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嘩啦一聲水響,林善澤遊出水麵調整呼吸,“水深,你不許下。”
“你先上來,我們從長計議。
那,防禦鐲給你帶著,快點啊!”沈暖夏真怕他再潛下去十分鐘。
林善澤見她擔心的開始說胡話,神魂認主的防禦鐲,別人哪裏用的,於是他一抹臉上水珠,遊到堤岸邊。
沈暖夏伸手用力,把人拉上來一撫防禦鐲,諾大的布抖在他身上。
林善澤擦完頭臉才反應過來:“你昨天買的布料?”
“一塊布而已,回家洗洗照樣用。”那是她儲存在空間裏的手工單色棉布,貴的一批。
沈暖夏心思仍在空間,想著再拿什麼東西出來,酸奶和飲料定然不能拿,包括香蕉也不行,縣城沒賣的。
隻能取出兩個甜瓜,一把核桃和櫻桃,然後纔想起培元丹,趕緊將丹瓶塞給師兄,“我到車上取筒來水,你再開吃。”
她轉身就跑,卻是被林善澤一把拽住按坐下,“鞋沒穿,我也沒那麼嬌氣。”
說話間,已經拿著瓜果去洗,無意回頭見她怔著,“想什麼呢?”
“哦,以為師兄會幫我穿鞋。”實情是,師兄力氣大,猛一按她坐下,臀略痛。
“想什麼呢!”同樣一句,語氣卻不同,林善澤抬手一扔,兩個櫻桃砸向她額頭。
沈暖夏眼疾手快抓住,穿好鞋襪洗手,跑去將一竹筒水和幾根黃瓜拎來,“有發現麼?”
“比起別處,靈氣核心位置,足有好幾丈深,扒開泥沙下有數塊大石露出。
和我們猜測的一樣,應該是藏入很久的玉料原石,且表麵已經沖刷的頗為光滑。
我潛入太久,一時沒搬上來。”當時他摸到一塊靈氣充沛的,忍不住想吸收,然後一不小心嗆了口水,隻能遊上來。
此刻,林善澤無比懷念避水珠,噸噸噸連喝幾口水,“你去借張一丈多的魚網和一根粗些的長繩,將石料拉上來。”
“咱們約定好,每網一個,你都要上來換氣,今天網兩三塊即可。”其實坐在湖邊也能修鍊,但沈暖夏心知隔空吸收玉石潛藏的能量太慢。
林善澤含笑頷首:“別忘帶水桶和草簾,下網就得有魚。”
“曉得了。”這些東西沈暖夏空間都有,無奈樣式材質有別,她還真得去找譚氏借。
這算不算守著金山沒法用?
路上匆匆與地頭打招呼的族人回應著,她很快進村找到族叔沈大虎家,譚氏正領著兩個兒媳曬豆角乾,一見她來連忙讓大兒媳沏雞蛋糖茶。
想到林老爺子,又問她是不是要再幫著找誰,“我讓老二家的去喊你大虎二虎叔來,他們十裡八鄉認識的人多。”
“嬸娘不用忙,我公爹一個時辰前已經安然到家。”沈暖夏話音未落,見譚氏已經唸叨起好人有好報。
她趕緊說起借漁網和繩,又以撈魚隻是玩兒的理由,謝拒譚氏派兒子幫著網魚的想法。
不久後,沈暖夏帶著花錢買下的魚網和繩子等物到湖邊,林善澤的衣裳已經半乾。
他再度下水驚走魚群後,熟門熟路找見玉石原料,推入兩個發現漁網太吃力,於是隻能捆進一個,隨後人迅速遊上水麵。
岸邊,沈暖夏已經在用力拽繩子,等他上來一起發力,網逐漸拉上。
“果然光滑,單捆根繩子不好拉上來。
聽說大湖存在好幾百年,也不知道是哪一朝的人,沉下來的。”沈暖夏將手按在這幾十斤的石頭上,靜靜感應其間靈氣。
“目前看到有靈氣的不多,但可以再往下挖挖泥沙,說不定還有金銀玉石沉埋。”林善澤說完,迅速拉草簾蓋上石料。
“有人往這邊來,你坐著它,我去撒網。”他當即理順魚網,有模有樣的撒入湖中。
片刻不到,兩三個年輕村民抬著竹筏走近,其中一個認出林善澤兩個,還嘻笑道:“夏堂姐,林姐夫,你們在湖邊撒網網不到什麼。
這片兒水很深,林姐夫小心些別再掉水裏,得劃船去湖中央,那裏有魚群。”
另一個道:“去年旱,湖裏今年的魚少,咱們平常也捕不到幾條魚。
而且又不是專門的漁民,這漁稅交的虧。”
他身後的人,顯然也知道林善澤身份,聞言不作聲的踢他小腿一下。
沈暖夏的堂弟也皺起眉,“小侃,當初大湖已劃入漁獵範圍。”
幾十畝的大湖,保證了附近田地少受乾旱之苦,還能種稻,且每年春秋兩季漁訊,三個臨湖的村子能撈出好多大魚去賣。
更何況湖裏的荷葉,淺水區的蓮蓬蓮藕,都能掙錢,勤快些一夏天掙的遠超漁稅。
而且他們每戶分攤下來隻需交些銀錢,不用像漁民那樣上交乾魚、魚油、翎膘和船稅。
林善澤回身示意想站出來的師妹別開口,他隻對三人說一句話:“沿岸漁民,數次向縣衙戶房提請進大湖捕撈。”
小侃登時低頭不語,又被身後夥伴踢一腳,而沈暖夏的堂弟連咳兩聲,訕訕笑道:“堂姐、姐夫你們忙,我們到前邊下水。”
說罷腳往後一踢小侃,示意兩人趕緊走。
沈暖夏等他們走出老遠,才問師兄:“真的假的?”
林善澤瞥一眼她,“假的,記憶裡聽老爺子提過一次,最早漁民進大湖捕漁,正值三個村子爭奪著租大湖。
也不知怎的幾方打起群架,他們鬧到官府不許漁民進湖,折騰到後來,漁民不許進,村民不用租,但需每村以銀定額代交漁稅。
萬幸當時定的稅額少且註明日後不加額,否則……”
漁網的異動打斷他接下的話,“有魚。”
沈暖夏連忙一起拉網,網出水麵,還真叫他們撈到十幾條魚,“居然有白條魚,今天有口福了。”
鯉魚鯽魚常見,但白鰷味道極鮮,卻是十分挑水質,且出水養不活。
沈暖夏迅速打一桶湖水,把它們撿入桶內時,還渡了些空間靈水。
“你鐲子能裝下石料麼?有那三個在,不好繼續下湖打撈。
且魚網也耐不住幾次用。”林善澤摘去網上的水草。
沈暖夏不在乎,“放心用,這些都是我買下的,不夠還可以找漁民再編。
咱們村裡,不就有一兩位姓徐的人家是漁民。”
說著,她掀開草簾把玉料原石收入空間。
再抬頭,發現林善澤深深凝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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