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貓在家中玩兒,鍋從天上扣。”沈暖夏聽到貓兒這無限哀怨的吐槽,瞬間大笑。
“很可笑吧,是不是很可笑。一個侯府公子娶媳婦不靠他自己,要指望一隻貓。
唉!連他上朝,我也要跟著小廝等在宮門外,風雨無阻風雨無阻啊!
我太難了。”元寶小貓偎坐在她腿邊,對空長嘆。
“等我一下。”沈暖夏撫順它的毛,轉去廚房假借洗手取些空間水,又從裏邊剝開幾塊無糖乳酪棒拿出,“來,吃點兒好吃的安慰安慰自己。”
元寶一看奶黃色的棒棒,歪頭殺上線:“我不能吃糖。”
“不含糖不含鹽,我好不容易纔搞到的。”沈暖夏自己放嘴裏一塊嚼。
元寶小貓抓過一塊輕舔,然後貓眼閃閃發光,含下整塊乳酪,“喵…好…吃。”
待沈暖夏這邊澆花之際,林善澤在一商鋪買空人家庫存的降真香和符紙硃砂,還包圓了唯二兩把桃木劍。
喜的壓貨一年多的掌櫃主動送個筐,且提供訊息道:“客官,咱們縣城雖無道觀,但河泊所大使家辦喪事,有從德州請來道士和尚做法事。”
“你是說北郊龍廟村?”林善澤確認一下位置。
掌櫃重重點頭,還給出主意:“正是,離城不過十裡,三天的法事總要輪值的。
出家人都慈悲,您前去吊個唁,尋大師們預約想必能成。”
得此訊息,林善澤買齊香燭鮮花供果,再至城隍廟請些畫好的符,又即刻返回衙後街三巷,恰與前來報信的鏢局掌事遇見。
對方言稱自家在府城的總鏢局經過尋訪,以飛鴿傳來訊息,說找到一位祝由科大夫,但大夫到德陵縣出診需來回接送,出診費五十兩,治病另算。
“好貴。”沈暖夏聽林婉說過,那位薑大夫出診費是五兩。
問題是,等府城的祝由科大夫趕來,羲姐兒已經恢復。
“此事,由大哥做決定。”侄女恢復前,林善澤相信大哥寧願白花錢,也要多幾手準備。
“理當如此。”沈暖夏不會越俎代庖,兩人暫送鏢局掌事離開,言明關城門前給他回復。
隨後,沈暖夏繼續留守,她佈置香案,悠閑畫符的時侯,林善澤還需租輛車到龍廟請個道長做法事。
可他一進村口聽到村民們議論著,就在不久前,河泊所大使在靈堂上,被一隊官兵帶走。
餘下親友並一群道士和尚,通通被另一隊官兵,圍禁大宅不得出入。
林善澤問出大使家的位置,決定尋過去轉轉周圍,看有哪個道士未在宅內,不成想道士沒遇見,倒是在大宅一處牆頭兒看到個人。
那人是個幫閑,昨天上午還給林家送過老爺子的信,隻聽他用氣音呼喊:“四公子?”
“是你。”
“是我,趙小錢。四公子,方纔林攢典來弔唁,卻和大使一塊兒被押走。”趙小錢是想找個沒人守的地方,悄悄脫身離去。
“什麼人?”巡守官兵發現動靜,立刻飛跑而來。
“糟!”趙小錢咻的縮下頭落地,轉眼跑入靈堂人群中隱藏,心說:希望四公子機靈點兒快跑,別被官兵抓。
官兵速度可不慢,大喝一聲又增援兩個,三人當即圍上馬車:“你是何人?”
林善澤趕著車,目標明顯到不能跑,他跳下車轅拱手:“德陵縣鄉民林四,聽說有得道真人在此做法事,特來相邀。”
“一派胡言,明知此間被官府圍禁,還近前窺探,定不懷好意。
說,方纔和你對話者是哪個?”官兵一厲聲喝問。
林善澤淡定搖頭:“太遠,隻看見個頭頂。”
官兵二打量他道:“你,之前有進縣衙見過顧巡按,還抱走他的貓?”
“正是在下,請幾位喝個茶。”林善澤摸出一兩銀子,見對方三人互視後收下,又道:“不瞞幾位,家裏急需一道長做法,在下才會跑來此處請人。
不知道長們,幾時能出門。”
“此間主人牽扯到人命官司,隨時可能提證人入堂,你急需做法另請他人為妙。”拿了錢財,又搞不清他和巡按的關係,官兵二說話也客氣許多。
林善澤臉上略帶驚恐:“人命官司?我來的時候,並未見押解人犯入城。”
官兵三嗬嗬一笑,“入城又不止步行和騎馬。”
懂了,很可能是怕連續抓官吏引起城內恐慌,用馬車悄悄押解進城的,看來是在縣衙審理。
不過,由於先前急做法事的藉口,林善澤沒再多打聽,謝過之後疾馳離開。
從北門再入縣城後直奔東大街的縣衙附近,大門外仍是官兵守衛。
他懷疑自己剩下的幾錢銀子,都不夠打聽訊息用,而老爺子謹慎小心,不會參與什麼謀害人命,官府一時也判不下案。
等大哥吧,秀纔可以上大堂,也方便進出縣衙問明原委。
大堂上跪著的林老爺子:我的孝順兒!
林善澤毫無負擔還車歸家,卻見大門洞開,寇氏站在門外叮囑:“親家四叔,院內已按高人指點置下香案佈下法陣,您請低語慢行。”
他一聽,就猜到是師妹提前做好準備。
事實也的確如他所想,沈暖夏以空間裏池塘靈水研開硃砂,又借元寶小貓的血一兌,畫符效果出奇的好。
還在寇氏回來之前,燃起四角香燭,佈設五行符籙。
元寶小貓看著她不僅畫出好多符好多符,還能用符佈陣,簡直驚為天人,“你能幫顧謹行布個桃花陣不,等他娶到媳婦,我一恢復自由就投奔你。”
林善澤找來書房時,它還在勸沈暖夏答應,其碎碎唸的功力跟唐長老有的一拚。
唸的沈暖夏一看見師兄,立即看見救星一般,“相公,我給你研墨,寫份上表文稿來。
元寶小貓,上表道君很重要,需要寧神靜氣寫。”
“哦哦,我在一邊不說話。”元寶極有眼力勁兒,瞄見林善澤後安靜如貓兒本貓。
沈暖夏又是打水,又是研墨,好一番忙碌景像,“沒請到人?”
林善澤頷首:“嗯,用你口中“道長”指點過的理由就好,待大哥接來孩子,非林家人都退出此院。
現在萬事俱備,隻差一個羲姐兒。”
而羲姐兒今日吃藥半個時辰後醒來,睜眼又倒下,竟是氣息漸無的樣子。
嚇的陸氏幾人借了驢車,要送人進縣城,結果剛出村口,遇到熊孩子打彈弓,驚的驢子昂昂閃向村口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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