個陌生婦人懷裏大哭,“奶孃,太可怕了。”
“不怕不怕,姑娘不怕。她們不敢傷你。
咱們回姚家莊找族長做主。”奶孃摟著人安撫,但麵對半圍著的一群婦人,心裏直打鼓。
“四嫂。”林婉越過她倆迎上人。
這時,不知誰對著下車走來的沈暖夏喊了句:“善澤媳婦,離這倆黑心腸的遠點。”
而那奶孃一個激靈,摟著哭泣的姑娘攔住沈暖夏,“你就是林善澤媳婦?他拐走我家大姑娘你知不知道?
曉不曉得,你們這是強搶……”
結果話音未落,“啪”一聲,沈暖夏扇她一記耳光,眼如冰刀般盯著她:“閉嘴,哪來的刁婦汙衊我相公清譽。
婉姐兒,去車上拿繩子,綁她去報官。”
奶孃疼的耳朵嗡嗡響,她懷裏的姑娘和邊上丫環驚的忘記掉眼淚。
就連唐氏等婦人,也呆立當場,從未見過沈氏打人,那雙眼怪嚇人的。
轉眼婦人們又互相遞眼色,瞧瞧這沈氏幾天不見,臉居然變得更白嫩紅潤,嘖嘖嘖,怪道說林老四會養媳婦。
後邊一群男的,則是有誌一同看向林善澤,兄弟,你媳婦這麼彪悍你知道麼?
而林善澤沒事人一樣揚聲道:“婉姐兒,聽你四嫂的。”
林婉猛然回神去拿繩子,轉眼沈暖夏就將那奶孃揪到一邊捆上。
唐氏跑來幫忙時,那個姑娘方纔醒神,“放開,你們放開奶孃。”
可她不過往前蹋一步,就對上沈暖夏冰冷的眼神,於是連忙轉頭想要喊救兵。
那幾個在人牆後的男僕也滑頭,一見二姑孃的動作,咻咻咻的蹲下,讓林家村的男人們,徹底把他們擋住。
氣的那姑娘咬牙跺腳,鼓足勇氣再看沈暖夏,“我,我爹是姚記布莊的東家姚二爺。
我來尋大姐,你們不能綁我去報官。”
沈暖夏明知故問:“不綁你,你大姐是哪個?”
“姚玄……姚家長房的姑娘。”姚二姑娘猛的改口,她知道女兒家閨名不能外傳,但她忘了姚家沒給她大姐取過名,“玄元”二字是道號。
奶孃此時見她們真的不動二姑娘,當即想掙脫林婉往她這邊跑:“姑娘救我。”
沈暖夏掃見林婉被帶一趔趄,奪過繩頭,一腳把奶孃踢翻,“再動打斷腿。”
奶孃立即蜷在地上不動,她覺得這女人真敢打。
“不要打不要打,你們怎能這般不講理,藏起大姐還要綁我奶孃。”姚二姑娘想去攔,卻又不敢動,更不敢說林家拐人,還拽著丫環壯膽。
唐氏指著她就罵:“放你孃的羅圈屁,誰藏你大姐了?你哪隻眼睛見到的。”
相比她,沈暖夏聲音不高,甚至帶著幾分溫和:“姚大姑娘此刻不是應該在縣衙大堂告狀,你聽誰說她來林家村的?
去姚家莊有大路,也不該繞我們村走遠路。”
但姚二姑娘不知為何,不敢不回答,“上午退堂後,我們到處找不見大姐。
後來聽許旺家的說,大姐跟你們好像很熟,說不定為了躲祖母召見,藏在你們家。
奶孃也說,必須在此事送交府城複審前,讓大姐撤狀。所以我就來找她。”
“誰教你們胡說我相公拐人的?”沈暖夏語調陡然變冷,此事必須當麵澄清,否則假的也能傳成真的。
姚二姑娘不由自主瞟了眼奶孃,“我們是怕你們不讓見人。”
村民們頓時麵麵相覷,這麼講才會不搭理你吧?但誰來告訴他們,姚大姑娘告的誰?
姚二孃是什麼腦迴路?!沈暖夏轉身對奶孃說:“你出的主意就把你送官,但,如果是別人指使,可以私了。”
奶孃抬眼:“是,是……”
“相公,卸車把人送縣衙,哼,造謠他人杖責一百。”沈暖夏轉身去牽騾車,林善澤快步走來接過韁繩。
“不要,是許旺家的傳姑太太話,說林秀才一家最是壞事兒,須得讓林家長長教訓。
於是就讓我以找大姑孃的名義,到林家要人,最好傳出林秀才拐走大姑孃的流言。
但我不敢,私自換成四公子。”奶孃是良籍,她怕一進縣衙被當眾打板子,不死夫家也會休了她的。
村民們再度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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