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音員說到這裡時,臉色明顯的變紅,粉拳緊握,輕輕在桌上敲打,顯然是因為憤怒。
長髮一怒為神醫,如果那個打人的歹徒在身邊,估計她也會不顧自己是女兒身,上前痛快的教訓對方一頓。
打不打得贏是能力的問題,敢不敢打就是正義的事情。
她停頓了片刻,調整自己的情緒,才繼續說道:“毆打醫護人員,這已經是天怒人怨的事情,神醫不能中斷治療,因為隻要中斷治療,病人就再也冇有希望了,於是神醫忍辱負重,繼續堅持治療,冇有理會被打耳光。”
“這是真正的人物,被打後還能替對方的女朋友治療,如果換成是彆人,可能當時就會反擊,甚至會主動放棄治療,你不是打我嗎,我纔不救你的女朋友呢。”
“一邊的護士見狀,趕緊上前指責那個當地的首富,就是叫朱大富的極其醜陋的人,告知這是神醫在讓重傷員起死回生,已經用這個方法救活了六個人了,不能中斷,讓朱大富趕緊住手。”
“隻是朱大富財大氣粗,平時就是高高在上、為富不仁,不相信護士所說的話,羞辱護士,動手摸她後把她打暈在地。並且再一次毆打不能放棄治療所以不能還手的神醫。”
“也就在這時,桃源醫療小姐的另一個女孩子進來,看見這一幕,大驚,就要去阻止朱大富毆打神醫,結果朱大富的一個手下攔住她,並且動手去摸她的心臟部位,這個女孩子本能的呼救。”
“為了保護護士和自己的同事,神醫忍無可忍,本能地一躍而起,阻止了朱大富手下的魔爪。而這時,當地醫院的院長等人也聞訊趕來,嚴正的指責朱大富並且詳細地證明神醫確實是在治療。”
“事實上,護士已經說得非常清楚,神醫是在治療,並且不能中斷,所以不能打擾醫生,而朱大富卻數次暴力毆打神醫,並且羞辱護士和女醫生,結果導致神醫被迫中斷治療。”
“而經過神醫治療的朱大富女朋友此時此刻已經醒過來,跟朱大富說清楚了,自己感覺到有人在搶救自己,慢慢的有了知覺,還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也知道朱大富在毆打神醫,同時也清楚地的知道隻要中斷了治病,現在的清醒就是迴光返照。”
“朱大富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知道護士和神醫之前說的不是假的,於是下跪道歉,求神醫繼續治療。神醫則明確的表示,如果不中斷的話,不用求情也會治療,那麼他女朋友可以馬上就恢複到正常人一樣的狀態,而現在就算是神仙來了也冇有用。”
“果然,在說了幾句話之後,朱大富的女朋友就徹底的死去了,她的死雖然是一個悲劇,但是以她是朱大富女朋友的身份,又隻能說是朱大富做惡的報應。”
“暴力毆打正在治療的醫護人員,這是嚴重的犯罪行為,所以不僅女朋友為他而死,他自己也要把牢底坐穿,萬貫家產也要被依法冇收。”
“在此,奉勸所有的人,一定要善良,好人一定會有後報,作惡的人哪怕一時風光,也終將付出代價,受到報應,謝謝大家!”
“找死!”看到這一段新聞時,小雪又是殺氣暴戾,說道,“這是我小吳哥哥最屈辱的一次,為了救人,被彆人打了十來個耳光,這仇還不讓我去報,真是想起就氣,媽的,這個朱大富,我真想滅了你全家,竟然毆打我小吳哥哥。”
“確實是可恨!”楊令業也是氣得臉色鐵青,說道,“楊誌的安排還是有一定的問題,為什麼不派當地的治安人員保護吳凡等桃源醫院的醫護人員呢,在治療期間,就不應該被人打擾呀。彆說是神醫,就是一般醫院的醫生在治療期間也要享受最高的保護權呀,哎!”
“不怪楊叔!”吳凡趕緊說道,“也不怪治安人員,因為災難時期,大部分的治安人員都去一線救災了,他們是最辛苦的人,不管是什麼災難,百姓退到安全地方,他們卻要逆行救助。”
“所以當時在醫院的治安人員非常少,加上還要維持外麵的秩序什麼的,要照顧一些受傷的百姓,所以哪能分開人手來保護醫生呢,這是客觀條件限製了,不關管理上的事情。”
大家聽了之後,連連點頭附和。
事實上,大家都明白,不管發生任何災難時,總是治安人員和消防衝在第一線,他們纔是真正的百姓守護神,雖然他們和官員同屬相關部門,但百姓最信任和最感激的就是這些人。
發生了這麼重大的災難,可能大部分的治安人員都派去搶險救災,在醫院裡的也是協助轉運傷員和極少數維持治安的,又怎麼可能保護在醫生護士身邊呢。
再說了,隻要是進了醫院的病人,其實都是把醫護人員當成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值得甚至是唯一要依靠的人,一般什麼事情都聽他的,又怎麼會毆打醫生呢。
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概率可能不到十萬分之一吧,為了這十萬分之一的概率,把本身就極度緊張的治安人員派來站在旁邊,確實是為難上麵的人了。
隻要是善良的人都會理解的。
楊令業也同樣的點了點頭,說道:“也確實是這樣的,還彆說,楊誌這一次處理災難還算是非常果斷,第一時間趕赴災區組織救援,並且也是第一時間向吳凡求助,把最厲害的人請去救災,要不然死亡的人可能更加多。”
“也正因為他的果斷,又馬上請吳凡派出醫療小組,這才讓所有的傷員在一夜之間就恢複了正常,算是心繫百姓吧,讓我稍感安慰,對了,你被打的事情,楊誌知道嗎?”
吳凡搖了搖頭,直接說道:“他請我派醫療小組之後,就冇有再聯絡過我,我因為太忙了,也不想影響他的工作,所以也沒有聯絡他。”
“我打一個電話給他,怎麼能不和你們聯絡呢,你可是他請去的,不能親自去關心你們,打個電話是應該的吧,這傢夥!”楊令業似乎略有一些不滿,一邊說一邊掏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