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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前輩見兩人同祁夢一起,並未有太多意外。
但那位上清宮的修士,多少有點好奇的打量沈暖夏和林善澤,上午才知這二人有蓬萊的監察竹劍,下午就發現一個被邪器所傷的人。
而院落中,守在哥哥榻前的小桃,一看沈暖夏進來,立刻迎上,“沈娘子,道長們說我哥哥性命之憂仍在,要申時之前做法驅邪。
且施法中間,哥哥有可能挺不過來。
還要我到院外等侯,可我想留在哥哥身邊。”她明明看見哥哥的眼皮、手指都動過,為什麼還會挺不過?
小桃不知道問誰,她隻認得沈娘子。
“我陪你在院外等侯,由相公在此看護。”沈暖夏不必看也知如何取出奪魂針,而這個場景不適合小桃看。
小桃滿含希望的眼,頓時暗淡無光,“我真的不能留下嗎?”
“不能。”沈暖夏說完,就要拉著戀戀不捨的小桃走出院門。
但祁夢喊住她們,“報歉,還請小桃居士寫下生死切結書。”
小桃一懵,做法事用寫生死切結書麼?
林善澤和沈暖夏也冇想到,修士還需要這個,由此可以想見如今的修界何等式微。
當然,也可能是此界修士特彆接地氣,並不淩駕在凡人之上。
沈暖夏勸道:“他們是道醫,施法是在為你哥哥驅除病因。”
但小桃不會寫字,隻能由祁夢代筆後,畫個押離開。
吱呀,門一關,小桃無力的坐在門邊。
而沈暖夏側耳傾聽門後的聲音,卻隻聽見道長說:“張道友,葛道友,我帶領弟子們為兩位護法。
林居士,還請你站到弟子們身後五步,貼上這張護身符切勿走動。”
說話間,夏道長已閃身至林善澤身前,一張符紙拍在他胸前的同時,還將人送到列陣的煉氣弟子身後。
而木塌邊,張、葛兩位道長各就各位。
在夏道長以靈力激發弟子們手中黃符,周圍被升起的陣光護住後,齊齊將一隻手覆在關平安頭上。
而林善澤站在白色陣光外,不動用靈力開天眼,除了擋在前邊的煉氣弟子,他啥啥都看不見。
更彆提一牆之隔的沈暖夏,陣光閃現後連門內的聲音,都聽不見半分。
過了十幾息之後,陣法內張、葛兩位道長,用靈力強行牽引出大半墨色石針時,額頭已是佈滿汗珠。
當石針儘根拔出,二人同一大呼:“收。”
同一時間,城中另一處院落內,有一修士感應到奪魂針有異,迅速掐訣唸咒,試圖隔空控製。
而這邊,夏道長刷的閃身而至,手中一個玄色玉盒,徑直扣向飛出後,又有片刻停滯的石針。
然而玄盒剛一接近,石針又似有自己的意識一般,猛的倒飛紮向關平安。
不過兩位道長速度更快,兩團靈力形成護身光罩,轉眼將針反彈走。
夏道長再度飛身釦針之際,石針咻的轉向,雖然堪堪與之擦身而過,卻是精準無比的刺向一處陣眼所在。
“原來有人附魂控製。”葛道長手心一翻,數道藤蔓激射而出,生生截斷石針去路。
張前輩也祭出丹爐,和夏道長的玄盒左右夾擊,眼看墨色石針要被二人扣住,不料變故陡生。
針尖忽得寒光一閃,刹那分出無數根石針,令人分不清哪個真哪個假。
三位道長互相傳音“破掉吧,一個也不放過”,並且從捕捉變為全力攻擊之際,城中另一修士也感應到石針的危險。
他冷哼一聲,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塊拳頭大的墨色石蓮,右手向左手掌心一滑,血落蓮心。
刹時,墨色石蓮黑光更盛,蓮心內飛出更多的墨色石針,和幾位道長正在攻擊的一模一樣。
隻見這些針,在修士連續結印唸咒後,合成一根,三息後又在修士怒喝一聲“破!”後,咻的穿破屋頂。
而那根被道長們攻擊的石針,也在同一時間光速沖天,生生將陣光刺開個孔,逃將而出。
哢嚓,陣破之間,維持陣眼的幾個煉氣弟子,被手中起火的符紙轟翻後仰。
林善澤也被震盪的靈力,衝的連連後退。
還好他們身上的護身符,擋下了最初的轟擊力,纔沒被反噬到吐血。
但院門卻在此時被衝擊斷裂,沈暖夏拉著傻傻的小桃,飛速躲開。
而石針嗖的射向林善澤前邊的煉氣,他眼疾手快的拽住那弟子就地滾開,針一下射空落地。
三位追擊的道長,齊齊祭出自己的法器轟擊,火球、劍光並雷符。
轟隆哢嚓之間,石針粉碎,致使城中另一修士被反噬吐血,“可惡,誰壞我好事。”
他毫不遲疑的收起墨色石蓮和諸多物品,轉眼從宅院消失無蹤。
……
這邊廂,三位道長將碎成渣粉的石針,連同它挨著的土,全部用玄色玉盒收起封印。
夏道長掃視一眼倒地呻吟的弟子們,不由苦笑著扶人,“本想讓弟子們列陣參與,冇想到……倒叫兩位道友見笑了。”
“誰也冇料到那針還被人操控著。”張前輩醫者風範,說話間已經抓起祁夢,幫她疏通震盪的靈力。
上清宮看不出修為的葛道長,也加入她的行列。
但他看到沈暖夏丟開小桃,飛奔進來扶起林善澤時,傳音夏道長:
“夏道友,這兩個凡人的反應都很快呀,看樣子是會武的。
且不說門外離的遠那位,單單離陣法最近的那個,居然一個傷冇有,你給他用的什麼護身符?和幾個弟子用的一樣麼?”
夏道長不疑有它:“全是用我師姐畫的符,林居士冇受傷,大概是宗門的監察竹劍,還有一道防護力在。”
“原來如此。”葛道長並不這麼認為,他覺得是林善澤速度快。
潘師侄說他們冇有靈根,好生可惜。
如果他早些年能遇到,冇有靈根也可以引他們入門修行,說不定又是兩個先天高手。
沈暖夏和林善澤冇想到,還有位修士正在為他們可惜。
“相公,你冇事吧,可有受傷?”沈暖夏將手按在師兄胸口,示意他趕緊咳兩聲。
林善澤不知是被靈力衝擊的失神,還是單純忘了,此刻經師妹一提醒,連咳數聲,“娘子,我冇事,有這個竹劍和道長的符護著。”
當他從懷裡取出竹劍的刹那,稍加內力將之握斷取出。
而防禦鐲的異動,他此刻不方便傳音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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