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被砸懵了,顯然冇有想到會有人飛出來,還把自己砸中了。
這人裡麵,院長也在其中,也被砸中了,但幸好並冇有砸壞,於是趕緊爬了起來,衝進了搶救室。
“誰,是誰,是誰在毆打桃源醫院的神醫?”他衝進來後,瞪著光頭幾個人大聲的吼道。
其實不用問,他都知道,一定是光頭一夥在打吳凡,畢竟這裡麵隻有他們幾個呀。
“我打的!”光頭倒也是非常實在,瞪著院長囂張地喊道,“魯院長,是我打的,怎麼樣?”
“你,你,你你為什麼要打他?”院長氣得聲音都明顯的顫抖,就差氣得爆血管了。
這個時候,誰能不生氣呢,媽的,好不容易盼來了桃源醫院的神醫來到自己醫院,且還已經讓六個看上去像死人的重傷員起死回生了,多大的功勞呀。
這下可好,還有人打他,實在是冇有天理呀。
光頭咆哮道:“我為什麼打他,魯院長,我還要打你呢,你們醫院是怎麼管理的,隨隨便便就讓一個男人進來,對著重傷的女人胡作非為,看見冇有,他把我女朋友的衣服都除掉了,一雙手在上麵摸來摸去,你們是怎麼搞的。”
說完,真得就甩手一掌拍在了院長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院長是眼冒金星,真得要氣死去了。
不過,院長這個時候還真得除了生氣,並不敢還手,甚至說如果不是有神醫在此,他其實是不敢對光頭說半個不字的。
因為,吳凡他們雖然不認識這個光頭,但是魯院長認識呀,這是當地的首富,名字叫朱大富。
有一句話說得好,如果一切都依法來辦,或許很難大富大貴,特彆商業戰場,有許多的灰色地帶。這個光頭在發展壯大的過程中,也是用了不少見不得人的手段。
也正因為如此,他在不管是黑暗勢力方麵,還是和相關部門方麵,都有著極強的人脈。
用金錢開道,隻要不出事,這條道走得會非常順利。
旁邊一個醫生見院長被打,倒是有幾分熱血,仗義執言說道:“朱大富,看你胡說什麼,這是神醫在治療,是一種特殊的治療方法,能讓人起死回生的,你真不知好歹,竟然毆打神醫。他的治療是不能中斷的,這一中斷,你女朋友可能就性命不保了,哎!”
“放屁,哪有醫生不穿白大褂的,再說了,這麼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會是醫生呢,還神醫,騙鬼去吧!”光頭依然在咆哮。
而光頭朱大富身後三個年輕人,瞪著這個說話的醫生吼道:“你是什麼東西,敢直呼首富的名號,信不信讓你馬上在這裡消失。”
聽他們這麼一說,這個醫生還真是心生懼意,本能地退後了幾步,不敢再說話了。
顯然,他知道,自己是有一腔熱血,但是這些人是真得會放自己的血,到時候就是乾屍一具。
“他確實是桃源醫院派過來的,已經讓幾個人起死回生了,你竟然打擾他救治你女朋友,你真得會後悔的!”有治安人員也在嚴肅的勸說。
都是本地的人,他們自然也瞭解這個朱大富,知道他不是一個好惹的人,除了可能在上屋有關係外,還極有可能出動黑暗勢力在暗中對付自己。
因此,這樣的人寧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要去惹他。
“屁個醫生,白大褂冇有穿,你們可以解釋是太急於救人了,那他這麼年輕真得是醫生嗎,把醫生資格證拿出來我看看?”光頭朱大富似乎還是不相信。
有道是有困難找治安人員,說明治安人員一般情況都是最能站在公正立場處理問題的人,但是麵前這個人是醫生,朱大富確實是不相信。
吳凡還真的冇有執業資格證,所以自然是拿不出來的。
他瞪著光頭朱大富說道:“證隻是一種形式,醫術的高低不是以有冇有證來區彆的,而是看能不能把人的病治好,看能不能讓人起死回生。我明確地跟你說,你女朋友在我的治療下,已經醒過來了,現在你這樣一鬨,中斷了我的治療,她醒這一會也就算是迴光返照了,趕緊跟她說最後幾句話吧。”
“我剛纔被你打,都不還手,一直在治療,就是因為治療不中斷,你打了我幾次,每次都有人提醒你,我是在治病,不能乾擾,不能中斷。”
“可你就是不聽,一而再,再而三的毆打我,並且對護士下死手,還敢非禮我的姨妹,我是絕對不能容忍。冇錯,你女朋友是傷員,我作為醫生,有責任救治她。”
“但是我姨妹和護士也是人,也們受到羞辱,生命有危險時,我也不能不管,所以為了她們兩個,我隻好放棄救治你的女朋友了,這就是你作惡的報應,好自為之吧!”
旁邊的人聽了,都非常理解地點了點頭,同時對吳凡更加的崇拜。
一個寧願被暴打都不放棄救治的醫生,絕對是一個好醫生。
而最終還是因為兩個女人被打才放棄,也更加說明他是一個重情重義,重社會公德的好男人。
光頭似乎不相信,因為他剛纔看女朋友還是一副死相呢.所以他隻是隨意地看了一眼。
“大富!”冇想到的是,搶救床上的女人恰好就在這時睜開了眼睛,還弱弱地叫了一句。
“你真得醒過來了?”光頭朱大富一見,欣喜異常的跑了過去。
這是因為,之前有人通知他,說他的女朋友被人發現,但是已經死了,還是送到了醫院,他才急急忙忙地趕來醫院,結果到了醫院就看見吳凡在運用還魂**治療,卻被他當成是在猥褻,才發生了後麵的事情。
當然了,開始是誤會,但過程卻和他的霸道相關。
“嗯!”他女朋友看了看四周,說道,“我剛纔感覺到有人在搶救我,慢慢的腦子就知道事情了,好像聽見你在打人罵人,是嗎?”
“他真得是在治療你嗎?”朱大富似乎還是不敢相信。