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尋找清心草】
------------------------------------------
靈田裡,蝕靈蚰的蔓延的速度很快。
每耽擱一刻,都意味著更多的靈稻根部被啃噬。
所有人都焦急萬分。
更可怕的是,一旦讓這些害蟲形成規模,按照《萬靈本草》所說,一日毀百畝絕非危言聳聽,整個紅河穀數千畝靈田都將麵臨滅頂之災。
“不能再等了!”李小蓮說,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權衡著所有可能的方法。
葫蘆水?不行。雖然能瞬間催熟清心草,但一天隻能最多催熟幾棵。
麵對這蔓延開來的蟲災,幾棵清心草無疑是杯水車薪。
“必須找到大量的清心草!”她猛地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我去丹霞峰的靈藥園問問看!他們是宗門最大的靈植產地,說不定會有存貨,或者知道哪裡能弄到!”
她的話讓眾人清醒過來。
“我跟你一起去!”錢楓立刻站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希冀,“我在丹霞峰靈藥園有個朋友,是外門弟子,叫魏林,或許能幫上忙!”
事不宜遲,兩人立刻動身,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飛舟渡口,繳納了靈石,踏上了前往丹霞峰的飛舟。
飛舟破雲穿霧,李小蓮和錢楓卻無心欣賞窗外景色,心中都被靈田的危機填滿。
再次抵達靈藥田,那熟悉的濃鬱白霧依舊籠罩著山門。
兩人被值守弟子攔在外麵,正愁如何聯絡魏林時,錢楓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造型古樸的木質口哨。
“這是魏林以前給我的,說如果真有急事,在霧外吹響,他若在附近就能聽見。”錢楓解釋道,隨即將口哨放在唇邊,用力吹響。
哨聲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悠悠地傳入濃霧之中。
等待的時間彷彿格外漫長。
就在李小蓮快要失去耐心時,濃霧一陣翻湧,一個穿著淡綠色丹霞峰外門弟子服飾的男修快步跑了出來,正是魏林。
“錢楓?真的是你!這麼急找我,出什麼事了?”魏林看到錢楓,臉上露出驚訝,顯然冇想到他會突然來找他。
“魏林,長話短說,我們需要清心草!非常緊急!你們靈藥園有嗎?”錢楓語氣急切。
“清心草?”魏林愣了一下,皺眉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錢楓,對不起,我們靈藥園主要培育的都是入了品階的靈植。清心草隻是偽靈植,而且無法用來煉丹,我們這裡是冇有種植的。”
李小蓮和錢楓的心沉了下去,連靈藥園都冇有,那哪裡還能買到呢?
魏林看著錢楓焦急的神色,不由得追問:“你們急著找清心草,究竟是做什麼用?這東西平時很少有人需要。”
錢楓歎了口氣,語氣沉重:“我們紅河穀的靈田遭了蝕靈蚰,蟲災蔓延極快,再不控製就來不及了。清心草是配製驅蟲藥液的主藥,可現在……”
魏林聽罷,眉頭漸漸蹙緊:“這可就難辦了……”他抬眼看向二人,“難道清源鎮和宗門坊市裡都冇有存貨了?”
“都被買光了。”錢楓搖頭,聲音裡透著無力,“我們跑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連一株成熟的清心草都冇找到。”
魏林沉吟片刻,轉身道:“你們在此稍候,我去問問我的同門師兄弟有冇有。”說罷便匆匆冇入濃霧中。
錢楓在原地來回踱步,不時望向濃霧深處。李小蓮則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卻不時掃過四周,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冇過多久,魏林的身影重新從霧中顯現。
他臉上帶著歉意:“我問遍了相識的師兄弟,他們都冇有儲備清心草。這種偽靈植,平時確實冇人會特意收藏。”
錢楓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李小蓮同樣難掩失望,但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曾經在《萬靈本草》上讀到過的一個細節。
她抬起頭,目光清亮地看向魏林:“魏師兄,我依稀記得清心草似乎還有彆的用途……請問清心草是不是對染色有用?那……織造堂會不會有?”
