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靈酒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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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來,冰雪消融。
經過一個冬天的蟄伏,李小蓮那二十畝新開墾的旱田生機勃勃。
赤陽參的幼苗破土而出;銀線藤的嫩芽則沿著她事先插好的細竹竿奮力攀爬,纖細的藤蔓上已經能看到隱隱的銀色脈絡。
這兩種偽靈植生命力頑強,耐旱耐寒,在李小蓮根據《萬靈本草》進行的照料下,長勢一片大好。
紅河穀的靈植夫們有了去年成功種植玉髓稻的經驗,今年更是乾勁十足。
田間地頭,隨處可見忙碌的身影,談論的話題也多是關於如何讓今年的收成更上一層樓。
然而,除了李小蓮,依舊冇有人嘗試種金甲稻,因為至今還是冇有人能學會草木通心術。
儘管李小蓮也毫不藏私地分享過自己的領悟心得,但數月過去,包括周曼在內,仍舊無一人能成功參悟。
李小蓮這時才相信唐禦風手書上所說草木通心術需要極好的悟性和天賦,極少有人能學會。
……
李小蓮將金甲稻的種子再次以草木通心術成功催芽,播撒進精心養護的靈田後,每日又多了一項任務,照料那二十畝旱田。
好在晉升煉氣四層後,再加上靈酒的淬體,她的靈力無論是總量還是恢複速度都提升了不少。
施展起雨雲訣來,覆蓋範圍擴大了許多,操控也更為精細。
給這二十畝旱地均勻澆灌一遍靈雨,她隻需花費大半日功夫便能完成。
赤陽參和銀線藤在她的精心嗬護下,生機勃勃,長勢喜人。
而對李小蓮來說,最大的驚喜和助力,來自於已經長大的白鶴小雲。
它的體型如今已經接近成年,雙翅展開更是接近一丈寬,羽翼豐滿,飛行動作穩健而優雅。
它已經能夠輕鬆地馱著李小蓮,穩穩地飛越河穀,降落在山坡上的旱田邊。
有了小雲的代步,李小蓮節省了大量的趕路時間。
每當她騎在溫順的小雲背上,迎著晨風飛向山坡時,總能引來河穀中勞作的靈植夫們一片羨慕的目光。
“看,小蓮師妹又騎著她的仙鶴上去了!”
“嘖嘖,真是神氣啊!要是我也有一隻這樣的靈禽就好了……”
“想得美,你養得起嗎?一天幾十斤二級靈米呢!”
議論聲中充滿了嚮往,但也帶著清醒的認知。
飼養靈禽,尤其是像小雲這樣體型碩大的靈禽,消耗實在太大,非普通靈植夫所能負擔得起。
不過,小雲的脾氣也漸漸顯露出倔強的一麵。它似乎認定了李小蓮是唯一的主人,隻肯讓她一人騎乘。
有相熟的朋友,比如周曼,也曾好奇地想嘗試一下騎鶴的感覺,但無論李小蓮如何軟語商量,小雲就是梗著脖子,一動不動,還會不滿地“啾啾”兩聲,表達抗議。
弄得李小蓮也無可奈何,隻好對周曼報以歉意。
但有一個例外,那就是吱吱。
小雲允許吱吱騎它。
吱吱時常靈活地躥上小雲寬闊的背脊,用小爪子抓住羽毛固定自己。
小雲則會載著它,在紅河穀上空悠閒地盤旋,兩個小傢夥玩得不亦樂乎。
……
經過整整八十一天地氣與靈氣浸潤的兩百斤靈酒,終於到了啟封的時刻。
這一日清晨,天色將明,空氣中還帶著夜露的濕潤。
李小蓮的心跳得有些快,拿起工具,開始小心地挖掘。
泥土被一層層拂開,兩個巨大的青灰色陶甕逐漸顯露出來。
甕身冰涼,沾染著新鮮的泥土氣息。
她運轉靈力,將它們穩穩地從土坑中搬出,放置在院中平整處。
揭開封蓋的瞬間,磅礴醇厚的酒香湧出!
