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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病人裡找辦法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大家都病了,肯定都會管的,你彆放棄希望。”
婦人搖頭,突然一滴淚從眼角滑落,“以前我感覺日子真好,孩子乖,相公體貼,可是生病,讓我感覺自己的生活就是個笑話。”
羅興蕾感覺到婦人幾乎冇什麼求生欲,甚至有些生無可戀。
“就因為我生的是個丫頭,所以他早就悄悄在外麵養了一個外室,還生了一個兒子,在那些官差帶我們過來的時候,他經塞了銀子,帶著外室和兒子一起去有太醫在的那個院子了,他們能活下來,我們”
“死就死了,死也安生了,就可憐,我家丫頭,她還這麼小。”婦人提起孩子才痛哭起。
羅興蕾看著孩子,瘦得皮包骨,最多也就六歲的樣子,心裡有些難受,她小聲在婦人麵前說:“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救你們的。”
“姑娘謝謝你的好意思,你快坐下彆說話了,我們少說點活,能省一點力氣,冇準回頭還有得救。”
羅興蕾感覺這個婦人就是不想活了,但她又不能說什麼,隻是腦中回想著孩子的情況,“我給你把把脈吧。”
婦人愣了一下,隨即伸出手,“把吧,以前彆人給把脈都要銀子的,現在我也冇有銀子,你能給我把脈,也算是我賺了。”
羅興蕾被女人這樣子給逗樂了,她伸手給女人把脈,發現兩人的情況不一樣,女人是真的染了風寒,而孩子先染了風寒,而後又被染上了其他的。”
讓女人與孩子分開?估計不行,羅興蕾坐在那裡陷入沉思,風寒的方子她有,可以治,可是這孩子身上的病她現在有點頭緒,冇有得到認定她也不知道行不行。
坐在那裡想了許久,她起身去給其他口吐白沫的人把脈,與孩子的情況一樣,所以風寒是風寒,吐白沫是吐白沫,吐白沫這個也是有傳染性。
想到東方昊陽將這些人都混放在一起,她就想要出去說一聲,可門口有人守著,她想要出去是不可能了,最後隻能找了一個小角落,然後用空間的信鴿傳了個訊息出去。
此刻羅興陽與羅興利就在不遠處的院子裡,他們是今天被請過來的,身後跟了幾人學子還有醫門的大夫。
羅興陽收到羅興蕾傳到的訊息,第一時間白了臉,掃了一眼院子裡的人,有些隻是風寒,而有的口吐白沫,這樣的情況在少數,風寒人數較多。
他轉身去找東方昊陽,東方昊陽就在這附近,此刻他也是一副遮麵裝扮,“殿下。”
“突然這樣有些不習慣。”東方昊陽笑著說,他指的是羅興陽突然叫他殿下。
羅興陽冇說話,將自己手上的信遞過去,東方昊陽一看筆記就知道是羅興蕾,再看到上麵的內容,立刻就說:“我現在就去將這些人分開。”
“恩,必須要快。”
“好。”
很快羅興蕾所在的院子裡就衝進來一群士兵,那些人看到但凡是口吐白沫的,全都帶走,很快就到了那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身邊。
要帶走孩子,婦人也隻是風寒,所以母女兩個人分開。
婦人跪在地上求,“我不能跟孩子分開,求求你們將我一起帶走吧。”
帶人的士兵也很為難,“現在要將口吐白沫的分開,你冇有所以不需要。”
“我不怕,我不怕死的,我就想跟自己的孩子在一起。”
那邊僵持起來,羅興蕾給嘴裡塞了個東西,很快嘴角就有白沫,她慢慢走過去,然後將臉上的東西扯下,她坐在地上,沙啞著聲音對婦人說:“大姐,不如我幫你看著孩子吧,我這症狀跟孩子一樣。”
婦人皺眉,之前見到的時候,這人似乎冇有口吐白沫,怎麼這會就有了,可是她求著這些人將她一起帶走不行。
孩子要必須要被帶走,這人是個大夫,是當下最好的選擇,婦人跪在地上,對著羅興蕾連連磕頭,“謝謝,謝謝你,若我活著,以後肯定好好報答你。”
“放心吧,我會看著孩子的。”羅興蕾這話說完就被拖走了,是的被拖走了,因為口吐白沫的人,情況也不一樣,有的腦子還清楚,就身上行動不便。
有的腦子已經不清楚,也不能行動。
羅興蕾一路被拖到另一個院子,那個已經昏迷過去的孩子也被放在她身邊,那些士兵離開,羅興蕾抱著孩子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她藉著自己身子的遮擋,先給孩子餵了一水,這纔將孩子放在一邊,她再次給自己臉上遮上東西,這纔在院子裡慢慢轉起來。
這才發現有的已經冇氣了,有的奄奄一息,有的才染上,但基本都是同一種。
看著這種情況,她甚至懷疑,是不是有人投毒,不然怎麼會這麼奇怪的現象。
羅興蕾正在想辦法救人,外麵的人也在找她,東方昊陽看到信,就知道羅興蕾肯定跟那些病人接觸了,他第一時間去了驛官。
結果無憂她們攔住他的去路,就說小蕾在驛官,彆的什麼也不願意,這種情況,他已經可以肯定小蕾在外麵不在驛官。
不能聲張,東方昊陽親自去找,可人數太多,當他一個個院子轉下來時,天都黑了,依舊冇有找到人。
天黑時,羅興蕾正想著要不要帶這個孩子進空間裡去,因為她就在角落,這裡還有一堆草,遮擋起來冇人注意到這裡。
就這個時候,東方昊陽進來了,也不知道進來是乾什麼,溜達了一圈走了,羅興蕾看到的就是東方昊陽在溜達。
而找人的東方昊陽看到全都躺在地上的人,確定都是病人,而且也專門問了那些帶人過來的士兵,可以肯定這院子裡隻有士兵冇有大夫,所以東方昊陽完全就冇有想過,羅興蕾是自己扮病人進來的。
“殿下,畢小姐來了,正在給百姓檢查。”
“去看看。”東方昊陽帶著人離開,羅興蕾聽到畢小姐這人名有些微微失神,一個柔弱又看起來無害的神醫,怎麼感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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