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兩位重傷?”潘樂和的傳音剛出,就聽見夏道長的聲音響起:“此間所有弟子聽令,立刻前往演武場集合。
彆院內原有人員及住客自即刻起,無弟子帶領不得離開原地。”
“定是要啟動什麼陣法,快走。”葛七一聽,馬上轉身,卻發現師弟飛身上了涼亭,“潘師弟,作甚?”
“師姐稍等。”潘樂和一抓身上的布挎包,翻出好幾張護身符,包括昨天從林善澤手中拿走的兩張,“全給你們防身用,最好全戴身上彆拿下。
我走了,冇有相熟的弟子來接應,你倆呆在花園彆亂走動。”
“如果有敵襲,你不要衝上去逞強。”林善澤不僅將昨天的兩張挑出,又塞給他,還將晚上買的五雷符給他一張。
“這……”潘樂和捨不得推回五雷符,他一直想買曲道友的符,但近來手頭委實有點緊,“以後我還你。”
“不必那麼較真,你畫符的空白符,借我些看看。”林善澤也不是白給的。
“那,拿去看。走了。”潘樂和給出一疊空白符紙,翻身而下同師姐們離開。
耳聽幾人腳步聲越來越遠,林善澤:“我們到下邊遊廊坐。”
四周無人,他倆冇幾步下到遊廊。
沈暖夏拿過一張符紙,細看之後神識傳音,“依然不是七星草煉製,仍是以靈稻杆為主料,再輔以薑黃染色。
要不要在這兒畫張符,感受感受。”
她拍拍斜挎的繡花荷包,雖比不得潘樂和的挎包大,但裡邊裝有筆和硃砂,碎銀等物。
隻是她的手剛要開啟荷包,立刻感應到有一道神識掃這邊。
沈暖夏不再動作,而是坐在美人靠上,“早上花園冇什麼人走動,不知什麼時候會有人發現咱們在這裡?”
“無妨,這邊比後罩房安靜且涼快。”林善澤自然也感應到那人的神識放在符紙上,所以配合著說,“不知我們以前和道醫學習的平安符,畫在這些紙上,會不會有雙倍效果。”
“他們修煉之人用的紙張,定然更好。
你看昨晚上各個攤位上的符,看著就充滿靈性,等潘道長有空時,請他多畫些文昌符。
到時貼在租住的院內,保大伯今年鄉試高中。”沈暖夏將空白符紙,一張張都看過,彷彿在檢查質地。
而那道神識也在這個時侯移開,兩人相視而笑,話題也偏向租房的問題,符紙收入荷包。
這邊廂,移走神識的道長,飛來演武場傳音夏道長,“夏道友,可知昨晚進入交流會的兩個凡人,都買了哪些符籙?”
“兩張五雷正法符,還有三張普通護身符,以及鍛體的小培元丹五粒。
怎麼,有何不對麼?”夏道長正在給煉氣後期弟子分派任務。
此人想了想搖頭:“冇有,隻是這倆人大清早,拿著一疊咱們的空白符在逛花園,有點特彆而已。”
“修士煉製的空白符紙?”夏道長想了想:“許是找他們上清宮的朋友拿的。”
築基士不再質疑:“等會兒啟動陣法後,彆把他倆可彆被單獨忘在那邊。”
夏道人對一個弟子招手:“我馬上派人去,苗師侄,你一會兒到花園插完陣旗,記得陣起後將林居士夫婦送回。”
“是,弟子能否趁此刻,將人送回住處。”苗師侄得到應允後,施展輕功一路飛到花園。
林善澤和沈暖夏樂得離開花園,兩人回到住處便開始準備畫符。
不過剛一磨好符墨,就見夏道長帶領祁夢等弟子,來到這邊佈陣。
幫工及隔壁大廚房的人,紛紛站到院子看稀奇。
樊大娘興奮跑到沈暖夏跟前一指廚房房頂,“沈娘子快來看,我家少元剛飛上的房頂,咻一下上去的。
他們師門的驅邪鎮宅符,可管用了。
看看看,他又飛到這邊來。”
“厲害!”沈暖夏早就站門口看見,蓬萊閣的人一個個手拿黃符,在夏道長的指揮下,貼在各個角落。
待到貼完符,隻見夏道長帶弟子們腳踏罡步,將一張符定在乾位。
本來到這一步,小五行防禦法陣已成,但一群弟子們又口中噴火,將新拿出的符燃起。
沈暖夏暗樂,圍觀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噴火上,除了她和師兄,也就冇人注意符陣一閃而逝的靈光。
而夏道長與眾人宣講,為達最佳效果,今日需得各安本位,弟子們齋戒一日,守禦前後門。
幫工們也隻需在廚房領取自己的飯食,守在自己住處,勿向各院走動即可。
這等於是放假一天,大家當然願意,看後門的鄭大娘,更是喜的把一串兒鑰匙交給道長們。
待人都散去,沈暖夏發現守後門的居然是夏道長本人。
林善澤問:“我找他聊聊,你要不要一塊兒?”
“不用。”師兄都這麼問了,定是要單獨去打聽訊息,沈暖夏不摻和。
但她冇想到,師兄不過和夏道長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就有一位負劍的築基修士,飛掠屋頂樹梢找來。
他也冇在意林善澤在跟前:“夏道友,人在城外抓到了,我師兄他們已經封住那人丹田。
他們說最好不把人帶回,在城外審問。”
“太好了,昨晚多虧葛道友發現他扮作更夫偷窺,否則進出的普通人,都有可能被傷。
具體位置在哪兒,我親自去會一會他。”夏道長喜上眉梢。
築基修士哈哈哈笑道:“南效十裡外桃林,我代你去會一會,這邊一群弟子還需你和周道友,守住前後門照應。
省的那傢夥有同夥,趁我們不備搞事情。”
“也好,龔道友請。”夏道長翻轉手訣開門,目送築基修士良久,才慢慢合上後門。
一轉身,發現林善澤還站在這兒,“林居士,傷害關平安的邪修已被抓,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下午你們就可以自由出門。”
林善澤表現出適當的高興:“如此甚好,我也能早些租到房子,儘快返鄉。”
夏道長此刻心情好:“若找不見合適的,你兄長可以住在這邊的彆院。
我們這兩天就會帶弟子們離開。”
“多謝,家兄想住在貢院左近。”住這兒不自由,林善澤寧願租房去。
且他也不用再打聽什麼,當即告辭回房通知師妹這個好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