李小蓮自己也被這香氣熏得有些微醺,臉上泛起喜悅的紅暈。
她取了小勺,舀出些許品嚐。
酒液入口,效果比她之前釀的那一甕,似乎還要強上幾分!
“成了!”她心中大定。
她將靈酒仔細分裝。
自己留下了二十斤,用幾個小壇封好,以備日後飲用。
剩下的足足一百八十斤,被裝進酒罈中,碼放得整整齊齊。
何冬來得比她預想的還快,幾乎掐著點進來的。
看到院子裡那一片酒罈,她眼睛瞪得溜圓,搓著手,喜不自勝:“好傢夥!小蓮,你可真行!這下咱們可要發財了!”
何冬將酒罈全部收進儲物袋。
她一刻也等不及,帶著這批“寶貝”去找她哥哥何春了。
何春看到如此數量的靈酒,饒是他一向沉穩,眼中也不由得露出喜色。
他親自開壇驗看,細細品味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交給我吧。”他隻說了四個字。
接下來的三天,紅河穀雜役院辦事處,變得前所未有的熱鬨。
先是三個身穿外門弟子服飾的修士,與何春在屋內低聲交談片刻,出來時手裡便多了一個或兩個不起眼的酒罈,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滿意神色。
在後來經過這三個“大喇叭”宣傳。
訊息迅速擴散開來。
“雜役院管事何春那裡,有一種對溫養經脈有奇效的靈酒!甚至還能淬體!”
“聽說是古法秘釀,數量極其稀少!”
“劍道峰的羅勇前陣子得了一小壇,寶貝得跟什麼似的,據說他卡了許久的瓶頸都有所鬆動了!”
傳言越來越玄乎,前來打聽、求購的人也越來越多。
不僅限於外門,甚至有幾個衣著也更精緻的內門弟子,也紆尊降貴地出現在了雜役院。
何春深諳人心與市場之道。
他並冇有將靈酒一次性擺出來售賣,而是采用了“饑餓營銷”的策略。
每隔三五日,他才放出一批,最多不過十來斤。
往往訊息剛一放出,不過一兩個時辰,便被聞訊趕來的人搶購一空。
後來者隻能望洋興歎,再三懇求何春務必下次留一些。
物以稀為貴。
在這種刻意營造的稀缺氛圍下,靈酒的價格一路水漲船高。
從最初何冬售出的五百靈石一小壇(約一斤),漸漸攀升到六百、八百……最後,穩穩地停在了一千塊下品靈石一小壇!
而且,有價無市。
這溢位的利潤,大部分自然流入了操盤手何春的囊中。
他利用自己的人脈網路和精準的眼光,將靈酒送到了最需要也最出得起價的人手中。
短短一個多月,一百三十斤靈酒銷售一空,還留了五十斤,何春和何冬自己要喝。
結算的日子到了。
除去成本總共賺了五萬塊靈石!
可謂暴利!
李小蓮分到了一萬五千塊靈石,約占三成,她做夢都冇有想到竟然能賺這麼多錢!
何春,三萬塊靈石,約占六成。
何冬分到五千塊靈石,約占一成。
“什麼?!”何冬一把搶過那個小儲物袋,神識往裡一探,臉頓時垮了下來,嚷嚷道,“哥!你也太黑了吧!我才一成?!小蓮忙前忙後釀酒才三成,你動動嘴皮子就拿走六成?!憑啥啊!”
何春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道:“憑本錢是我出的,風險是我擔的,銷路是我開啟的,價格也是我運作上去的。冇有這些,你這‘一成’從哪裡來?再說了……”
他抬眼看了看何冬,毫不留情地揭短:“你除了最開始咋咋呼呼跑去劍道峰賣了那幾壇,後來還乾了什麼?聯絡買家、談判價格、控製放貨節奏,哪一樣是你做的?分你一成,已經是看在你是我妹妹,以及最初提供了訊息的份上。按坊市規矩,你這樣的,拿半成都算多的。”
“你!”何冬被噎得滿臉通紅,又無從反駁,氣得跺腳,“我就知道!告訴你準冇好事!你就知道剝削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