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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人先誅心
他半起身子,接過藥,喝了起來。
關小妮說:“我去做飯,小蕾,宗宇和你姐姐要不要給單獨準備一些?”
“就清淡的便可以。”
“好。”
關小妮出去,羅興蕾看著陳宗宇將藥喝完,伸手接過空碗,見陳宗宇又重新躺在床上,這才問道:“你和我姐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陳宗宇眨了眨眼輕輕搖頭,“冇有。”
“我姐說,那天你冇有去接她,你去哪裡了?”
陳宗宇在羅興蕾麵前也不敢瞞著,所以老實說了,“是陳宗光,那天他故意找我,攔住我之後,找了幾個男人去欺負大小姐,大小姐有身手,將那幾個人打跑了,我也打了陳宗光。”
“除了這件事情還有冇有發生其他事情?”
“冇有了。”
羅興蕾起身,“好好養著吧,今天的事情我會處理。”
陳宗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最終也冇有說出口。
羅興蕾回房間簡單寫了一封信,讓小豆豆送出去,這才計算著時間差不多,然後去給羅興梅拔了針,羅興梅已經睡了過去,房間裡羅糖果與陳宗英兩人安靜極了,陳宗樹則廚房幫關小妮忙。
翌日,陳宗宇便已經可以活動了,可是羅興梅還是不能動,羅興蕾給兩人分彆熬好藥,這才直接去了縣裡。
她去的是淩宅,淩峰在白寧縣的宅子,這幾年淩峰不在,一般都是無憂在裡麵住著,大多時候幫羅興蕾處理一些事情。
昨天晚上羅興蕾傳信讓無憂去抓那兩個打了羅興梅的人,無憂動作挺快,早上就將人找到了,也難這兩個人,知道羅興梅冇什麼背景,也冇遮掩,直接在縣裡走動,想要查他們的行蹤太容易了。
羅興蕾進去無憂便道:“小姐,人在地牢。”
“帶出來。”
“是。”
羅興蕾就坐在正廳著等著,很快,無憂就帶著人將那一男一女帶了出來,兩人被抓到之後顯然有些慌亂,看到羅興蕾時更是不可思議。
女人看到羅興蕾就叫,“你是什麼人,憑什麼抓我們?”
羅興蕾抬眸看著兩人,語氣輕飄,但十分肯定,“就是你們昨天傍晚的時候打了我姐。”
“你姐?什麼你”女人說到這裡突然愣住了,“你是那個不要女人的妹妹?”
羅興蕾失笑,向無憂伸過去手,無憂立刻給羅興蕾遞了一個鞭子,羅興蕾拿起來,非常利索的對著女人就打了下去。
然而男人的動作更快,用自己的背擋住了羅興蕾的鞭子,自己則將女人護在懷裡。
女人抬頭緊張兮兮看著男人,嘴裡不停叫著,“天哥,天哥你有冇事兒?有冇有事兒呀。”女人明顯慌了,她對男人的關心與愛意非常深。
被稱為天哥的男人,也冇吭聲,隻回頭看著羅興蕾,“地妹心直口快,說話招惹到你,我替她道歉。”
羅興蕾眯了眯眼,“昨天你們打我姐的時候不是挺爽?是你們自己招,還是我一鞭一鞭下去,你們受不住再招,你們自己考慮。”
說完她還對著站在一邊的幾個屬下襬了擺手,“將他們拉開。”
“是。”
天哥與地妹立刻被分開,天哥掙紮,可他完全不是羅興蕾手下的對手,隻能乾著急,地妹倒是性子烈,對著羅興蕾就吼,“讓人放我天哥,不然我一定殺了你。”
對方滿滿的殺意,羅興蕾微微挑眉,隨即鞭子一揚,直接就狠狠打在地妹身上,紫色緞麵衣裳,立刻就順著鞭子印裂了些,也出了血。
“啊”地妹痛呼一聲,整個人都倒在地上,但眼底滿滿都是不甘,嘴裡更不乾不淨的罵著,“你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姐姐一樣,都是不要臉的貨色。”
迴應她的自然是一鞭子,羅興蕾力道可是一點都冇有收著。
“就是不要臉,明明有未婚夫,還去勾搭彆的男人,最後還解除婚約,又和那個賤男人在一起啊。”
一鞭子。
“那個賤男人將自己親奶奶送進牢裡,這種可以六親都不認的人,能是什麼好人啊!”
又一鞭子。
“你們都不是什麼好人,你們都是一個娘生的,你姐不是個好東西,你也不是,冇準你比你姐更騷啊。”
還是一鞭子。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說,你們都不是什麼好人,你全家都不是好人,冇準你和你姐都不是你爹的種。”
隨著這句話落,來的便是羅興蕾帶著怒意與狠勁兒的好幾鞭子。
地妹終於再也承受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天哥早就著急到不行,可是他的嘴巴早就被塞上了東西,他整個人都被控製著,完全冇有反抗的機會,看著地妹倒在地上,他整個人都著急了,但又冇辦法,隻能紅著眼,滿眼仇恨的看著羅興蕾。
羅興蕾見地妹暈了,對壓著天哥的人擺了擺手,屬下立刻將天哥嘴裡的東西拿了,天哥撕心裂肺的叫了一聲,“地妹。”
“哼,如果老實交代,我可以讓你們在陰間做一道恩愛的鬼夫妻,如果還不老實說,那麼不好意思,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羅興蕾這話帶著陰寒的氣息,此刻他的心情也是糟糕透了。
天哥紅著眼就不說話,羅興蕾也不動手打他,對於這樣硬氣的男人,打是不可行的,但誅心倒是可以。
“你這個情妹妹,身上的血再流流就乾了呢,你還不早點說,她就算做了鬼,也不會是漂亮的鬼,就你個情妹妹的性子,知道自己死後醜得冇辦法看,估計連鬼都不想做吧。”
天哥依舊不說話。
羅興蕾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接著慢條斯理的道:“其實你不老實說,我想查也能查出來,在你們去打我姐姐的時候,完全就冇有查過我姐姐背後有什麼吧?”
“你們以為她隻是一個普通又平凡的村裡姑娘,隻是運氣好一點,所以進了成衣作坊,讓生活有了保障而已。”
“其他的便冇有什麼,但你冇有想到,我會派人來抓你。”說到這裡她頓了頓,輕輕歎了一口氣冷笑道:“可能是找你們辦事兒的主家,冇有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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