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先生,請離開。”
周誠抱緊保溫桶。
“我就看她一眼。”
我躲在柱子後,不敢下樓。
胃還在疼。
可比胃更疼的是,我居然希望他趕緊走。
彆讓客戶看見。
彆讓員工看見。
彆讓我從那個閃閃發光的位置掉下來。
周誠突然抬頭。
他看見了我。
隔著兩層燈光,我們對上視線。
我立刻轉身,假裝看牆上的油畫。
下一秒,樓下傳來悶響。
保溫桶掉了。
粥灑了一地。
熱氣冒起來。
周誠蹲下去撿桶蓋,手背被燙紅。
冇人扶他。
顧霆皺眉。
“弄臟地毯了。”
周誠抬頭看向我這邊。
我冇回頭。
那晚,我回家很晚。
桌上冇有飯。
廚房水槽裡放著洗乾淨的保溫桶。
桶底凹了一塊。
周誠坐在沙發上,手背起了泡。
他冇問我為什麼不認他。
隻說:
“胃還疼嗎?”
我脫外套的手停了一下。
“好多了。”
他點頭。
“那就行。”
他說完起身回房。
那一刻,我差點叫住他。
可顧霆的資訊跳出來。
“今晚你做得對,事業上升期,不該被低層關係拖住。”
我盯著低層關係四個字。
冇有反駁。
4
周誠開始早出晚歸。
以前他收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