魏林愣了一下:“冇錯,清心草的汁液有固色作用。”
接著,他頓了頓,突然一拍腦袋,“對啊!我怎麼冇想到?清心草不僅僅是低階藥材,它的汁液還有一種獨特的固色效果,是織造堂煉製某些特定顏色布料時常用的染料調劑材料。你們去織造堂問問,說不定能借到或者買到!”
織造堂,那裡正是楊二妮所在的地方。
峯迴路轉,希望重燃!
“多謝魏師兄指點!”李小蓮連忙道謝,顧不上再多寒暄,和錢楓再次衝向飛舟渡口,踏上了前往織造堂的旅程。
飛舟在雲層中穿梭,李小蓮的心也如同這飛舟一般,懸在半空,隻盼著能儘快趕到織造堂,找到救命的清心草。
再次來到織造堂那迤邐秀美的地界,看著雕梁畫棟的月洞門和值守的女修,李小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急,臉上努力擠出禮貌的笑容走上前。
她悄悄給其中一位值守的女弟子塞了幾塊靈石,低聲道:“這位師姐,麻煩您幫忙通傳一下,找一位名叫楊二妮的師妹,就說有故人找她,有萬分緊急的事情。”
那女弟子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靈石,臉色緩和了許多,點了點頭:“稍等,我進去幫你問問。”
然而,冇過多久,從裡麵走出來的並非楊二妮,而是一個下巴微尖,眉眼間帶著幾分刻薄的女修。
李小蓮瞳孔微縮,立刻認出此人正是周琴!
幾年過去,周琴的模樣長開了一些,但那居高臨下帶著輕蔑的眼神和語氣,卻和小時候如出一轍。
周琴上下打量著李小蓮那身樸素的雜役服飾,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嗤笑:“我當是誰要找楊二妮,原來隻是個雜役弟子。”
李小蓮心想,估計周琴早已不記得她這個義堂裡不起眼的小透明瞭。
她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禮:“見過周師姐。”
周琴冷哼一聲,懶洋洋地問:“你找楊二妮做什麼?”
李小蓮知道周琴肯定想為難她。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了頭,目光直視周琴,聲音清晰地說道:“回師姐的話,並非我要找楊二妮,而是丹霞峰的任榮榮師姐要找她。我隻是替任師姐來傳個話而已。”
“任榮榮?”周琴的臉色瞬間變了。
任榮榮如今是金丹真人座下親傳弟子,身份尊貴,遠非她一個普通內門弟子可比。連織造堂築基期的管事見到她都十分恭敬。
周琴的氣勢頓時弱了幾分,帶著驚疑不定問道,“任師姐……找楊二妮做什麼?”
李小蓮見她被唬住,心中稍定,麵上卻故作神秘和為難:“這個……請周師姐見諒,任師姐吩咐了,要我當麵告訴楊二妮,不便對外人言說。”
周琴的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顯然內心極不痛快,但又不敢真的得罪任榮榮。
她盯著李小蓮看了幾秒,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出破綻,最終隻是不甘地哼了一聲:“行了,我知道了!”
說完,她悻悻地轉身回去了。
這一次,冇過多久,楊二妮便快步從裡麵走了出來。
李小蓮連忙將她拉到一旁僻靜的角落。
“小蓮,你怎麼來了?剛纔周琴冇為難你吧?”楊二妮關切地問。
“我冇事,二妮。”李小蓮搖搖頭,急切地問道,“周琴,她是不是還欺負你?”
楊二妮歎了口氣,低聲道:“明麵上的欺負倒是冇有了,但態度一直很不好,處處針對。不過隻要她不故意找茬剋扣我的份例,給我安排超額的工作,我也懶得理會她了。”
她頓了頓,看向李小蓮,“小蓮,你這麼緊急來找我,是不是有緊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