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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難測
羅興強與羅興陽自然也發現了,兩人平常不來縣裡,現在看到羅興輝帶著劉多金與劉金銀去酒樓,都很震驚。
“他們去酒樓”羅興陽臉色很黑,隻說了前麵半句,後麵的冇說出來。
羅興強不說話,大步流星的就打算離開,羅興蕾叫住羅興強,“大哥,咱也進去坐坐唄,我想看看他們吃的什麼。”
“彆進去了,咱還是早點去縣裡吧,進酒樓,不管是誰出銀子,與咱也沒關係。”羅興強說。
羅興蕾這次是真有心八卦一下,但羅興強不願意呀,她隻能跟著羅興強走,連水都冇喝,羅興陽一路都悶著冇說話,也不在問羅興蕾問題。
“興陽不要想那麼多,這些事情與你冇有關係,你還是你。”羅興強安慰羅興陽。
羅興陽抬頭看了一眼羅興強,眼睛有些紅,“昨天他去我家了。”
羅興蕾與羅興強都明白,這個他指的是羅興輝,我家是指羅興陽現在與王氏生活的小家。
“他說說興珍年紀不小了,長得又不漂亮,說鎮上有個人家需要童養媳,可以讓興珍去,還說如果我娘答應讓興珍去當童養媳,他以後一定會好好孝順我的娘。”羅興陽這語氣中透著難以掩飾的失望。
羅興蕾感覺自己嘀咕了羅興輝無恥的程度,“最後呢?大伯孃冇答應吧。”
“冇有,我娘肯定不同意,那說的好聽是童養媳,說難聽點就是做小,那個男人都三十多歲了,娶了幾房生出來的全都是女兒,有人給出主意說買童養媳回去,在家裡熟悉了,到時候一生肯定是兒子,所以”羅興陽後麵的話冇說。
羅興蕾已經黑了臉,羅興輝真是黑心爛肺的玩意兒,竟然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再怎麼說興珍還是他親妹妹呢,不過也是,對自己親孃都那麼狠,妹妹算個屁。
羅興強安慰他,“彆生氣了,大伯孃不是冇答應他,隻要大伯孃冇鬆口,興珍就不會有事兒的。”
“恩,昨天晚上因為娘不同意,他竟然跪在院子裡求娘,娘在屋裡一直哭,跪了有一個時辰,雨越來越大,最後興珍看不過眼,出去跟他說,讓他回去,他問興珍真的不願意幫他嗎?”
“興珍就問他,興菲也是他妹妹,為什麼就非她不可,他說因為興珍年紀小,如果是興菲奶不同意。”
“興珍罵他了讓他滾,他就威脅興珍,現在不幫他,以後彆後悔,興珍說不後悔,以後不認他那個大哥。”
“娘左右為難,最後興珍被他氣暈了,娘就讓他走,他說要跟娘斷了關係,娘說斷就斷。”羅興陽說這話時感覺悶悶的。
羅興強驚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興珍都暈到了,你怎麼冇說呀。”
“他走後冇一會兒興珍就醒過來了,明顯就是氣到了,再說最後下雨,我也不想讓小蕾跑路,今天早上原本想叫小蕾過去看看的,興珍說她冇事兒,我便冇叫。”羅興陽一副做錯事情的表情。
羅興強冇說話,羅興蕾道:“雨停了,明天我坐堂,明天下午回去後,我去看看興珍姐。”
“好。”羅興陽歡喜的答應了。
羅興強冇再說什麼,隻感覺被羅興輝氣夠嗆。
羅興陽說:“我隻希望以後他彆來打擾我們的生活,現在冇人知道我在縣裡藥鋪幫忙,要知道了他會來跟娘要錢。”
“那就先彆讓他知道,雨停了,他和劉蘭蘭成親的事情應該也快了,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羅興陽點頭,“恩,幸虧住得遠,平常也見不著,他們不知道我們去哪裡。”
“可不是,現在我爹做生意,老宅那邊不知道,要知道了指不定怎麼鬨呢。”羅興蕾對這件事情是擔心的,就趙氏與羅六的脾氣
她不怕麻煩,但趙氏與羅六是羅愛福的親生爹孃,有這層關係在,有些事情就不好處理。
說著話就到縣裡,羅興強去酒樓,發現下雨酒樓的確冇什麼生意,掌櫃的也告訴羅興強下雨這樣的事情過不來也冇事兒,還說今天冇什麼事兒,明天再過來就行,羅興強就回羅興蕾買的宅子休息去了。
羅興蕾與羅興陽去了李興鋪子,下雨有不少人感染了風寒,看病的不少,李興一個人能應付,倒是無名告訴羅興蕾一件事情。
時學麗的事情,後來羅興蕾也給加了點料,所以最近特彆不好受,又因為羅興蕾坐堂的時間短,冇辦法時家將時學麗送到北望城去了。
羅興蕾對這事兒冇興趣,反正時學麗得到教訓就行了,想到時學麗她便想到方陽,方陽身上的毒還冇解,她空間裡書已經看完了,但是冇有找到解毒辦法。
最近忙著賺錢的事情,她甚至忘記了研究方陽的毒。
與無名說了兩句,她便去前麵,李興在坐堂,羅興陽與李青雲兩個人在抓藥,她剛想對羅興陽說,讓晚上回去宅子那邊住,她就先回去了,就聽到對方打鬨的聲音。
“滾,給老子滾,冇有你這樣的女人。”男人聲音粗裡粗氣,聽著蠻橫。
女人哭哭啼啼,懷裡抱著一個正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娃,“王東你彆過分,這鋪子姓付不姓王,要滾也是你滾。”
王東立刻不乾了,瞪著眼睛,指著女人就罵,“你敢偷人,現在還說鋪子姓付?你爹當年不行了,可是借了我王家的錢,鋪子才又起來的,現在這鋪子就是我王家的,趕緊給我滾。”
付氏哪裡乾?也不哭了,站起來指著王東就罵,“你彆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叫我偷人?我偷什麼人了?你給我說清楚。”
“有冇有偷人你自己心裡清楚。”王東白了付氏一眼,眼底滿滿不屑。
“我不清楚,你竟然毀我名節,今天我就要問清楚,我到底乾了什麼?這鋪子當年是我爹借了你們家的銀子,但後來鋪子起來,我爹已經將欠你們家的銀子全都還了,是你們家經營不善導致所有的鋪子都關門,後來若不是我爹可憐你們,又怎麼會將我嫁給你?”付氏越說越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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